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来住店后来又借厕所那个女生,你从来没见过她?她可是一直住在宏村和卢村之间的那条路上的小房子里,还在宏村最大的客栈里打工。”
小警察像听了天方夜谭,不相信的笑了笑:“汪入音当年就是在那个小房子里被她姐姐杀死的,那里闹鬼怎么会有人住呢?”
想想也是,端木小毒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让人找到她。当务之急还是先赶紧去宏村村口,这里警察办案能力她非常的、完全的不信任。案发现场是唯一能找到一些线索的地方,希望在那里能有收获。
————————————————这可能是分割线———————————————
郗淳赶到宏村村口,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每个人都在悄悄议论,每个小小的声音汇集成为烦人心弦的嘈杂声,但这都不低成姐的哭吼震耳欲聋。但大家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条论。只有郗淳停下脚步,在人群之外,听见成姐的哭声,这哭声仿佛是为她一人而准备的悲鸣曲,摄她心魄,让她不敢接近。
不过要面对的,始终会来。她面容沉重的薅开人群,历经之处,人们只要见到她冰冷而蕴含着愤怒的表情,都会不自觉的让开道来。
来到最前面,薅开最后一波当着她的人,她看到成姐瘫坐在风杨古树下嚎啕大哭着,哭道声嘶力竭处,忍不住干呕起来。论文跪在她身边泪流满面,拉着她的妈妈,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寻求依靠。而曹哥双眼通红的在一旁,警察正在询问他什么问题。
郗淳像做错事的孩子,丘儿的死不能说完全与他无关,所以此刻她心虚得想逃跑。但她还是勇敢的拉开警戒线,因为郗语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
:“你干什么,这里不准进来,出去,出去。”一个警察看到郗淳进入案发现场,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终于可以**一下,对着她大吼大叫道。
郗淳没有理他,径直走向风杨古树,这颗象征死亡的树,她从侧面看到了干涸的血迹留在树干上的样子,像给了树生命的血管,可树有生命了,人却没命了。
:“你听到没有,这里不准闲杂人等随便进入。”是上次被郗淳气得够呛的那个警官,这次看到她又不听指挥的挑衅他的官威,心理更是不爽她,走过去就想拉着她,把她扔出警戒线。
不过郗淳怎会是吃素的,她一个闪腰的动作避开了警官的擒拿,在顺手一个过肩摔,把他恨恨的扔在地上。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顶着她,一个少女把一个资深警员过肩摔在地上,不少群众已在偷偷嘲笑起来。其它警察碍于群众也不敢冒然行动。
平时海吃不动的警官,现在根本起来不了,他双手护着那圆滚滚的腰哇哇大叫起来:“小向,小向,给我擒住她。”心里还有许多难听的三字经,省略下来。
小向就是那个小警察,他满脸尴尬,在看到郗淳的身手后,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但还是只有听从于命。但郗淳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前进了。
:“小向,你怎么了,快去,擒住她。”警官瘫在地上恶狠狠的叫起来:“你们,都给我上,把她给我拿下。”警官向其它警察发号施令。
得到上级的命令,所以的警员全部行动朝着郗淳围过去。不过很可惜,气势是雄伟的,结局是悲惨的,4个大男人在同一时间被撂倒,凄惨!
看热闹的群众一下子全笑起来,地上的警察们都尴尬得想钻地洞。郗淳冷笑的看着这群无能的警察,看着他们牙痒痒的样子,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干瞪眼。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郗淳脸上,全场人又是一阵惊叹,立刻悄然无声的看着这出剧目。
郗淳盯着成姐,双拳紧握,从小到大她没被人打过,但这次她忍了。曹哥惊张的上来拉开成姐,护在身后。郗淳别嘴,说穿了,不是她自愿的,成姐根本不可能打到她。
:“你想让这群废物帮你找出杀典儿的凶手吗?”郗淳知道,现在唯一理智的人就是曹哥。
曹哥叹了口气:“算了,郗淳。”
郗淳恍惚,然后点点头。这句简单的话包含了太多的意义,她明白,再明白事理的人也抵不过人情事故。成姐绝对不会让她插手调查典儿的死,现在对于成姐来讲,她和杀死典儿的人没有区别。
郗淳绕过他们,走过去,她还是想亲眼看看典儿。虽然不让她调查,但她会暗自查案。这关系的不仅是帮典儿报仇,而是要保护郗语的安全。
冬天夺走树上每一片树叶,夺走一切生命,风杨只剩树枝插在天空中。她走到风杨树前抬头仰望,丘儿就躺在最高、最大的树干上,其它干枯的树枝像无数只黑手把他隐藏其中,一根深褐色的麻绳将他全身紧紧的缠在树中,与树融合一体。他的血顺着没有穿鞋的脚指上被树吸走,只是这曾鲜活滚烫的血,那些树就不怕被灼伤吗?
郗淳看了看现场,发现尸体应该有1个小时了吧,法医竟然还没到。而刚才那些警察只是询问了曹哥,甚至都没问问现场的群众。圆形花坛围起的风杨树旁,只有自己和5个笨警察以及曹哥一家三口。那么报案人呢?有询问过他吗?找到什么线索了呢?
她郁闷的叹了口气,脑子里突然出现《杀人回忆》中那个案发现场,一个警察用小树枝在地上画一个圈,就是警戒线的意思,多么可笑,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仔细的看着现场的情况,这里血迹很少,但丘儿的头明显受到重创,头发都被血凝住了,应该留过不少的血,并且丘儿去叫老卢吃饭不可能不穿鞋,但这周围也没鞋子的踪影,郗淳推断这里一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到宏村的人很少,门口自然冷清许多,但凶手也不可能在大白天里拖着尸体挂上树去,所以典儿应该是昨晚被杀然后被凶手挂上树去的。
如果是同一个凶手,那么凶手完全可以不用在杀了典儿移尸树上,这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由此推断,杀典儿和老卢的就不是一个凶手。既然不是同一个凶手,那么死亡第一现场也不会是在老卢的家里。那么,这就成为了两起完全独立而不相干的命案。
想到这里郗淳的心里突然好受很多,她看看成姐和曹哥,虽然成姐误会她,甚至有些憎恨她,但她却显得更坦然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哈哈……”从人群中缓缓走来一个大大咧咧的邋遢男人,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让那位还在地上起不来的警官火冒三丈。
:“游大同,你死哪里去了,现在才来,当我死人啦。”警官红着猪肝脸向他骂过去。
:“怎么会呢,我怎么敢呢,你是史所长,可不是死人,呵呵呵……”游大同奴颜屈膝的走过去勾下腰说。
:“一个小时前打电话让你出现场,你到现在才来,信不信老子办了你。”坐上地上的原来就是这宏村派出所的史所长。
游大同靠近史所长,在他耳边挤眉弄眼的悄悄说:“我刚才一把海底捞,啧啧……手气一下子就红起来。这不,上次输给你的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得趁这个机会捞点生活费嘛……”
:“好了,好了,别屁话连篇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快去给老子看看,你这个法医不想当了。”史所长要是站着,真想一脚给他踢过去。
郗淳鄙视着他们,女人无心无爱做人工流产叫合法杀人,男人做警察无德无良叫合法悍匪,说得真实一点不假。
游大同点头哈腰的说好,然后走去风杨树前抬着看,目不转睛的盯了一分钟之久,神情出奇的认真,和刚才的样子不太一样,在大家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才慢慢冒出一句:“it‘sPerfect。”
郗淳惊奇的看着他,游大同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头发几天没洗泛着油光,衣服也又旧有皱,这样一个人会是法医?
:“你在嘀咕什么叫什么?”史所长终于爬起来问他。
:“没有,我在说,太惨了,太惨了……呵呵。”游大同一边敷衍了事的笑着回答,同时也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目光在盯着他,顺时针望过去一个10来岁的小姑娘正盯着他,他仍然是龇牙咧嘴的对她一笑,然后对其它几个警察问:“各位,呵呵,现场都看过了吧,能不能帮我把尸体弄下来,呵呵。”
那几个警察同时露出不屑的表情,根本不理会他,其中两个人绕过他爬上树去把典儿解了下来。游大同立刻靠上去:“麻烦了,各位,呵呵。”然后专心的看着典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