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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梵无瞟了图清风一眼,慢条斯理且凝重地说:“应该有人向议会说明一切,不但可以将陛下从麻烦中解脱出来,又可以使那些议员们相信,惩罚敌人并保护我们的亲属国才是当务之急。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示敌人来自何处。”
“需要熟悉整个事件发生背景的当事人。”图和点点头,皱起了眉头。
“是啊。”图梵无叹了一口气,也皱起了眉头,“接受议会调查是件让人很头痛的事情哪。”
“而向毫不知情的议会详细说明情况更繁琐,更让人头痛。”图和也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这样,等到议会结束调查就晚了,到时候连新世帝国是否还存在都是个问题。”图梵无重重叹了口气,又瞟了图清风一眼。
自这两个人开始一说一唱,图清风就保持沉默,只是捧着茶杯悠然喝茶,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不闻不问,任由二人说来说去。
其实图和与图梵无一进门,图清风就已经大概知道他们的来意了,刚才二人一开口就更加明确了。
但他就是不表态,使两个人大为着急。
他们煞费苦心地演这出戏就是想让图清风接受议会调查,并向议会详细说明整个事件发生的背景。这样,不但可以使图尔免遭弹劾,又可说服议会出兵北方大陆。
王族长老议会和几名重臣曾经商讨了很长时间,最后认为只能是图清风出面才能达到目的,其他人将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才有可能说服议会。
但问题是图清风的孤僻、古怪及淡漠是出了名的,而且谁都知道图清风最厌恶琐碎、嗦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耐心接受调查并详细说明情况。他如果不配合的话,接受调查时肯定不是闭口不谈就是冷冷地顶回去,最后只能是不欢而散,反而更加糟糕。
所以大家经过商谈,决定由图梵无、图和二人采用旁敲侧击的方法来说动图清风,让他配合议会调查并向议会说明整个事件背景情况。
这两个人刚才所说的话都是事先商量好的,甚至赶在伯爵府开餐的时候连衿来访都是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增进一下感情,打好铺垫。否则的话,以二人的身份及地位,怎能不请自到还厚颜地说“前来叨扰一餐”呢?
此时图梵无、图和见图清风就是不表态,任由他们说破天还是油盐不进,均在心里暗暗叫苦。
二人对视了一下,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神色。
他们知道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了,只好同时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巴。
沉默了一会,二人觉得好生没趣就同时告辞。孙之名闷坐了半天也觉得无聊,跟着一并告辞。图清风送三人到了外门,随意客气了几句,正要返回的时候,图和有些不甘心,客客气气地说:“伯爵阁下,我与长老刚才商谈的事你是知道的,如果有合适人选请推荐给我们。”
图清风的眼中闪过一道嘲弄的神色,淡淡地说:“我此次回国就是为了处理此事,难道两位不知道吗?”然后微一鞠躬,转身就走。
图梵无与图和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图清风高大的背影及妖异舞动的雪白长发,真是哭笑不得,这时才知道被这个古怪的清风伯爵给耍了。
“咳、咳、咳……”孙之名捂着嘴直咳嗽,神色古怪。
他是看到堂堂王族长老和军机大臣被图清风耍得哭笑不得,不由大乐。但是又不能笑出来,只好拼命忍着,用咳嗽来掩饰。
图和没好气地白了孙之名一眼,自嘲地说:“以清风伯爵的脾气来说,这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图梵无尴尬地清清嗓子说:“不管怎样,这次的麻烦总算可以解决。”
“走吧。”图和讪讪无趣地上了车,自言自语地说:“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是呀,只要图清风插手,就没有办不了的事……”图梵无喃喃道,也上了车。
三辆车随即驶出清风伯爵府,各奔东西。
※※※※
清晨,淡淡的薄雾中,图清风默默站立在爱妻墓前,轻轻抚摸墓碑,神色沧然。
墓碑冰冷,似乎在提醒他生死相隔的无情与冷酷。
此时他的心中并不悲哀,只是充满了无奈。
这种无奈就像是四周缭绕的薄雾,与他融为了一体,超越了悲哀。
痛到深处则无痛,情到深处则无情。
许久,缓缓升起的太阳驱散了缭绕的薄雾,把春日的温暖撒向每一个角落。
图清风俯下身,轻轻地亲吻墓碑,然后带着落寞转身,离开。
四名黄金龙武士幽灵般显身,呈保护阵形围到了图清风四周。而在图清风身后三十码的地方,两名黄金凤武士则呈八字形跟随。六个人组成了严密的共字形保护阵列。
尽管图清风很不愿意,但是他们六人还是采取了最严密的保护措施。因为接二连三的刺杀活动使他们认为目前国内比在国外时更危险,所以他们尽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他们的主人,不容一点差错。也就是目前人手不够,否则的话,图正山一定动用保护国王的十六人垂字形保护阵列。
走在寂静的小径上,图清风的心思也如微微吹起的春风一般飘扬。
路旁新绿的小草上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生机盎然。一声声悠扬的鸟鸣在或远或近的地方响起,循声望去,迷漫柔和的阳光中,依稀可见数只小鸟在已发新枝的大树上欢蹦。
这是一个平和、宁静并且充满了生机的世界。
图清风缓缓地走着,感受着这一片平和与宁静,无欲无念,不喜不哀。
这几天,他每天清晨都要在爱妻的墓前静思一段时间,然后就沿着这条宁静的小路缓缓地走回去。
他需要放松,需要这种宁静与平和把心中的烦躁排挤出去。
他不能让不好的情绪影响大脑,更不想任由自己的喜恶坏了大事。
整整三天的调查让他厌恶透顶。
但是他必须控制住情绪来接受繁琐的调查,并且还要不厌其烦地向议会说明整个事件背景。
尽管他有所准备,但是整个调查过程惊人的繁琐。调查委员会事无巨细地询问、调查了他在3602年8月27日至3063年4月2日其间所有的活动,并且追查他所使用的每一笔经费的去向。
图清风以罕见的耐心回答了所有的问题,几乎接受了每一项调查。尽管如此,他与调查委员还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当一名委员追问他遇刺后为何能奇迹般一夜痊愈时,他冷漠地拒绝回答。
当时他的冷傲激起了这名委员的怒火,他严厉地警告图清风说出真相,并说图清风在此期间的所有活动均是违法行为,罪犯根本就不存在个人隐私。
图清风对此的回答是当场给了这名委员一记响亮的耳光,打脱了他三枚牙齿。
理由很简单,这名委员侮辱了皇室成员。
这个粗鲁的委员随即被逐出调查委员会,并被剥夺了议员资格,一天后,被警务大臣孙之名以侮辱国家贵族及皇室成员的罪名逮捕。
这件事尽管很不愉快,但是并未影响调查的继续进行,也没有引起议会的愤怒和反感。因为这仅是那个议员的个人行为,并未得到委员会的许可。并且当时他过激、不当的言辞也引起了其他在场委员的反感和不满。
议会经过调查,似乎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此对此次事件的调查加快了速度。今天上午就要公布调查结果,并且对几个民众议员提出的弹劾议案进行表决。
对于似乎要决定图尔命运的调查结果,图清风一点也不感到担忧。同样,王族长老会、图尔及大臣们也很乐观。没有人认为图尔会在此次事件中被弹劾掉国王的宝座,也不会有人因此而丢官弃职成为替罪羊。
此刻的图清风并没有考虑几小时后的调查结果公布,清新的空气使他的心里充满了平和,他不想让这些事情破坏难得的好心情。
因此,当图清风离开这里的时候,心中仍是平和的,尽管有一些依恋。
坐在宽大的车厢里,图清风习惯性地凝视手上的戒指,沉默不语。
对面的图正山也注视着图清风的手指,心里充满了困惑。想了想,他鼓足了勇气问道:“图大人,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
图清风头也没抬,淡淡说道:“问吧。”
图正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天图俊文遇袭时您一指弹飞了刺龙矢,不知您那一指是什么名堂?”
“惊神。”图清风淡淡说道。
“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