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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受惊的抬起头,一个看起来和蔼又睿智的女人拿着一杯咖啡站在她旁边。
应紫天点点头,她不懂得拒绝。
等那个女人坐下后,又是三个女生不请自来的坐在了应紫天旁边。
:“你就是应紫天呀,好可爱。”其中长发披肩的女孩笑着对应紫天说。
应紫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学校里有人会对她和颜悦色。
:“是啊,是啊。难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都喜欢她。”另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生抢着说。
应紫天害羞的低着头,看来她们没有恶意,她松了口气继续吃饭。
:“哎呀,我的勺子掉了。”她们三个中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女生指着应紫天叫起来:“掉到她那边去了。”
:“应紫天,麻烦你帮忙捡一下,可以吗?”长发披肩的那个女孩微笑着问应紫天。
:“恩。”应紫天面对着一张美丽的笑容,只有答应,她弯下腰去捡勺子,然后起身还给那个有些胖的女孩。
那个女孩偷笑的说了声谢谢。
应紫天不明白她那样笑容的原因,继续吃饭。
:“她们在你饭里放了很多只恶心的蟑螂。”
应紫天正要把饭送进口里时,坐在旁边那个睿智的女人开口说道。
应紫天正要进口的勺子停在嘴边,看着旁边三张不高兴的脸同时瞪着那个睿智的女人。她薅开饭菜,果然在下面有很多蟑螂。
:“无聊。”
:“多管闲事。”那三个女孩自知无趣变端起餐盘离开。
等那三人离开应紫天小声的对那优雅的女生说:“谢谢你。”。
:“真是一模一样,难怪……”那个神秘的女人说完后也走开了。
应紫天思绪混乱的看着她离开。她认识我吗?我和谁一样?
卷十一 郗淳设局
终于回到家可以好好轻松轻松,蹇骞先洗了个热水澡,再吃了一碗顶级天下无敌自煮方便面,舒坦呀!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却自得起乐。
放上CD听着她最喜欢的歌《面具》,她如果喜欢就会反复听一个歌,直到再听见这个歌就会吐为止。而这么爱听这首歌是因为每次听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一个人,一个她爱过的女人,到现在仍然爱着的人,只是,她已经离开自己多久了?蹇骞都忘了,因为蹇骞一直觉得她未曾离开过自己,而是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时蹇骞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她就在周围,有的时候在梦中她会看着蹇骞不说话,影子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蹇骞会伸手想去抓住她,可她只是轻轻的摇头,蹇骞听不见她的声音,但能看见她的口型,她说:“我会回来的。”
这个时候蹇骞就会从梦中惊醒,醒后只剩一片茫然。蹇骞所能记得的就只有她明媚的笑容,像波斯猫一样的温润,像蜻蜓落在荷叶上那样轻的语气。
蹇骞就遮掩等着,等一辈子也可以。虽然她知道,要等她回来的愿望是绝望,这辈子只有自己去找她了,到黄泉去找她。
唉……
蹇骞长叹一口气,今天不再想她了,还是做正事吧。蹇骞拿出作业继续批改,平时她不会把工作带回家来做,但今天中午请应紫天吃饭就耽误了时间,所以只好牺牲晚上的宝贵时间了。
其实大多数时间蹇骞认为批改作业是在自找罪受,每个人的字迹都可以说是张牙舞爪,政治作业写得又多,整个作业本上全是东倒西歪错别字,真不知道这代人出了社会能不能当好一只米虫。
蹇骞翻找了一下,笑着打开应紫天的作业本——赏心悦目呀,干净清爽的“界面”,没有复杂的“广告”,是个好网页。呵呵,她喝了一口咖啡笑起来,没有想到自己从哪里冒出这样的比喻。
蹇骞甚至没有察觉到应紫天已经进入她的心里,就像她迫切想得到应紫天的信任一样,她也不明白是为何。但肯定不是因为爱情。
蹇骞想可能是因为自从‘她’离开后,自己也再没有能力去与另一个女孩风花雪月了,那个她深爱的人永远都无法忘记,即使她已经离开了蹇骞。
离开了多久了?久得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忘记她已经离开的实事。蹇骞抬起手在眼角拭了一下,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泪水了,今天怎么会这样多愁善感?
她吸了口烟,有些鼻塞,可能是天气转凉感冒了吧。抽完烟她又集中精力批改作业。
看着应紫天的作业本,她的字正锋古朴,侧锋秀丽,也是这次比赛让蹇骞在网上查阅了一下关于书法的一些知识,才知道原来书法是中国传统艺术文化。书法艺术的独具一格和不同凡响成为民族文化遗产中的瑰宝。即使在世界艺术邻域中也以独特的造型方式和表现力独树一帜,被誉为东方艺术的代表。它博大精深,凝聚炎黄子子孙无穷的创造力。
以前蹇骞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只要一放暑假,那个作业就漫天遍野的像冰雹一样从天空中垮下来,特别是语文,老师老是喜欢让她们把课本后的生字一个字抄写作业本的一排,一本书后有300左右的生字,看到就想哭,总以为写写字是很痛苦的事,会影响手指的正常生长,造成不良后果——畸形,现在看来老师是有她的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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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天郗淳又约了应紫天,应紫天拿着纸条不知道应不应该去赴约,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搞出事端吧,而且她那天表白后就再也没有理过自己,还以为会这样失去一个朋友,没想到她却再次主动,但不能不单独在一起吗?就像以前那样,有人欺负我的时候,她能及时站出来就好了,这样要是让龙娉婷知道了还得了吗?她思绪混乱的想着。
即便这样,应紫天还是应约而去,没有其它的理由,只是因为她不懂拒绝。
就这样,应紫天和郗淳已经在街上游荡了10分钟,从见面到现在她们都没开口说话,郗淳看着应紫天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先开口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恩……不……”应紫天刚答应又急忙摇头。
:“为什么?”郗淳搞不懂。
:“我,忘了带钱包。”应紫天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哈哈……”郗淳一阵大笑:“我从来不要女人掏钱的,看你脸红的样子,哈哈走吧。”郗淳安慰她说。
:“那有,是……天气太冷了,我没脸红。”应紫天小声的反驳。
:“是吗?”郗淳捧起应紫天的脸:“是有点冰凉,所以我得快点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热咖啡。”她牵起应紫天的手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应紫天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反而被郗淳握得更紧。
到了‘她。她ForgetItBar’。坐下来郗淳给应紫天点了一杯熏衣草,给自己点了一杯蜂蜜绿茶。两种甜饮同时上来,但熏衣草的香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这样的香味在冬天会让人感觉很紊乱,因为它闻起来闷闷的,如果有人感冒了还在喝熏衣草的话,估计会像吃了安眠药一样。
刚喝了一口就有人走过来,是和郗淳一样很帅气的女孩,她走过来把手搭在郗淳肩上:“好久没见你来了。”
郗淳抬起头微笑着说:“今天和朋友过来坐坐。”
:“你的P?”帅气的女孩笑道。
:“不是,同学而已。”
:“不介绍一下?”
:“她叫应紫天,是直的。”然后又对应紫天说:“这是‘她。她Bar’的名义老板——深。”
:“改变口味了。呵呵……不打扰你了。”深说完就自觉离开了。
应紫天一脸茫然:“我是直的?难道你们是弯的?”
郗淳笑起来,她当然知道应紫天不知道这里是LESBAR。但难得给她解释。不在其圈,不祥其称也好。
:“不要理她,她是神经病。”郗淳故意调侃道。
:“哦,那她怎么是名义老板?”
:“她说,老板另有其人,她只是有一点股份的服务员,于是戏称自己是名义老板。”
:“很好玩的人。”
:“我发现你一出了学校,就比较不像只刺猬了。怎么,你很怕学校那个环境吗?”郗淳认真的问她。
应紫天看她的表情立刻沉默不笑:“其实,也不是,同学和老师都不喜欢我……”
:“蹇骞不是很照顾你吗?”郗淳点上一杆烟。
:“她只是我们的老师啊。”
:“可你不是说学校的老师不喜欢你的吗?那蹇骞是特别的一个咯?”郗淳弹了弹烟灰。
:“一个环境里,总有好人和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