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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的家庭是个什么样子?”郗语问。
郗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明知顾问,应紫天的姐姐明明就是她的同学。
:“她妈妈好象有些忧郁,最近到疗养院去了。她父亲是商界名人,雷厉风行。她姐姐是她家的禁忌一般,谁都不能提,她爸爸曾经告诉我因为她妈妈十分喜欢应紫天的姐姐,所以精神有些失常,常把应紫天当做她姐姐,她妈妈一直都认为应紫天的姐姐是没有死的。”蹇骞回想着她能想起的片断。
:“可能是因为应紫天姐姐的死让她妈妈受了刺激,因而患有焦虑症,这是一种具有持久性焦虑、恐惧、紧张情绪的病症,她妈妈对姐姐的执着,已经影响到了应紫天的心理发育,这样长期的不健康的环境造成了应紫天把自己当做是她姐姐的形象,来博取她妈妈的关心和爱护。长期下来对自我性格的压抑,和过度的精神紧张造成了她精神衰弱,人们若遇某些意外不幸事故,或受到不正确的指责、诽谤,突然遇到某种难以解决的问题,无疑都会引起情绪上的苦闷、忧虑和不能承担的精神负担,这些思想上的长期紧张和矛盾等,都可促使过度紧张导致神经衰弱,变得胆怯、自卑、敏感、多疑、依赖性强,缺乏自信心。一直以来应紫天以姐姐的形象来要求自己,连她自己都慢慢相信她姐姐没有死还活着,而郗淳却告诉应紫天说她姐姐死了的真相,这真相让她无法接受。”郗语专业性的解释说。
:“你是说她有人格分裂症?”蹇骞问。
:“哈哈,电影看多了吗你,人格分裂症是分裂型人格障碍,是一种以观念、外貌和行为奇特以及人际关系有明显缺陷,且情感冷淡为主要特点的人格障碍,这类人一般较孤独、沉默、隐匿,不爱人际交往,不合群,既无什么朋友,也很少参加社会活动,显得与世隔绝,呵呵……”
郗语笑着接着说:“你想说的是她有双重人格吧,这是严重的心理障碍,美国精神病大词典对于多重人格的定义是:“一个人具有两个以上的、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亚人格,是为多重人格。每种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可以与单一的病前人格完全对立,多重人格可以有双重人格、三重、最多的可以达到17重人格,其中以双重人格相对多见,通常其中一种占优势,但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与创伤**件密切相关;其后,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或应激**件、或接受放松、催眠或**等治疗时,才发生转换。其实,纯粹的多重人格现象是非常罕见的,迄今为止,世界上见诸报道的,还不足50例,而我国只有一些双重或多重人格的正式报道。她还不算,她只是模仿塑造她姐姐的形象而已,而且她以妹妹的身份,所以她只有一种性格,只是不接受现实罢了。”
郗语还在因蹇骞的无知而狂笑,她故意解释得这样清楚就是为了好娱乐蹇骞对她的专业——心理学的知识匮乏,同时蹇骞也发现她们两姐妹都有个共同点——爱现。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蹇骞看着应紫天胸前的伤痕,并不介意她这样笑自己。这才发现她胸前的**还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即使这里有暖气也无法改变她的看法,蹇骞立刻帮应紫天穿好衣服。
:“每个人都存在着创造欲、毁灭欲,当创造欲发展受阻,就只有通过毁灭来实现精神能量的释放,在医学上我们把它叫做‘自残’。焦虑、紧张、不安、痛苦……得不到化解,自残是一种压力转移的方式,也是一种不良的**方式,一些人会习惯于增加自身**的痛苦来减轻精神的痛苦。”郗语还是保持一贯的职业笑容:“你接下来准备问我怎么办了吧,我只能告诉你那太专业了,你以后可以带应紫天到我这里来治疗,但我无法给你解释。主要是懒得解释,跟你们说了等于浪费口水,我要维持体液平衡的。”她说完后就扑哧的笑出来。
:“谢谢你。”蹇骞不知道她是不是个好女人,但她却是个好的心理医生。
:“谢我什么,可是要收费的,不过就她的家境来说不难负担,有钱人家真好。”她另有所指的看着郗淳笑。
:“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才有得这份悠闲来挖苦同类。”郗淳同样虚伪的笑着说。
蹇骞看出她们姐妹的关系并不好,都是暗地较量却都还风度翩翩,正是这样才让人觉得世态炎凉。血亲亦如此,情何以堪。
蹇骞抱起应紫天准备先行告退,但郗淳主动要求送我们,也好,省下一笔打车的费用,节约是美德。
卷二十四 世仇家恨
今天是星期天,郗语趁着早上妈妈去买菜的空挡回到家里,她知道要是她妈在家她就什么都不能和爸爸谈了,‘爸爸’这两个字她好久都不曾叫过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看似干净的天空,却藏污纳垢。
一走进门就看见郗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受到到郗语回来的干扰,郗父抬起头看了看,原来是郗语回来了,真是难得,他也没说话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报纸。
:“我有话给想和您谈。”郗语坐在她父亲的对面沙发上。
:“我们会有话题吗?”郗父口气懒散。
:“没有话题,但却有同样的亲人,您不喜欢我,难道不在乎您的宝贝女…儿了吗?”郗语特别加重了女儿两个字,她满意的看到郗父皱了皱眉头,她知道他很敏感这个话题,郗父越是这样她就越高兴。
:“说吧。”郗父并不奢望她会从口中说出什么对郗淳有利的好话,继续看报纸掩饰刚才的焦虑。
:“爸爸还是像以前那样对郗淳要求吗?她毕竟是个女孩,您这样…她不会快乐的。”郗语靠在沙发上,脸上还是她惯用的微笑,看似真诚。
:“你就这样在乎吗?就这样迫切的要破坏郗淳在我心目中的样子?”郗父有些激动的放下报纸。
:“从一开始,就是您的在乎造成今天的局面,难道您还要在固执下去吗?”郗语并不因为他的激动而受到情绪的影响,发而更加冷静。
:“郗语,如果说是我的错,那我已经受到惩罚了。”郗父愤怒的站起来对郗语吼道:“所以你离郗淳远点。”
:“惩罚?您重来都没有为我和郗淳想过,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郗淳有敌意,为什么我会要伤害她?她是我的妹妹,您知道您对她的过分保护,已经造成她对我形成了激烈的偏见,既然是您的错,为什么连带着我也要受惩罚?”郗语欣赏着郗父的愤怒。
郗父突然停止所有的叫嚣,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郗语,你是我们家的沼泽,你会让每个人都在其中挣扎窒息,你洞悉所有人的思想,并将此死亡的过程当做是种享受。我知道,你恨我。”
郗语有些动容,她从未曾看见过父亲这样苍老、无力过,可她有做错的地方?这都是这个被自己叫做父亲的人,强加在她幼小身躯上的痛苦,迄今为止这伤痛已经不是几滴泪、几句话就可以抵消的:“爸爸,郗淳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儿子,我和她都是你的女儿,这是事实。”
:“你一直在乎的就是这个吗?”郗父难过的笑着。
:“是您一直在乎这个,您是一家之主,只有您的思想带动、影响着全家人,我们只是扮演了受益者和受害者的角色。”郗语强忍着泪水,她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在为这个家的任何事落泪。
:“郗语啊,答应我不要伤害郗淳。”郗父放低姿态,卑微的恳求道。
:“你以为我真的有能力伤害到郗淳吗?她是你的女儿,是和我一样的。”郗语语气中略带讽刺,也许是在嫉妒郗淳吧,同样身为为人子女,待遇却相差千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郗父用手撑着额头,揉着太阳穴。
:“记得应紫天这个名字吗?郗淳问起过这件案子,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可父亲却还是这样介意。”郗语看着郗父更加痛苦的表情继续说:“郗淳对这个案子十分感兴趣,可小孩子做事毕竟没有分寸,伤害到了同学应紫天,却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希望作为父亲的您,能出面管管。”
:“应紫天,应紫天不是已经死了吗?”郗父神色慌张的说。
:“我说的,不是15年前死的那个应紫天,而是和她同名同姓是郗淳同学的应紫天。”郗语说。
:“同名同姓……郗淳的同学……”郗父沉思着:“郗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