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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的在我锁骨上啃噬了一下,我似乎都闻到一丝丝的血腥味。
“何念,你想嫁给别人,要问我,明白吗?提前告诉我,否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杀了你。”
他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寒冷的杀气,凶狠,霸道,他看着我,等我点头,直到我点过,他眼中的深沉才渐渐退去。
“你说你要名分和爱情,我可以给你。”
我讶然,扭头去看他,他的鼻尖贴在我的眉心处,呼出的热气带着好闻的茶香气息,“我可以给你爱情。”
我愣了愣,心底那股荒凉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爱情,风尘女子若是这样坚信爱情,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经历了这么多,我见过齐飞飞的爱情,她倒是相信爱情了,爱情给她的回报,却那么可悲。当我尝遍这些风花雪月时,爱情和名分,我还是更看重后者。爱情随时可能没有,名分才是保障。我可以从顾清平这里得到很多,却永远无法站在周裔楠身前,代替她的位置。
“我不认为,没有婚姻的束缚,爱情可以走到白头。”
他的手不停歇的在我身体上游走,我很快被他挑/逗出了反应,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了一下,便笑着说,“看,口不对心,你太贪心了,想到的太多可不容易满足。”
他极尽所能的挑逗着我,一只手紧紧的箍住我,另一只手仍旧在胸口肆虐,我微微扬起头,苦涩与欲望在我身体中拼命交织,他的舌尖滑过我的耳朵到脖颈,时而轻舔时而啃咬,酥麻的感觉很快便朝我席卷而来,我不得不伸手攀住墙壁,防止自己身体下滑。
我用残存的理智推开他,我有些害怕,撇着头躲避,“不要,有人在。”
我的推拒对一个完全失去理性的男人来说,特别苍白,他禁锢住我的双手,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去抵在墙上,吻着我的头发,很快我们便重新交织在一起,我的头发随着他的撞击飞散,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在我们都意乱情迷的时刻,门外似乎有人走过,脚步很轻,但却寻着这里过来,脚步在最近的地方顿住,周裔楠的声音忽然响起,“何小姐,你还好吗?”
☆、第七十一章 聪明人,要知道该说什么
顾清平瞬间停下了动作,他微微侧头,看着那扇门,我缓缓睁开双眼,他还在我身体里不曾出去,我瞪他。他却不为所动,还戏虐的动弹了两下。良久,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朝着门外说、“顾夫人,我很好。”
周裔楠又敲了一下门,“这样久了,我怕你出了什么事儿,那你现在出来吗?”
我看着顾清平,他朝我笑着,似乎并不打算帮我,我气的俯下身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周裔楠又在外面喊。“何小姐,你看到清平了吗?他说上楼休息,但我没有在卧室看见他。”
顾清平吻着我的嘴角,笑得非常愉悦和奸诈,我说,“并没有,我始终在这里,我肚子不是很舒服。”
周裔楠沉默了一会儿,在我以为她是否已经走了,她忽然张口,“我可以进去吗?”
我吓了一跳。顾清平和我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退出我的身体,为我将衣服穿好,将自己也整理好之后,直径走过去,他打开门锁,我当时便吓到险些直接晕死过去!他这是要干什么?直接默认我们都在卫生间吗,厮混了这么久?!
门被打开,周裔楠那张脸映入我的视线,她看到顾清平的一霎那,脸色猛的苍白。她呆滞的盯着顾清平,看了好一会儿,又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她知道我在这儿,这一眼不过是再确认一下罢了,我们四目相视。我有些心虚,周裔楠身子不稳,勉强扶住门框才堪堪立住,她声音颤抖着说,“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说完后,目光死死锁定住我,如果眼光够杀死人,我足以被碎尸万段。
再高贵的女子也会在意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独处,所以高贵典雅的周裔楠,同样在这一刻变得卑微而暴戾,只是她更善于等待和观察,并没有像那些市井泼妇般,直接冲上来就不由分说的撕扯起来,那样只会让根本不了解他内心的男人更加疏远和厌恶。
“你怎么上来了,岳父岳母在做什么。”
周裔楠说,“他们还在和沈先生聊天,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何小姐上来这样久都没下去,我怕她不舒服,毕竟上来时,我看到她脸色不好,想来询问一二。只是没想到恰巧你也在。”
她说完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考究,“清平,为什么你也在。”
顾清平将腕扣系好,指尖掠过手表的金色表壳,“谁也没有说,我不可以在卫生间,不是吗。”
“是吗?”周裔楠又将目光移向我强打的笑容有些僵硬,“那我问何小姐,清平是否也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讲实情?”
我张了张嘴巴,却是说不出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只好尴尬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周裔楠的语气颇有几分激动,“何小姐,难道我没有权利和资格,知道我丈夫的行踪吗?”
“有。”我慌乱的点点头,“只是我也,我不清楚……”
“问我就好,我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想我更清楚些。”
顾清平忽然插入,打断了周裔楠对我的咄咄逼人,“我上楼休息,恰好听见这房间有动静,看何小姐坐倒在地,就过来问她怎么了,她洗手时水渍洒在地上,高跟鞋打滑摔倒了,我进来扶起她,仅此而已。”
周裔楠咬着嘴唇,眼睛里波光闪闪,似乎非常委屈,“那你怎么解释,卫生间门,是锁上的。”
我心里惊讶,是啊,怎么解释?!
顾清平一脸坦然,好像质问他的根本不是他的妻子,就是一个普通路人,“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进卫生间时,不小心触到了门锁,我正准备去开,你就上来了。”
周裔楠眼圈发红,扁着嘴,脸上写满了委屈二字,“把她为什么不说实话?”
顾清平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你们同为女人,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共处一室,还是在卫生间,又被男人的妻子询问,换做谁都不会痛快说出来,以免误会。”
周裔楠狐疑的想了一下,“可我已经误会了,你上来时见他摔倒,到我上来中间这么久的时间,都没见到你们出来,不过是摔倒扶起,需要锁上门待这么久吗?”
她说完了看向地上,我上完厕所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洗手,刚刚冲了厕所顾清平就进来了,地上怎么可能有我洗手留下的水渍,这个借口简直就是破绽百出。
她的眉头果然就是深蹙起来,“那么何小姐现在还好吗?要不要叫家里的医生来看看。”
我正要说话,保姆忽然出现在门口,周裔楠的身后,她仿佛非常讶异,没想到我们会聚在卫生间,便喊了一声“先生夫人。”
周裔楠回头看她,我有些慌张的看向顾清平,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简直就是自找苦吃。
顾清平笑着摇摇头,一点都没有被捉奸的紧张感,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旁观者。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唇语告诉我别紧张。
我愣怔住,抬头看他,他却仿佛像什么都没说过,非常淡漠的站立在那里。
保姆说,“老先生和夫人让我来看看,为什么还不下去。”吗共大划。
“马上,你下去吧。”
保姆应声退下,周裔楠将头转回来,仍旧看着我,笑而不语,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只好淡淡张嘴,非常礼貌的说了一句,“不必了,并无大碍,有劳顾夫人挂心。”
周裔楠表情就像吃了瘪一样,有火发不出来,她狠狠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只饥饿的狼,势要将我生吞活剥。她很不死心的还想再说什么,但被顾清平拦了下来。
顾清平向前一步,站在距离周裔楠最近的位置,刚刚好将我挡在身后。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每一下都怜爱至极,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他将唇轻轻的凑到周裔楠的耳边,吐气如兰,“我最喜欢你哪里,你知道吗?”
周裔楠微微扬起头,因为这样暧昧的姿势竟脸色泛起微红,“我们最初相识,你说你最喜欢我的头发,你说像黑珍珠,还像锦缎。”
顾清平直起身子点了点头,我还喜欢你的聪明,审时度势,还有你的宽容和气度。”
顾清平说罢,俯下身去,将脸轻轻贴在周裔楠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