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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显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这边,柳如烟正痴痴地看着琉璃,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好漂亮的眼睛,竟然一只是绿的,呵呵,实在太有特色了……”说了还不算,还要亲手摸上去。
琉璃吓了一跳,这女人怎么回事?他又不认识她,干吗动手动脚的?将她的手拉下来,琉璃严肃地说:“姑娘请自重!”
可是,柳如烟显然没有听到他的话,兀自呵呵地傻笑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变成石像。
好可怜哦,这么美丽的女人居然是花痴,何向吟怜悯地看着柳如烟,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别的女人看见琉璃的眼睛都会露出又惊又惧的表情,而这个花魁未免太大胆了,难道她慧眼识英豪?
琉璃可一点都没有被人关注的自豪感,相反觉得浑身不舒服,搂住何向吟的腰,转身就走。那个女人爱发痴就让她继续痴下去好了。
他的眼神好酷哦!柳如烟的眼睛已经开始冒出红心,所以丝毫没有发现琉璃他们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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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何向吟四人正在用晚饭,却听到一娇嗲的声音,顿时胃口全无。
琉璃僵硬地瞪着那不知羞耻地坐在他身边的柳如烟,完全不清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这儿干什么?”见到她如此迷恋琉璃,何向吟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她选择不去深思,直接询问。
柳如烟无谓地瞄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琉璃身上。等等!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再扭头一看,哇!
柴静澜的脊背有股凉气往上冒,这,这女人干吗这样看他?
“公子!”又嗲了一声,柳如烟离开了琉璃,直扑向柴静澜。
“砰”地一声,柴静澜连人带凳子倒在地上。这还不是最惨的,更可怕的是还有个女人压在他身上,哎呀,她怎么这么重?!
“你快放开我!”又羞又怒地吼着,柴静澜颓废地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了这女人的魔掌。
一边的银狐、琉璃和何向吟嘴巴都张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
“你们快来帮帮我!”无可奈何的柴静澜只好向其他三人求救,天知道这女人是练了什么功夫,居然缠得这么紧。
“你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觊觎静澜?!”何向吟暗暗地诅咒着,拿起茶几上的瓷花瓶就砸了下去。
柳如烟终于松开了她的爪子,沉沉睡去;柴静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感动地握着救命恩人的手。
而银狐和琉璃,似乎不相信何向吟会做这种事,嘴巴张得更大了。
“你们干吗这样看我?”她可是极度不满,好歹她也救了静澜啊,“你们没看到她意图强奸吗?我这是正当防卫耶!”
“不过,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不觉得很残忍吗?”银狐奸笑着,又露出他尖尖的牙齿。
“少在我面前现你的狗牙!”气呼呼地,“她哪里像弱女子啦?先是缠着琉璃,现在又是静澜,明显是个色女!”不怀好意地瞟了银狐一眼,“但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她是不会看上眼的。”
“你说什么?难道我银狐会输给这么差劲的男人?”吼完才发现,眼前竟立着两尊牛头马面。
“刚刚你说谁差劲?”琉璃和柴静澜异口同声。
“啊——!”下一刻,银狐已经在抱头鼠窜了。
“你们停一下好不好?”何向吟叫起来,她实在是拿这三个男人没办法了,“我们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啊?”指了指还一脸陶醉地在地上趴着的柳如烟。
“我把她送回去好了!”银狐得了个差事,赶紧扛起那花痴女,溜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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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拿齐了吗?”柴静澜温柔地问着。
“还能有什么东西?不就几件衣服嘛,都拿了。”何向吟不在意地答着。
琉璃拉过来一架结实的马车,他们准备上路了。因为北方的天气寒冷,夜间露宿的话怕何向吟冻着,所以他们添置了这马车。
无聊地看着窗外的三个男人,她觉得还不如跟他们一起骑马来得好,至少可以说说话,不必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马车里颠簸。
咦?这什么声音?有人打呼噜?慢慢地转过头,何向吟呆呆地看着不知何时跳上马车的柳如烟。她的睡相可真差,四仰八叉的,嘴巴张那么大,一边流口水,一边呼噜个不停。这真的是飘香院的花魁吗?她表示怀疑。
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三个人,奇怪!他们的工夫都很好啊,怎么会让这个花痴跑上来了?
再回头时,只见柳如烟已经睁着一双清白水灵的大眼睛看着她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纯粹只是好奇。
扯开一个柔媚的笑,“当然是为了柴公子了。没想到,他居然就是誉满全国的彩云阁的柴静澜,我真是太崇拜他了!”眼里又开始冒红心。
可何向吟却笑不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妨碍到别人的自由行动了?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你不要缠着我们。”
邪气地摇了摇头,柳如烟的眼睛水水的,“我没有要缠着你们,我只要缠住柴静澜一个人就好了。”
“你这个……”粗话终究没有骂出来,因为她的眼睛太干净了,让何向吟不忍心教训她,只好和她对视着。
忽然,一阵强烈的震荡,整个马车摇晃起来,何向吟飞向柳如烟的怀抱。
等马车停止了晃动,何向吟抬起头来,说了声“对不起。”想必对方被压得不轻吧!
“你可以挪开你的手吗?”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嘶哑,让何向吟吓了一跳。
“呃,”尴尬地看着自己平摆在柳如烟胸口的小手,何向吟脸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赶紧将手收回来。
等等,不太对啊!伸出手又在她胸口摸了摸,为什么是平的?!
“你,你,你是男人?”何向吟结结巴巴,眼睛睁得老大。
柳如烟俯下身来,阴沉地笑着,“你终于发现了。可是,不准告诉外面的三个人,不然,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喂猪!”
“可是,”迷茫地皱了皱眉头,“你确定猪会吃我的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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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思维有写混乱,因为感冒。可能用词不当或逻辑不严密,大家就先将就吧。
第七章 碧潭寺的惨案
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前一秒钟还威胁带哄骗地逼迫她让他留下来,后一秒钟一见到柴静澜就立刻恢复到飘香院花魁的完美姿态,真是恐怖!
“向吟,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柴静澜指着又在对他傻笑的柳如烟,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还问她?你们几个男人干什么吃去了?没好气地想回话,却见柳大美男拼命向她放电,大概是在暗示什么或警告什么。“她说她没地方去,我见她可怜就收留她了。”她敢打赌,这是她何向吟说过的最没架势的谎话。
“公子,嬷嬷硬逼奴家接客,奴家没办法拒绝,但又素来洁身自爱,只好逃了出来。可是,奴家无亲无故的,这叫奴家可怎么活呢!呜……”柳如烟女儿相十足,眼泪扑簌地往下掉。
这男人怎么恶心成这样?奴家奴家说个不停!何向吟有种回天无力的感觉。
平常最见不惯女人家哭的柴静澜此刻却抽搐着嘴角,一点也没有要安慰奴家的意思。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花痴,而且力气大得惊人。想起上次被她搂得喘不过气来,柴静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见柴静澜没什么反应,柳如烟又连忙向何向吟放了五百万伏的高压电,让她整个人都表现出触电的症状,抖个没完。“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要留下她了。这些天都是你们几个男人围在我身边,难得有个女人陪陪我。”颇有寓意地瞟了柳如烟一眼,气得他满脸通红。呵,看来他还是有点男人的自觉的嘛!
宣布了决定,何向吟就丢下大部队,一个人往小河边走去。她很奇怪最近自己的心情为何总处在萧条的边缘,好象有根弦在紧绷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捧起干净冰凉的水,她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水从她的指缝中流出去,似乎心里也失去了什么,空空的。她已经完全没有最初来到这里的新奇感,反而被一种窒闷的气息压迫着,整个人都是恹恹的。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轻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