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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
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在静寂的酒吧间中响起。
一个已经喝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干瘦汉子,拿着瓶半空的啤酒拦在了那年青女子面前,露出那种色狼看到美女时的标准表情。
不管是不是有艳遇,光是看到如此美女被人调戏就是件不可容忍的事情,当然了,如果调戏者是自己的话,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滕良文立时便打算站起来,冲去来个英雄救美。
“躲开。”那年青女子扫都没扫那色狼一眼,下巴昂得高高的,仿若骄傲的女皇,高亢响亮的声音如同目光一般冰冷。
“呃!”色狼打了个酒嗝,熏得年青女子直皱眉头,“让哥哥……疼你……”他一面含糊不轻地嘟囔着,一面把枯瘦的手爪伸向那高耸的诱人部位。
那年青女子突然抬起右手,闪电般按在色狼的脖子上,似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摸了一下。
但那色狼跟着便飞了出去,横过四米多的空间,重重摔在桌子上,撞得那一桌人仰马翻。
滕良文这英雄还没来得及出手,色狼就已经被美人自己打跑了,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那色狼虽然又干又瘦,但也至少有八九十斤的分量。
这年青女子只不过轻轻挥手,便把这色狼打得飞出去四米多远,这一挥之力倒底有多大便可想而知了。
如此手段,就算是两个滕良文对着她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在这酒吧里混的,没有一个不是经年打架的老手,看到此种情形立刻个个噤若寒蝉,如果说刚刚这些人还是惊异于美色的话,那此刻就是臣服于实力了。
那年青女子由使至终都没有看那色狼一眼,就好象被她挥出去的只是件垃圾,她径直走到吧台前,在滕良文身边坐下。
醉人的香风随之而来,把一直缭绕在滕良文鼻端的那些古怪恶心气味冲得无影无踪,一时让他有种心神俱醉的微熏感。
“你好,滕先生!”那年青女子的声音有如仙乐一般动听。
只是这仙乐动静未免稍大了些,震得滕良文耳朵嗡嗡直响。
听到对方这幺熟络的打招呼,他不禁一楞,怎幺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
“是,我是!” 滕良文答应了一声,然后反问,“对不起,我认识你吗?”
那年青女子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这让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似乎不认识她是莫大的罪过。
但那年青女子接下来的话大出他的意外。
“你说什么?请大点声!”那年青女子的声音又大了几分,震得吧台上的杯子瓶子一阵乱晃。
滕良文不禁呆了一下,然后加大声音喊道:“我是说,我们认识吗?”
这一问一答声音大得如同吵架,四下里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两人身上,让滕良文感到很不自在。
那年青女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又或是已经习惯了被人注视,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听到了,你也是个男人,怎么说起话来跟个害羞小姑娘似的。我们不认识。”
“这才对。我就说像我这种心理生理都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要是见过这种绝色美女的话,没有任何道理会忘记。”
滕良文心里嘀咕,嘴上却接着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姓滕?”
那年青女子没答理他这个问题,将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带着你的镜子来找我,我可以回答你的所有疑问。”
滕良文听得一脑门子雾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接过名片,刚想问问她,但她却不给他机会,见他接过名片,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此时那被她一巴掌挥出去的可怜色狼仍躺在那一片狼籍中呻吟着没有能力爬起来。
被那年青女子气势震住的酒吧恢复了一些轻松,所有人都开始色咪咪讨论这个美女,从她的脸蛋说到身材再说到某些少儿不宜的方面,话题很快便一路朝着下半身而去。
这种美女绝不是这些低层小混混所能亲近的,但也不妨碍他们拿她来意淫一翻。
直到那女子走出去好一会儿,滕良文有些发木的大脑才算清醒过来,一时心中有些惊惧,那女子身上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让他面对她时竟然连有效思考都无法办到。
他定了定神,低头看手中名片。
“未来规划咨询师,叶静柔!”滕良文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禁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那吧台里的纹身中年人耳朵倒尖,听到他的话,受到惊吓似的大叫:“天啊,她是叶静柔,那个魔女!”
酒吧间里那片低低的、充满限制级内容的意淫讨论声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中年人这一叫,滕良文也立刻想起她是谁了。
叶静柔,这个名字在春城那可是相当有知名度的。但她的知名度并不是来源于那惊世骇俗的容貌,而是她的能力。
所谓未来规划咨询师,说穿了就是给人算命的神棍。而叶静柔就是这样一个算命极准的小神婆。
但她最出名的地方不在于算命奇准从无失误,而在于她向来都是说坏不说好,被她亲口预测了结局的达官显贵黑道老大不计其数,且无一好死。
言必中的之乌鸦嘴魔女称号可谓响彻春城。
这些小混混之所以听到这个名字便立刻停止了讨论,大约是害怕被这魔女指着鼻子尖说上一句“明天你死定了”,那可真就要乌呼哀哉了。
“呃……她为什么要来找我?难道我要倒大霉了?”
“只是她说的话也未免太没头没脑了,让我周一去找她这还好理解,可是那句‘带上你的镜子’是什么意思?”
“她要我带哪面镜子去?虽然身为男士,但我家里至少还有几面镜子的。”
“最大的那个当是衣橱上那面立镜了,足有一人多高,她总不会要我背着那面镜子去见她吧。”
“还真是头痛啊,我只是来打听一下李树河的下落,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情?”
滕良文不禁按着额头轻轻呻吟起来。
“看起来高人说话,都这样没头没尾不知所谓,跟北山的病人也差不了多少……北山?”
他脑海中猛然蹦出一个念头,立时明白过来那中年人说的北山是什么意思了。
北山,位于春城市郊北六十公里处,北临全国闻名的大镜湖滑雪场,南接着名旅游景点红叶谷,其间山势宏伟、林木葱茏、曲径通幽、泉瀑秀美,即使算不上人间仙境,也称得上好山好水好地方。
只是北山这个词在春城却还代表别的意义。
“嘿嘿……”
一阵阵的傻笑不时从窄小的房间里传出。
滕良文隔着带着铁栅栏的门上小窗向里望去,看到声音的主人穿著皱皱巴巴的病号服,靠墙抱着双腿蜷缩在床铺的一端,脑袋深深埋在两腿之间,嘶哑沉闷的声音不停传出。
这是离开如归酒吧的第二天凌晨。
在弄清楚了李树河的下落后,滕良文一刻也没有耽搁,当天晚上便乘车来到北山精神病院。
只可惜的是,滕良文虽然急切想要见到李树河,但精神病院晚上却不接待访客,无奈之下,他只好在精神病院里的招待所住了一晚,早上起来脸都没顾得上洗,就先跑来看李树河。
“病人入院时表现出持续高度的紧张恐惧,并且伴有破坏性行为,不敢照镜子,甚至不敢在镜子前方经过,目前初步判断为……”
跟在旁边的医生向滕良文简单介绍着李树河的病情。
李树河疯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疯。是员警把李树河送到医院的。
员警发现李树河的时候,正值凌晨四点。寒冬腊月滴水成冰,李树河却只穿了条短裤,精赤着身体光着脚丫,在大街上边跑边喊“鬼,有鬼,不要杀我”。
难言的失望在滕良文心中升起。
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他感到有些泄气,又感到说不出的郁闷。
“经过初步的治疗,病人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下来……”
医生刚刚说到这里,房间内突然传来可怕的喊叫,“鬼,有鬼,镜子里有鬼,不要抓我啊,不要杀我……”
房间内的李树河好象突然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从床上跳起来,大叫着往床底下钻,头撞在床沿上发出砰砰闷响。
医生脸色大变,连忙招呼人把门打开,与两个膀大腰圆的看守一同冲进去,制止李树河的行动。
李树河一边奋力摆脱医生的抓捕往床底下钻,一边扯着嗓子大叫,“鬼,镜子里的鬼,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我全都告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