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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应紫天也是她唯一真诚对待的人,有多真诚呢?真诚到自己的任何劣性都未曾在她面前有过掩饰。如果蹇骞是刚刚苏醒的恶魔,那么她就是一直醒着的撒旦。
:“在我身边10年,你也清楚我的性格,只要是应紫天在乎的,我都千依百顺不计较。”龙娉婷把应紫天抱起来,搂在怀里:“但,你现在不是了,我该怎么办呢?”
应紫天心中泛起少有的畏怯:“你不会听信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吧?我怎么会不是应紫天。”
:“那么告诉我,你爱的是谁?”龙娉婷阴沉的望着她,昨日种种恍如重现。
应紫天侧目,思绪停顿。
:“已经不是秘密了。”龙娉婷看她的眼神很生疏,是对一个陌生人。
对于陌生人,龙娉婷从不手软。
她将应紫天放在池边,水即使寒冷刺骨,也不及闻到食物气味飞速游来的食人鱼的利齿刺骨。
:“啊——啊——”应紫天厉声惨叫。
丑陋的小鱼,像垃圾堆积在应紫天脚边。水不深,淹及脚背,但鱼量繁多,争先抢嗜新鲜的人肉。
它们也分不清人肉还是猪肉,总之绝对新鲜,因为它们感觉到有挣扎。平时的喂食它们的也是带血鲜肉,但没有垂死的挣扎,怎么能**心底肆虐残忍的渴望。
应紫天想抬起脚,但龙娉婷半躺在她的**上,像**间的亲密动作,她环抱着应紫天,上半身的重量狠狠的压着她挣扎的脚。
:“龙娉婷,放开我!啊——好痛。”应紫天痛得哭起来,那绝对不是她能忍耐的痛。
:“痛?有我痛吗?有我看到关于你DNA报告时痛?有我知道你不是应紫天时痛?有我知道你爱着谁的时候痛?”龙娉婷边说,更使劲的抱着她,不知道是爱得深还是恨得深,总之无法动弹的应紫天直觉恐怖。
:“我是应紫天,我是应紫天,啊——你要怎么才相信我,我好痛,我是应紫天,是你爱是应紫天,不是别人。”应紫天哭得气接不暇,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字‘痛’。
:“就算是我爱的应紫天那又怎样,却不是爱我的应紫天。”龙娉婷抱着她的双肩抖动,对,她是在哭:“难道我不知道林禾打的如意算盘吗?她们能调查到的事我同样能?她能弄到你的DNA报告证明你和梁月若没有血缘关系又能怎样?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但我却等来了什么?等来你要离开的消息。”
:“你误……会……了,你……被……她们利……用了。我本来……就……不是……梁月……若……的女……儿。”应紫天看着自己的脚已见白骨,痛得惊得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你告诉我,你在计谋什么?”龙娉婷红着双眼看着她:“不能说,是因为诺月吗?”
应紫天一身恶寒,林禾竟然能查到诺月。
龙娉婷起身,手搭在应紫天肩上,狠狠的抓紧她的肩:“我不相信林禾说的话,我也不相信你会是没死的应紫天,更不相信你是我爱着的天使。”
失去禁锢的应紫天疯狂的想抬起脚,不过她已经痛得没力气。
:“但我却很认同林禾说的一句话,她说‘我做不到去成全我爱我的人’,我想我也做不到。”龙娉婷轻轻一推,应紫天便跌进池子里。
丑陋的小鱼立即疯狂围追,应紫天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她听不到龙娉婷说:“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不能接受你爱上别人。”因为她的耳朵已经被吃掉了。
卷六七 郗淳归来
郗淳摸着桂香木雕刻的办公桌,脑袋中浮现出一个身影。一只手随意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一定握着烟,吸烟时眉头深锁,眼神凝练。
她估算着郗语敲打桌上的地方,轻轻的,反复的,**着。心中泛起酸楚,脸上印出苦笑。
对,她来了,回到重庆这个伤城。
当她知道蹇骞、林禾、应紫天都死后,一点也不意外,她们怎么可能是郗语的对手呢。
她们都死了也好,郗语……不能说她安全了,因为她绝对有自保的能力,只能说自己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
但,事与愿违。
她却在无意中发现了更可怕的人存在。这个人,才是郗语真正的敌人。
一个和郗语玩了15年游戏的人。
:“郗淳,真的是你。”郗语见到真是郗淳,本应该见面就敌对的人,也难掩惊喜神情。
:“姐……”郗淳磨蹭了半天,憋出这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名字吗?那是朋友,恋人,长辈的专利,她应该叫郗语——姐姐。
郗语干笑两声:“怎么突然回来了。”那个时候到处找你,都了无音讯。但她不会说,她找过她。
:“难道一辈子不回来,妈要担心死的。”郗淳不想承认她离开是因为郗语,回来同样因为她。
:“那你怎么不回家看妈,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郗语没好气的说,自己担心她那么久。
郗淳苦笑,她们的关系永远只能这样争锋相对吗?
:“我前几天就回来了,一直陪着妈。”
郗语听了,心里有些落寞。原来,她早就回来了,却直到今天才来找自己。
:“找我干嘛?”心窝着起,只能猛抽烟。
:“看看这个。”郗淳从挎包里摸出一本书。
郗语看到郗淳严肃的样子,也放下手中的烟拿起那本书。
书很陈旧了,页边有些泛黄。但更确切的说,这不是一本书:“这是,应紫天的日记?”郗语有些不敢相信。
郗淳点点头:“是她的第二本日记。”
郗语惊愕,这就是她一直要找的,应紫天的第二本日记。现在正躺在自己手中,可以随意取阅。
郗语的心情很难起伏,更妄谈跌宕。但,此刻,她说不出这种心情,只是紧张得快死过去了。
:“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稍后告诉你,你先日记。”郗淳平静的坐在郗语对面。
郗语细看她半晌,她这次回来……不同了。
她翻开日记,第一页是空白的,继续第二页上面写着一句话——
“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使其疯狂”
什么意思?郗语抬头看看郗淳,但郗淳让她继续看下去。
翻到第三页,一页用彩色笔图成蓝色的纸上用灰暗的紫色写着“自我谋杀诅咒”。
下面的小字已经很模糊,但仔细辨认还是能读出来——
临于神与魔之比肩,
我将以人灵的名义,
在炼狱人间,
重蹈受难血痕之亡,
踏历一切不幸于我身,
付出人界最上层的灵源,
以最哀惨的殉滅,
换取永生复活。
看完这一小段字后,郗语头脑开始发胀,眼睛也花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她揉揉眼睛:“这种颜色的搭配,可以使人受到心理暗示或者催眠。”
:“这是诅咒。”郗淳停顿须臾:“关于如何重生的诅咒。”
郗语听完立刻大笑起来:“郗淳,你也相信这些东西。”
郗淳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嘲笑:“本来,紫色就是光谱中波长最短的颜色,眼睛对紫色光的细微变化分辨力弱,加上紫色光不导热、不照明,眼睛对紫色光的知觉度可谓最低,现在又写在蓝色的纸上,更加易感到疲劳。”她想了想说:“就像你说的,这很容易让人接受催眠。”
:“你是想说,应紫天的第二本日记,是一种由人为造成的自然催眠现象?”郗语惊觉,是应紫天吗?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郗淳点点头:“这本日记的目的是什么?谁会是看到这本日记的第一个人,那么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也就是这本日记的目的了。”
郗语想了半天:“应紫天有两本日记,第一本日记我看过,内容和这本很像,也是说的她将回来复仇和诅咒有关的东西。但这本,明显的就是针对诅咒与重生的剖析,加上操作催眠的影响,会让看过第一本日记的人更加深信,应紫天将会复活。”
:“那么应紫天要谁相信她会复活,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应紫天死了吗?”郗淳的困惑像把利刀插入郗语太阳穴上。
:“应紫天……我不知道她死了没有。”
郗语的回答让郗淳瞪大双眼,什么叫不知道。
:“你想清楚,你和一个你不知道是否死了的人玩了15年的游戏。郗语,我今天才发现你有多可怕。”也只有郗语这样胆量的人,才敢和应紫天玩这么疯的游戏。
:“我是亲眼看到应紫天死的。”郗语冷淡的说:“她死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