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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漂亮,手指被切下来放在笔合里,肯定是瞿舒干的,她一定是嫉妒应紫天比书法比她强。而她的手脚都被帮起来,这明显是一些怕死者会回来报复,而做的迷信动作。所以我猜凶手至少有2个。”
:“但你有没有想过,就凭瞿舒和另一个迷信的凶手,她们两人的智商怎么可能犯下一个至今都找不到证据的案件。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让你爸爸突然不再调查这个案件,而就在这不久后,应紫天的那本重要的日记就不在了。”龙娉婷说。
:“你想说什么?”郗淳问她。
:“在这之前我派人调查过,你爸爸一生的志愿就是做个警察,半生查案无数,没有他破不了的案件,他的能力在当时是无人可及,可他却突然放弃,我想凶手他一定是查到了,就算不知道全部,起码也知道了其中一个是谁,而这个人就是阻止他继续查下去的原因。”龙娉婷回答说。
:“你说我爸包庇凶手,怎么可能,我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没有人能收买他。”郗淳笑着说。
:“这个不是用钱来收买,而是用血来收买。”龙娉婷诡异的笑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郗淳搞不懂她。
:“你姐姐,当年和她们是同班同学。”龙娉婷冷冷的说。
郗淳愣了半分钟没反应过来,脑子里重复着郗语冰冷美丽的容颜,总是一副胸有成足,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然她很邪恶,但她却不是个杀人犯。
:“你是说,我爸查到我姐是凶手,所以才不查下去的,是吗?”郗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能肯定,但我会这样推测。”
:“那本日记你不是得到了吗?到底写的什么。”郗淳有些烦躁的问。
:“我只得到了其中一页,上面的线索还查不到凶手是谁。”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郗淳说。
:“去宏村。”
:“去哪里干嘛?”
:“虽然我得到的日记只是其中一张,我找人查过,这个日记本是在宏村买的,日记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写的。虽然目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就是应紫天的死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她去宏村就是一个极大的线索。”
:“我不想去。”郗淳想到如果郗语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么爸爸放弃一生的志愿来保护她就有可能是真的,现在她如果去了宏村真被找出什么线索来,岂不是毁了两个人。
:“我想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已经证明了你想和我一起合作了。”
郗淳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说过,我要的是应紫天,这个案件的凶手是谁,会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都没兴趣。”龙娉婷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等她自己考虑。
:“我答应和你一起去。”如果真的是郗语,有她在还可以保护她。如果自己真的不插手,说不定龙娉婷为了应紫天会做出什么疯狂行为来。
龙娉婷笑了笑,她就知道此行必有收获。
卷三十九 舍身套狼
当应蓝海走进疗养院时,梁月若的主治林禾已经在门口等着他。如果不是院长执意要他如此,这样趋炎附势的烂事她才不会干。
贪钱是每个人的天性,但贪得这么没品会让人觉得恶心。她虽不自视清高,但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所以当她看到应蓝海走进来时,她的表情极度的不自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硬着头皮还是走上去。
:“你好,我是梁女士的主治医生林禾。”不太擅长交际的她甚至连手都忘了伸出来。
应蓝海没有看她一眼,只顾向妻子的病房走去,边走边问:“我妻子最近病情如何?”
:“最近梁女士的意识足渐清醒,精神大为好转,开始可以正常的交谈,饮食方便也很好。只是她的病更需要家人的关心,可令嫒在她入院这么长的时间里也这是前天来了一次。你这是第一次来看她吧。”林禾双手插在医生服两侧的大口袋里,走路速度保持和应蓝海一致,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可生硬的声音又显示出她的骨气。作为梁月若的主治医生,虽然她知道应家是何等有钱,可在病痛面前,谁的生命都一样。那些不重视自己的家人,只知道一味的用钱来维持一个躯体的生命,是她最看不起的。
应蓝海停下看了她一眼,当他远远走来时,就看到她在疗养院门口神情气愤又尴尬,想必一定是院长让她到门口来接自己的。他没想到这女人胆子不小,这家疗养院可在他的名下,他可以随时让她失业:“非常抱歉,因为最近小女在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直没顾上来看月若。不过看到她有一位这么认真专业的主治医生,我也感到非常高兴,真是谢谢你了。”
应蓝海这样一说到让林禾感到很不自在,她以为应蓝海是个中年肥胖的秃头奸诈商人,不但有商人市侩的狗眼看人,还会趁着妻子病重到处沾花惹草,没想到应蓝海尽是位风度谦和举止优雅的男人,如果她不是事先知道他有个17的女儿,她一定不会相信他有那么老。
:“没关系,我刚才的语气也很冒失。可家人始终是你的,我们即使再关心也不及你们丝毫。所以请以后多来陪陪她,这样她能恢复得更快。”林禾仍然笑容不多,即便笑也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病患的家人长期不来探望她们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神经有问题的病人更是需要家人的关心,可这类的病人恰恰是最得不到家人关心。有钱就更怕遇上这种病,就因为他们时好时坏,就会被认为是丢了家族的脸面,个个敬而远之。可人类总爱为自己找很借口,企图去掩饰别人都知道的事实,既可笑又无耻。
:“她最近能分清紫天和小妤了吗?”应蓝海知道自己在这位大医师的印象里已经留下非常难以摸掉的罪恶形象,所以他也不急于去解释什么,很多事解释就是掩饰,干脆自然以对,反正做什么说什么大家都有眼睛看到。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问题真的搞不懂。本来梁女士就分不清楚她的大女儿和小女儿,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又还要把她们的名字对换呢?这样一来她就更分不清楚了。”林禾真是觉得这家人是不是都得了神经病。大女儿死了,小女儿竟然要求改名字要和死掉的姐姐对换名字,家长尽让她随心所欲。就真是因为失去一个更宠爱另一个,也不是这样的宠法吧,叫个死人名字也不吉利呀。
应蓝海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月若她无法接受小妤的离开,紫天也为她过分思念小妤而难过,我又要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我们家也算是个经历过多风浪的家庭,所以我特别珍惜现在身边的每个人。”
林禾看着这个男人原本竣朗的脸上骤现沧桑,是啊,谁家没自己的烦恼。
:“我们到了。”林禾推开门,在房间的超大花园阳台上,一个美丽的身影在坐在秋千上,安静的望着前方:“她也许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我只想和她单独在一起,陪她说说话。”应蓝海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她记起自己的。
林禾知趣的先行离开,留出二人世界给这对夫妻。
应蓝海关上门,温柔的走到妻子身旁,看着这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让他用整个世界也换不走的女人,为了博她一笑欢颜费尽心血散尽千金,只为她微笑的望自己一眼。
可现在,梁月若一直注视着远方的眼神只是轻渺的望了他一眼后,又平静的望着远方,仿佛从未见过身边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她已不知道谁是应蓝海。
应蓝海凝视了好久,才从她陌生的眼神中恍惚醒悟,她早已忘了自己,在她心里只有她的女儿应紫天。
:“你不会想到我会来看你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有再见你的**。”
应蓝海对梁月若说,但她没有任何反映,但他仍然继续说道:“紫天离开这么多年了,你却一直牢牢的思念着她,在你的意识里也许她从未曾离开过你吧。”
梁月若听到‘紫天’二字稍微了有反映,但仍不说话。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们呢,你已经让我失去了一个女儿,为什么还要让我再失去领一个女儿?为什么你这么执着呢?紫天已经死了,为什么不放过小妤。”
:“紫天……紫天……紫天……”梁月若目光呆滞的一直喃喃念着应紫天的名字。
应蓝海悲愤又失望的看着她:“瞿舒已经死了。”
梁月若立即像被定身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