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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洛心里很清楚,这次已插翅难逃。可心里又不甘这样落入他手,本想拼力冲出去包围。才发现内力已使不出,全身无力起来!缓缓倒地。
“皇上,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影邧笑着回报文帝。
文帝吩咐一声:“把她押上来。”
两侍卫将柳依洛押到文帝面前,一放手。她便又倒在了地上,文帝见她已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放了心。蹲下身,抬起柳依洛的头,沉寂在美色中:“真是太美了。为何是柳傲天那个反贼的女儿?”
“放开。”柳依洛用力摆脱文帝的手!怒视着影邧:“你们怎会知我会来?又何时下的毒?”
影邧手里正在把弄着一个茶杯:“看来我之前还真是高估你了!”
“茶水?”柳依洛现似乎已经猜到。此刻心里只有悔恨自己太过心急于报仇!
文帝坐了下来,质问她:“说,藏宝图在哪?济王的后人是谁?现又在何处?”这些才是困扰他的大事。
“呵呵。。”柳依洛冷笑了两声:“什么藏宝图、什么济王后人。都只是市井传言,根本没有任何藏宝图。可笑你身为一国之君,却为它与邪魔歪道勾结。残害苍生,你不配做皇帝,不配。。!”
“你大胆。”文帝被她的话激怒,拨出一旁侍卫的剑:“朕杀了你。”
柳依洛却毫不畏惧:“我竟敢来此,就没想过可以活着出去!你以为杀了我,后人就不会知晓你的所做所为吗?日后,你定会遭后人唾骂。遗臭万年!”
“朕杀了你。”文帝挥剑,刺向柳依洛。
只见她已闭上双眼,等候死神的到来。却未想影邧拦住了文帝,急忙劝说:“皇上,此女杀不得。”
“大胆,你敢拦朕!”文帝怒斥影邧。
影邧握住剑柄:“皇上,留下她还有用。如今她与风云清关系不错,我们可以借她除掉风云清。”
文帝也觉得有理,平息怒火。收了剑:“朕问你,风云清是不是济王的后人?”
“哈哈哈。”柳依洛大笑两声,其实心里担忧不已。只能用笑声隐藏:“可笑,若风云清真是济王后人。我何不与他起兵,打入皇城杀了你。何以独自冒陷来刺杀你?”
文帝听她的言语,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不管他是或不是,只要他来救你。朕定让他有来无回,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而且除了他,风云宫的势力在江湖中也会被瓦解。对朝廷也有益!”
“你以为他会为了我不顾自身的安危吗?我对他并不重要。”
影邧却不信她说的,想起了美人城的事:“上次他都能舍命救你,我相信这次他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此时,柳依洛只有满心的担忧。害怕风云清只顾救她,中他们的圈套!眼里只有对他们满满的恨意。
“来人,将她关入天牢。重兵把守!”文帝同意了影邧的计谋。利用柳依洛铲除风云清。
几个侍卫将她关入了天牢。外面已被重重把守!柳依洛不在乎自己生死,只担心风云清会来救她。此时竟万般悔意,不该鲁莽行事。不顾一切前来报仇。如今大仇未报,却把风云清置身在危险之中。
突然向牢窗的方向跪地,双手合拢:“老天爷,我求求你。千万不能让他前来!”说完便向天磕头,如今只有祈求风云清不要来冒险。
韫王府,宇文韫正在练字。只见疏影匆匆来报:“王爷,宫里传出消息。说有刺客行刺皇上!”
“什么?”宇文韫的笔落在纸上,墨晕开了一片。却已顾不得:“皇兄可有被伤着?”
“不太清楚。”疏影得知刺客的消息,可却不详细。
宇文韫担心起来。顾不上换衣服。便向皇宫赶去!到了文帝的寝殿,见他安然无恙,才放心:“皇兄,刺客是何人?”
文帝拍拍他的肩:“想必是不满朕的人派来的。”
“王弟请命去审问刺客,查出背后主使之人。”宇文韫只是觉得此时不像文帝说的那么简单。而且自回来,便已觉得有事瞒他。所以才想去弄清楚!
“这。。”文帝知道他脾性,想了一会。也知有些事瞒不了:“朕与你说了吧,刺客正是柳傲天的女儿。想必是济王后人派来的。”
“柳傲天之女?”宇文韫并不知柳依洛就是柳傲天的女儿。
“嗯。”文帝同意了宇文韫的提议,让他去审问:“竟然你要去,那朕就准了。望你能问出济王后人是谁。”
关于济王后人与藏宝图的事,宇文韫也知道一些。只是以前并不太注意!得到文帝的准许,便向天牢而来。他很想看看那三年前轰动整个江湖的女子是何许人?如今也怎敢来刺杀当今皇上?
“参见王爷!”看守天牢门外的守卫将他拦下:“王爷,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许入内!”
宇文韫拿出一块令牌,正是文帝给他的。守卫见到令牌,统统跪地,才说道:“现本王可否能进?”
“奴才们无意冒犯王爷。”说完随即命人打开石门:“王爷请!”
宇文韫自不会加罪何人,毕竟那些侍卫也格尽职守。进入天牢,狱卒便领他去柳依洛被关的囚室。狱卒打开牢门上的小窗。让他看视!
宇文韫看去,只见囚室中的人正面对墙壁。背对着他,故此也看不清模样。关上小窗:“将她带到刑室。本王奉皇命审问她!”
“是,王爷。奴才随后带到。”
宇文韫与疏影先行去刑室等候犯人。几个狱卒找来了绳子,将柳依洛五花大绑。带去了刑室!
“王爷,犯人带到!”狱卒毫不留情将柳依洛狠狠扔在地上:“跪下,这是当今韫王爷。”
柳依洛虽没有力气,摊倒在地上:“我跪天、跪地、跪父母。誓死不跪仇人!”
宇文韫背对着她,并未转身。疏影却将柳依洛认了出来,大吃一惊:“王爷!”
“怎么?”宇文韫见疏影神情不对,转过身。看向地上的人。心随之震动!慢慢上前,蹲下身看着柳依洛。真真切切是他日日思念之人,却不想此刻却是被关天牢的刺客!
“你。。”柳依洛睁大双眼仔细看着他,也认出他来:“你是王爷?”她曾经想过他是朝中显贵,可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当今的韫王!
宇文韫起身吩咐狱卒:“松绑!”
狱卒迟疑,解说道:“王爷,次女身怀武艺。松了绑只怕会。。”
“难道你认为本王武功不及她不成?”狱卒的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眼里充满怒气看向说话的狱卒:“还不快松绑?”
“是、是、奴才立刻替她松绑。”狱卒们都很疑惑,为何宇文韫对一个刺客这般仁慈?却无人敢问。
“本王有重要的事审问犯人。你等退下!”宇文韫不想被狱卒看出端疑。
狱卒们都相互看了看,未动。疏影见此大声呵斥:“王爷的命令也敢违抗,不想要脑袋了不是?”
“奴才告退!”狱卒们只是担心宇文韫的安危,怕他在牢中有个闪失。文帝问罪下来,丢了性命。
见狱卒都已退下,宇文韫示意疏影关了门。在门外守候!此时刑室中只有他与柳依洛两人,本想扶地上的人儿起身。不想却被拒绝!
“你是王爷?”柳依洛冷眼看着他。
宇文韫蹲下身来与她对视:“没错,你是柳傲天的女儿?”
“竟然你已经得知,想必是来寻问藏宝图的吧?”柳依洛有些气愤,语言极冷:“别妄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消息。”
宇文韫从未想过,再与她相见时会是这种情景。现什么藏宝图、什么济王后人都已不重要:“我会救你出去的!”
柳依洛眼里充满疑惑与不信:“我可是刺杀你皇兄的刺客,你会救我?”
“因为你在我心里与我皇兄一样重要。”宇文韫知道她不信,被迫表露心声。只望她能信任他!
柳依洛先是愣了一会儿,可随即回神。笑了起来:“为了藏宝图,你们可真是想尽了办法。”她以为这是宇文韫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从而得知藏宝图的下落:“别再枉费心机。我来此,便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的话与冷酷让宇文韫感到心痛,心里却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刺杀我皇兄?”他并不知柳云山庄的事是文帝背后指使的。
“为何?”柳依洛只觉得可笑,可眼角已落下泪:“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为何为了藏宝图残忍杀害我柳云山庄百来人?”
宇文韫眼里充满不信,直摇头:“不、不可能。怎会是皇兄?”他心里不能接受与她之间存在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别在演戏了。你一路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