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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蝎群已经撤回地下,但任谁待在这么个蝎窝上都会感到不自在,滕良文跳下房顶,返回屋子里,催促众人赶快收拾上路。
但马向北不忍心让拉法西等人就这样曝尸荒野,便拿来固体燃料将三人的尸体分别火化掉,以便带着骨灰上路。
滕良文想到那个被自己杀死的控镜士,琢磨着或许能从尸体上找到些线索,看看是谁在暗中袭击,便趁着焚化尸体的空档,来到那尸体旁边。
那尸体脸上仍是一副干尸的样子,滕良文抓了把沙子在那脸上狠搓了几下,登时搓下一堆黑乎乎的渣子来,再往脸上看去,已经露出本来面目。
那是个面貌普通的年轻男子,瞧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圆圆的一张脸孔,虽然怒目圆睁,却依然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滕良文手法熟练地翻查对方携带的东西,却只找出个圆牌子来。
这圆牌手心大小,正面阳刻着个大大的“鉴”字,背面则是一行小字:控字第四级。
整个圆牌银亮亮、沉甸甸,拿在手里冷冰冰,好像捧了个冰块。
看来这应该是个身分标牌,但更多的却看不出来。
滕良文也知道自己对控镜士的世界知之不深,也不多想,只是先收起来,等叶静柔醒了以后再问也不迟。
收起圆牌,滕良文又从头到脚仔细搜了一遍,再没有任何收获,这才算完。
此时,马向北等人已经烧完了尸体,骨灰装妥,依沙迫不及待地催着驼队上路离开。
滕良文抱着叶静柔,骑着骆驼走了一程,下意识扭头望去,却见那硕大的骷髅头依旧高悬空中,那双黑洞洞的眼窝仿佛正凝视着他们这支渺小的驼队。
他觉得心里不怎么舒服,对着那骷髅头比了下中指,这才转回头来,看着怀里的叶静柔。
叶静柔此刻熟睡正香,呼吸均匀,白玉般光洁的脸蛋上漾起两团淡淡红晕,显得分外迷人可爱。
滕良文看得口干舌燥,心中突突乱跳,只觉得鼻端一个劲地发热,虽然心中一直想着要压制,訾宣也跳出来不停念经,可双手却仍然好像不听使唤一样,自顾自地向着某些重要部位游走过去。
眼看着那一对不听话的魔爪就要登上高峰,叶静柔突然呻吟了一声,手足不安地抽动了一下,忽地低吼了一声“不要”,抡起巴掌,啪啪给了滕良文两个又响又脆的耳光。
打完这两个耳光,叶静柔猛然睁开眼睛,一挺身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瞅着滕良文,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眼神说不出的怕人。
滕良文被这突然的两巴掌给打愣了,又见叶静柔这副样子,一时提心吊胆。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叶静柔却回过神来,看着滕良文脸上的两个巴掌印,低声道:“对不起,我作恶梦了。”
“作梦也能伤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滕良文大感郁闷,虽然他确实是不怀好意,有占便宜的冲动,可毕竟没来得及实现,这两巴掌挨得也未免太冤枉了。
“我睡了多久?”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叶静柔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一面问着,一面从滕良文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只不过,她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无法独自骑行,便依旧与滕良文共骑一乘,把滕良文当成椅背来靠着。
“一会儿,你看,那家伙打出来的信号还没散呢。”滕良文把那块圆牌掏出来,问道:“这是在那个伏击咱们的控镜士身上搜出来的,你见过吗?会不会是隐鉴组的人?”
“不会。”
叶静柔淡淡地道:“权权留在索鲁木可不是为了玩的,她向来是有仇必报,这回在隐鉴组里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她要是闹起来,隐鉴组只怕也没时间来理会咱们了。”
两人共乘一骑走在驼队最后,滕良文说话的时候,把嘴凑到叶静柔耳旁,不必大喊出来,也就不用担心会被前面的三人听到了。
滕良文又把那块钢片拿出来给叶静柔看,但叶静柔也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的鉴灵,一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这点倒在滕良文的意料之中了,他已经请教过訾宣,可见多识广的訾宣却也没有见过。
两人谈谈说说,相互讨论自己的猜想,不知不觉间月色西沉,天边亮起一道光弧,正是清晨第一缕阳光。
紧接着,束束光彩自地平线下飞射而出,将天地沙漠尽都映成了厚重的金红色,淡淡霞光随着起伏的沙丘不住流淌,景色壮丽无匹。
通红旭日缓缓爬升,映得天地交接处如幻影般浮动不休,突然间,天空中现出一片林立的高楼,高楼之间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繁华无比。
“是海市蜃楼……”
叶静柔的注意力被这奇景所吸引,一时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其实天空对于大地而言,也是一面大镜子,只要我们看的角度对,就可以从天空中看到大地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只是叶静柔的一时有感而发罢了,但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天空也是一面大镜子”这句话,滕良文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情来。
他在地下龙潭中,无意间发现了借影化实的另一功能,那自壁顶上探下来的巨手,显然是经过两面镜子的双重折射后产生的效果。
他暗地里进行了一项实验,发觉那从镜中探出来的手掌控制起来灵活自如,而且大小会跟第二次折射的镜子有关。
如果第二次折射的镜子足够大的话,那么他便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把手掌扩大到难以想像的程度。
只可惜,太大的镜子既不利于携带,也不好找,所以自从离开地下龙潭之后,他还没有机会再弄出一只大手来。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什么遗憾。
因为这招虽然看起来很花俏唬人,但却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任那手变得再大,力量却并不会随之扩大,依然只是他平常单掌的力量。
这个缺点,使得这种新发现的能力,变成了食之无味的鸡肋。
但他也想过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如果能取得借影取力的话,那么和借影化实的这个功能配合使用,或许就可以实现单掌拔山!
此时听到叶静柔这句话,滕良文突发奇想,既然海市蜃楼是大气折射产生的,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把青天当成第二次折射的镜子来用,那样的话,他变出来的手掌可真就是一手遮天了。
不过,他随即否定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如果天空真的可以当成镜子使用的话,那么这些控镜士也就不需要随身携带镜子做为武器,只需要利用天空来施展鉴灵能力就可以了。
可事实却是,传承了数千年的控镜士,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拿蓝天当镜子用的。
不过,虽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却仍没有放弃找机会试一试的念头。
滕良文一面欣赏朝霞美景,一面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忽然发觉前方竖起了一堵厚实的黄色墙壁,而且那黄色墙壁不住攀升,没多久就已经把朝阳、天空都遮蔽了。
阴影铺天盖地而来!
前方的沙漠如同被暴风搅动的海面一般,掀出足有三十公尺高的沙浪,但天空中偏却没有一丝风,空气沉闷得可怕。
沙浪迎着驼队扑来,无声无息,仿佛那不过是一个新的海市蜃楼,但飞溅如雨的沙粒打在脸上,带来的痛楚却是清晰无误。
“哟,哟喝喝……”
依沙大声吼叫着,驱赶驼队顺着沙丘斜斜逃跑,那些骆驼显然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迈开大蹄子,比骏马跑得还要快,腾起一路烟尘。
驼背上的众人都被颠得东倒西歪,叶静柔承受不住,向后栽去,又摔到滕良文怀里。
滕良文下意识环手抱住掉到怀里的美女,却觉着手处软绵绵、圆鼓鼓还特别有弹性,百忙之中低头一看,却见右手正按在叶静柔高耸的胸部上。
叶静柔紧张地注视着那越扑越近的滔天沙浪,一只手伸进衣兜里,紧紧捏住一样东西,竟然没有发觉被色狼吃了豆腐。
滕良文心中一阵激动,鼻血终于喷了出来!
驼队跑得快,那沙浪来得更快,眨眼工夫扑到近前,遮天蔽日,驼队在其前方仿佛一行小小的蚂蚁,微不足道。
眼看着沙浪扑下,整支驼队都将覆灭其中,没想到那沙浪居然停了下来。
数十只沙粒聚成的巨手从沙浪中伸出,抓住仓皇逃窜的驼队,将逃跑的骆驼全都抓了起来,驼背上的几人惊骇之下,纷纷滚倒在地。
依沙恐惧地大吼着,举枪向巨手拼命射击,却只是溅起点点波纹,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