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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致齐,你……”
“水冷了,起来,我抱你回去。”岑致齐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边的头发,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近到关媛媛以为他要吻她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欺待我的吻?”她的反应,他全都看在眼里,调侃出声。
“色狼!”关媛媛睁开眼,恼怒地扯过他手里的浴巾,奈何他握得太紧,她根本扯不动。
“我想回到床上再对你色。”
不顾她的挣扎,他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抱着她出去。
将她放到床上后,看着她白皙红润的脸颊,还有那张红唇,憋了许久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压了上去,疯狂地吻着——
要不是碰到她的脚踝,疼得她快要哭出来,他们估计已经——
他喘息着起身,帮她穿好衣服,吹干头发,又擦了一次药后,忙了一个晚上的他才去浴室冲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关媛媛已经睡着了。
他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手里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顺着房间里昏黄的床头灯,目光落在床上睡觉的关媛媛身上。
虽然她刚才有叫他去睡客房,但是她说什么他就要照做吗?
将手上的毛巾扔在地上,坐在床沿,俯身看着她恬静的睡脸。
宽大的睡袍侧睡时斜向一边,露出大半的白净脖子,粉嫩的肌肤还残留自己稍早留下的吻痕。
不自觉地,他伸手抚向她的脸颊。
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身体曲线还未完全长开,三年多以前,长大后的她身形却更是清瘦了,不过姣好的动人曲线却让他心痒难耐,舍不得放开,就这么无赖地纠缠着。
而现在28岁的她,因为做了妈咪,身上多了一抹成熟女人的韵味,让他着迷不已。
刚才在浴室里冲冷水稍稍平息的欲望,此时又快速地发热。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放手之后,他们竟然还会再次纠缠在一起,而且这一次,他决定要纠缠到底。
因为,她生下了他的孩子,不管她生下孩子的初衷是什么,他都无法再让自己走开了。
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的将她看了仔细,修长手指在她脸颊上来回滑动。
像是讨厌被人打扰,关媛媛轻微的扭动了下身子,翻了身子躺平在床上,双手贴在自己脸颊两侧。
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将岑致齐好不容易才压抑下来的欲望又惹火了,他忍不住地慢慢倾身在她半启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一开始他只想浅尝,可一旦尝到她的甜美,他就想要更多,自然地加深了这个吻,在她抗议地想要别过脸时,他定住她的后脑勺,像是怎么都吻不够似的,想要更多。
好半晌,当他终于结束这个深吻时,鼻息不稳的他,额头抵着她的,握住她的双手,与她手指交缠,重重的吐着热气,因为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狠狠地要她,所以他只能紧紧的与她十指紧握。
而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关媛媛,抗议的嘤咛了一声,翻身想要侧过身子背向他,可双手却被岑致齐给压在头的两侧,根本无法移动。
岑致齐看着她细微的扭动,试着想要挣开他紧握的手指,却只是白费功夫,他怎么可能让她挣开,只是就算他想要她想要得全身发疼,但一想到她脚踝的伤,再想要也只能压下来。
连着几个深呼吸,将粗重的鼻息平缓下来,看着关媛媛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忍不住的又轻啄了一口,接着松开对她的箝制。
坐起身后,他烦躁地伸手抓抓自己的头发,又看了她一眼,他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
伸手按掉床头灯,在她身边躺了下来,结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谁让你睡在这里?”
关媛媛清醒了过来,在他怀里小小的挣扎着。
“媛媛,别再闹了。要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你不喜欢的事情来。”他低声威胁道。
岑致齐的出声恐吓,确实让关媛媛不再扭动,但靠在他怀里的她,却是睁大了眼睛,耳朵听着玻璃窗也阻挡不了的哗哗雨声,怎么也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关媛媛以为他都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们结婚吧。”
坚定的几个字,从容地从他的口中吐出,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她知道,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再认真坚定不过。
她,怎么也逃不过的坚定。
关媛媛觉得头皮发麻,但她的心跳却加快了,一下快过一下,却又让她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怎么推都推不开。
——
巴黎的雨,一直持续地下着,一直在她进入梦乡之前,岑致齐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
身边的人已经安睡,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番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夜色黑成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眼前在玻璃窗上不停地滑落的水珠。
他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才抽到一半,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他将烟咬在嘴里走过来,看了一眼号码后,在沙发上坐下来,吐出烟夹在手里才接起来——
“大半夜找我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
“大半夜你不是还没有睡?”连正则轻笑一声道。
“准备了,什么事?”他不想吵醒床上睡着的人。
“我在里昂。”
原本是计划飞到巴黎的,结果却因为巴黎连降暴雨,机场暂停降落,航班在里昂机场降落。
前阵子知道他追女人追到巴黎来,想来一惯夜猫子的他应该不会这么早睡才打了个电话给他关心一下。
“嗯。”岑致齐轻哼一声,显然不大想谈太多,其实还是怕吵到人呢。
“巴黎天气怎么样?”
“还在下雨。”
“女人还没追到手?”他调侃道。
“我跟她求婚了。”他伸长腿放到桌面上来,按掉手中的未燃尽的烟。
“哦?”连正则很是惊讶,“她同意了?”
“没有。”
“这么喜欢她?哪国的名模?”
“都不是。”
“那是……”
“关媛媛。”
连正则手中的电话差点没掉到地上,“你是什么时候跟她扯上的?”
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情?
岑致齐长叹一声,“很久很久以前了……”
“我没想到你追的人是她。办婚礼前记得通知我一声。”
“你这是想跟萧女士通风报信?我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你们不要插手进来。”他正色的警告道。
“阿齐,你结婚是大事,你明明知道她一直……”
“她想要办婚礼,你可以找一个女人结婚,让她名正言顺的办。反正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没人嫁了。”岑致齐说的也是实话,他哥跟闵闵的儿子都快十岁了,他还是孤家寡人,未免落伍太多了。
“别把我说得这么没有市场。”连正则仍是轻笑。
“你该不会还想着我哥老婆吧?”岑致齐不正经地啐了他一句。
关闵闵小姐可是阿KEN哥第一次出手要追求,想要娶回家的女人呢,可惜还未出马就被他哥半路截去了。
“别给你哥听到,要不然又要找我打架。”
“不早了,我要睡了。”岑致齐看到了床上的人翻了身以为她被吵醒了。
“好。等我到了巴黎再一起出来吃饭。”
挂了电话后,岑致齐轻手轻脚回到床边,床上的根本没醒,只是翻了个身罢了,却将另一边的枕头抱进怀里。
他坐回床上,伸手想要将她怀里的枕头扯出来,她却搂得紧紧不放手。
见状,他干脆贴着她的身子躺下来,与她一起睡同一个枕头。
那种亲呢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满足地叹息。
想着,要是她真的答应嫁给他,他就是她的男人,这世界上唯一有权利拥抱她的男人,可以夜夜跟她同床共枕,他又兴奋得要睡不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就这么抱着她,闻着她好闻的味道,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
隔天一大早,关媛媛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动了动脚踝,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她拉开被单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脚,已经消肿不少了,但是要真正好起来,还得等几天吧!
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脚踝的时候,坐在床上,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猛地想到今天早上还有一堆会议要开,她必须要快点到公司才行。
不知道外面的雨有没有停?好像没听到声音了?
下床时,关媛媛试着用受伤的脚踝走了几步,发现那疼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