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刻,心口一疼,跳动停止了一般。
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在面前,原来是这般残忍的事情!
背后被砍了一刀,我都没觉得疼。
那一刻,我甚至在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可以不用报仇了,还可以跟这个丫头一起下黄泉……
原来,我真是个懦弱的人呢。
等到我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的刹那,便是一张清秀的脸。
然后,那人站头喊了声:“主子,他醒了!”
语毕,便见一抹靛蓝色进来,风神俊秀的男人立在那里,不怒自威,气势凌人。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什么温度,凉如水。
然后,他刹那间星眸凛冽,似笑非笑模样带着一丝嗜血,声音也是凉凉没有温度:“江上天,咱们又见面了。”
我说我叫江上飞,是江上天的弟弟。
那个男人又打量了我一阵,这才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知道他就是那战神平王,是杀死我大哥的凶手,是我报仇的对象。
但是,一想到那个丫头,心里一着急,我忍不住一阵咳嗽:“咳咳咳……快去救救花月!咳咳……她掉在悬崖底下了!我没救得了她……咳咳……
闻言,那个男人脸色一变,上前紧紧抓着我的领口:“什么意思?给本王说清楚!花月怎么会在那悬崖底?!”
我断断续续讲了整个事情的经过,那个男人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
直到我说完,他将我一把丢开。
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尘,凉夜般的眸子带着一丝狠戾气看着我……
【番外】错爱花飞梦一场7
薄唇一挑,他说:“江上飞,莫说你现在受了伤,就算你是完好的,本王也照样杀了你!”
眼神一沉,他说得咬牙切齿:“而且就凭你带走花月这一条,本王也可以杀你一万次!”
似乎想到什么,他又变了语气:“但是,看在你护了她一路的份上,本王暂且饶你不死!不过,”
眼神骤然一冷,他杀气四溢:“若是她不能活着回来,你就休怪本王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带人踏平松山!”
语毕,他便开始找人去寻这个悬崖的地图,以及猜测花月各种生还可能。
而我,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松山,我自小呆着的地方,我的师父,我的师兄弟们……
第一次,我领略到平王的狠戾。
那种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气,让我这个自视甚高的人胆战心惊。
随后,我被安置在一辆马车上,被摆在生死线的中间,随着那个丫头的生死决定着我的生死。
可是,很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害怕,反倒有些高兴。
如果她没死,我很高兴。
如果她死了,我陪着她一起死也是好的。
出乎我们意料,竟然有另外的人先一步找到了花月,还有那个四海游龙马车里的少年。
他们都没死。
我在看到那个被抱着的丫头时,竟然想哭!
我看着她跑到那悬崖边去找,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找我。
我想出声,却不能够。
而且,有另外一个男人上前去了。
那个男人很激动却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抱着她吻着她呵护着她。
我看到了她的泪她的嗔她那掩饰不住的情愫,一如他对她。
原来,我终究是个外人。
我终究不能代替那个人,终究无法带着她离开……
有人说感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终于明白那种滋味。
想来,我与她不过在一起了十日而已。
可是,这十日共处的时光,却让我觉得,似乎把我一生的快乐和真情都消耗殆尽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最后消失在这层峦叠嶂中,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番外】错爱花飞梦一场8
眼前忽然浮现出下山的那一天大师兄带的话,师父给我的话:活着回来。
难道师父早就预料到了吗?
预料到了我的遭遇?我的一切?
眼泪终于忍不住,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喉头一阵腥甜,还有满口的苦涩……
当我再次醒来,却是回到了山上。
旁边是师父在念经,还有师兄在候着。
我知道,我下山的日子结束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下山了……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没遇到过那个丫头,我是不是会过得更开心一点?
抑或是说,我会更不开心?
我不知道。
我盘腿打坐无数次静心冥想,却发现脑海里满满的全是她的一颦一笑……
敲着木鱼,我让自己努力再努力地平静下来,过一个真正的僧人该有的日子。
贪嗔痴已经戒掉,世间的恩怨情仇已经与我无关。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错爱一场,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梦一场罢了。
@@@@@@@@@@@@@@@@@@@@@@@@@@@@@@@@@@@@@@@@@腾讯原创小作情景分割线@@@@@@@@@@@@@@@@@@@@@@@@@@@@@@@@@@@
偏僻的小镇上,最好的客栈里。
有人进门,问道:“掌柜的,可还有空房间?”
只见那掌柜的赶紧拱手陪笑道:“不好意思,已经客满了。请这位客官另觅良店吧。”
闻言,那人抬眼看了看这空旷的大堂,说道:“这么冷清就客满了?”
转头,他恶狠狠得看着那掌柜的说道:“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做本公子的生意啊?本公子有钱!”
说着,他自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放在了柜台上。
只见那掌柜的苦着脸说道:“这位公子,小店真的客满了……”
“不管!本公子今日还就是不走了!要多少钱?本公子给你!你给我赶走一个!”那人说着在柜台上一拍,气势凛然。
掌柜的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却见一袭褐色衣裳的男子自楼梯上下来。
眉头微皱,那男子说道:“不是说关门了吗?怎么还这么吵?”
“是是是,这就关门。”掌柜的连忙应着,对一旁的人说道:“公子您看,您还是去别家吧!”
那个……其实不疼1
闻言,却见那人看了看楼梯上下来的男人。
见他一袭褐色的布衣没什么特别,便说道:“凭什么他住的我住不得?我就偏要……”
后面的话没说完,便看到架在脖子上明晃晃的剑,闪着一份冷然。
“这家店我们包下了。你还打算住吗?”背后低低的声音问道。
那人垂下眼看着架在脖子上泛着冷光的剑,咽了下口水,笑道:“不不不,我不住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慢慢往外移……
直到退出了那道褐色几步远,那人才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笑道:“我这就走!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公子休息了……”
说着,连忙奔出了门外。
掌柜的脸色刷白,小心翼翼地看着那抹褐色,说道:“公子,我这就关门,这就关门!”
说着,连忙去将那客栈的大门关上了。同时身子掩不住的颤抖。
“准备好饭菜,过半个时辰后我们家主子要用饭。”男子说着,转身上了楼。
“是是,这就准备!”那掌柜的连忙应着,急忙吩咐那小伙计们快去忙乎。
待到那褐色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掌柜的这才擦擦额头的汗,忍不住看了看手中的那一锭金子。
这究竟是什么来头的大人物啊?
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
这样的财神爷,他哪里敢得罪哦!
*****************
楼上,雅间。
当流河一出现在楼梯上,侯在门前的流沙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无赖而已。”流河说着,不忘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问道:“花月她的伤……”
“无碍。”流沙依旧惜字如金,仿佛多说一个字会少了他很多的功力似的。
看着大哥的脸色,流河便不再多问,只是同样守在了门地另外一侧。
心里,却是想着不知道那丫头的伤怎么样了?
屋内。
花月在床上,背后垫了两个枕头,斜斜靠在床头。
她的身旁,一袭靛蓝衣裳的男人正拉着她的手,细细地将药膏涂在她的手腕上。
看着这个涂药的男人,花月大眼睛眨了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那个……其实不疼2
说什么呢?
她不知道。
从初见面的时候哥哥说的那些话之外,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就好像一松手她就飞了似的。
而到了这个地方,他就抱着她直接到了屋里。
然后找了随行的大夫来看,开了药,重新包扎了,确实没什么大碍。
但是,自始至终,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薄唇紧紧抿着,平日里似笑非笑的神情也不见了,只是认真地查看她的伤口,认真地给她的手腕涂药。
气氛很怪,感觉空气都低沉了,让人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