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好,能否带我去见宫主?”寻找无果之下,只有向前方而来的侍女求助。
侍女仔细观察着她,也没有对她行礼。看样子似乎是不知道风云清夜里的吩咐:“你谁啊?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是新来的吗?”
“嗯!”柳依洛点点头,也不想表露身份。
侍女忽然一笑:“要见宫主,只有等宫主传见!”说完便不再理会柳依洛前去!
“站住。”突然出现的人叫住了前去的侍女。
侍女停了下来,看清来人。低下头,忽见来人向柳依洛俯首行礼:“属下残影,见过姑娘!”行过礼后,突然变了脸色呵斥那侍女:“居然对柳姑娘无礼,昨夜未接到宫主的命令吗?”
侍女见残影这般语气,即便不识柳依洛,可也看出她非同一般。突然跪地:“书灵无意冒犯,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柳依洛上前扶她起身:“你叫书灵?”
“嗯。”侍女不敢看她,低着头!
“我与你一样,以后也是风云宫的下属。”柳依洛不想自己身处特殊。
书灵听这话,抬起头。这才仔细看清眼前之人,也不由愣住了神。心里也似乎明白风云清为何会对她不同!
“可否带我去见宫主?”柳依洛看向残影。希望得到他的允许!
残影稍低了下头:“属下有事走不开。不如让书灵带姑娘去?”
“那多谢!”柳依洛谢过残影,便随书灵向风云清的住处走来。这才发现之前自己寻错了方向。风云清的住处竟也在后院!
不久,书灵停了下来:“姑娘,前方就是了!宫主的住处我们是不能随便进出的。”
“有劳了!”柳依洛对书灵非常客气,完全没有主子架子!
书灵俯首行礼,便退了下去!她对这第一次见面的人映像很好。
见书灵远去,一人向前方的一座屋宇走去。到了大门处,抬头看上方,只见三个大字:“清幽园!”从名字已知这就是风云清的住处无疑。见门掩着,手本想扣门。可也停了下来!
几番犹豫下来,还是没有决定敲门。默默站在远处等了许久!突然门被人打开。望去出来的人竟是残莺,不知为何却躲藏起来。似不想被残莺发现!见残莺远去,想起书灵之前的话。可想而之,残莺在风云宫的地位非同一般!心里也感觉得到与残莺不似以前那般亲近。三年不见,所谓的姐妹之情也早已变了。却忽然恍悟,轻轻一笑:“我怎么忘了,以前的林诗嫣已是如今的残莺!”
慢慢上前,见大门依然掩着。无奈只有在门外等候风云清出来!不知不觉间,双腿似乎已渐渐麻木!
临近午时,风云清方才起身!门被他轻轻打开。便已见等候多时的人:“你为何在此?来了多久?怎的不进去?”
“属下见过宫主。”柳依洛先行礼,才回答他的问题:“刚到不久!”她并不想对风云清说实话,稍抬头。看出了风云清的疲惫之色。心里已知他昨夜定是忙了许久。
风云清从她的神情中看出有事:“你找我有事?”
“宫主能否另安排他处让我们姐妹居住?”她定下心说出此次来的目的。
风云清默默看了她许久,语气微冷:“既已安排,怎能再改?”
柳依洛已从他的语气中得知了不可能改变,也不再说什么:“属下告退!”转身正装备离去时,才发觉双腿已麻木。移不开脚步!因不想被风云清看出端疑,坚持前行。只是脚步不再轻盈,变得沉重许多。蹒跚踱步而去!
她的异常风云清怎会看不出,看着慢慢远去的身影。突然捂住心口,那儿已在隐隐作痛:“你等了这么久,只为与我说这个!”
彼此有情,却处在伤心之中。夜阑人静,黑夜中响起寂寞忧伤的笛声!风云清难言心里的痛!只是此时乐声更令人感到悲伤!
几日过去,风云清与柳依洛未见过面。在竹苑待的这几天,整日无所事事。心里越发发闷!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月儿见柳依洛准备出去。
“月儿,我出去走走,一会就回!”说完便一人离去。出了风云宫,左右看了看,也不知该去哪!突然注意到高高的落日峰顶。便决定上去!
没过多久便已到了落日峰山顶。前面视野开阔,一望无际。慢慢上前,才发现已到了悬崖边上,已没有了去路。忽然,脑海中想起两百多年的往事。低头看着万丈深渊,心里微寒。她很想知道当初济王的后人是如何得以生存?
站在崖边,心里说不出的感触。一阵风吹来,白衣飘飘。发丝也不安起来,随风飘扬。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落,余晖映红半边天,一抹殷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甚为美丽。
柳依洛置身于轻纱美梦中,忘却了烦忧困扰!不舍离去,独自看着天边的夕阳!
风云清忙完手里的事,就向竹苑而来。只是只见月儿一人:“你姐姐呢?”
“姐姐出去了。许是这些天闷坏了,出去散散心!”月儿说完便见风云清已快速离开。
风云清来到宫门处:“可见着柳姑娘?”
其中一人指着落日峰顶:“姑娘往峰顶上去了!”
风云清大步似流星赶向落日峰顶。一到便见立在风口处的人儿:“怎的在这风口站着?”说话间已来到柳依洛身旁与她一起看着天边的夕阳:“落日峰的落日是最美的!”
“我出来许久了,该回了!”柳依洛俯首行礼,转身离去!
风云清突然上前将她拦下:“你为何避开我?你纵然避得开我,可你能逃避自己的心吗?”他已经无法忍受柳依洛对他的冷漠:“为何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柳依洛不言,此时只想离开。越过风云清便快速离去!
“你为何要违背自己的心?为何要让我们彼此难受?”风云清感觉得到柳依洛心里是有他存在的。
走出不远,便见残莺手里捧着一件披风而来。与她打过招呼,便向风云清走去。不知为何脚不听使唤,停了下来。不由转身看去!
“宫主,天快黑了。回宫吧!”残莺甚是温柔,为风云清披上衣物!
柳依洛只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与风云清对视。觉得很生气!心里也很难受,毅然转身快速前去!
风云清也立即随柳依洛而去,与她相望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冷清的峰顶只剩下被遗忘的残莺,她此刻已是满脸泪水!
“为什么你对她这般?三年来,我算什么?”残莺心中妒火已生。眼里充满对柳依洛的怨恨!回到自己房中,看着镜中的自己。越发不能平静下来,大发脾气将梳妆台上的东西统统扔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心中的怒火发泄出,冷静下来。望着镜中的自己,眼露凶光:“柳依洛,我一定要将你赶出风云宫!”
风云清跟随柳依洛回到了竹苑,只见柳依洛回来便进了房。月儿看出两人神情不对,已猜出定发生了何事?
“姐姐,宫主还在外等着呢!”月儿见默默打坐不言的人又继续道:“其实我已看出宫主他对你。。”
“月儿,别说了!”柳依洛不想听月儿说下去,打断了她:“你去跟宫主说我累了,已经歇下了!”说完继续闭眼打坐,她很清楚心中此时的怒火由何而来!
月儿没有办法,只有照柳依洛所说的回了风云清。见他失望离去,心里也很难受!她看出风云清与柳依洛心两人心里是有彼此的,也知问题是出在柳依洛这!
“尹毅!”月儿被他们的是困扰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去找尹毅想办法。进了房,便见尹毅在看书:“你还有心情看这个!”抽掉他手里的书:“帮我想想办法,要怎样才能让姐姐与宫主在一起呢?”
尹毅又将书夺了回来:“月儿,在一起是要两情相悦的。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我也没有勉强啊,他们本就是两情相悦啊!”月儿也明白柳依洛心里的顾虑:“我也知道姐姐心里只想着报仇的事,才会对宫主避而远之!”
尹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月儿,你们为什么要投身风云宫?”
“这。。这。!”月儿猝不及防,没有料到他会如此问。神色间闪烁不定:“我与姐姐只想有个栖身之所,你也知道宫主的为人。绝对是个值得依附的人,所以我们才决定投身风云宫的!”不能告诉尹毅真相,只有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原来是这样!”尹毅明显不相信月儿所说的。
“那个,我们出去走走吧!”月儿觉得气氛不对,怕尹毅怀疑。急忙转移话题!
尹毅看出她的闪躲,可却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