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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金权权的话,大汉左手掩嘴发出一串“娇笑”,右手伸出兰花指着金权权道:“金小姐,你都已经这样了,说话还这么辣啊。”
古服者似乎也有些受不了这个大汉,拧着眉头,冷声喝道:“佐君,少说废话,快办正事。”
“知道了,不要催人家嘛,就你心急。”佐君冲着古服者飞了个媚眼,扭腰摆臀走到金权权身边,轻轻摸着金权权滑嫩的脸蛋:“金小姐,把东西交出来吧,没看到我们家伊贺大人已经不耐烦了吗?”
“死人妖,等你变成美少年再来找我要吧。”金权权努力扭头,想要躲开那只大手。
“那真是太可惜了,听说你的代价是……”
佐君连连摇头,眼中却暴起一种兴奋的光彩,大手顺着金权权的脸蛋向下滑到脖子,再越过肩头,抚着她的手臂,握住小臂猛得一扭。
“喀吧”一声脆响,金权权惨叫一声,右前臂竟被从中扭得反向弯转,白生生的臂骨破衣而出,鲜血快速渗透,将衣袖染得一片黑红。
滕良文心头突地一跳,想不到这人妖竟然如此辣手,看着金权权那痛苦扭曲的面庞,一时同情之心大起。
“还真是脆呢……”佐君口中啧啧有声,兴奋得娇喘连连,伸手按了按金权权的断臂处,随即将沾了鲜血的手指伸到口中吮了吮,欢喜得眉开眼笑,脸上那层厚白粉被抖得直往下掉。
“靠,真他妈的变态!”
滕良文心里犯嘀咕,一步步谨慎地向着金权权靠近,每迈一步他都要停一停,以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直沉默的訾宣出声提醒道:“小心,那伊贺是隐鉴组的控系高手,鉴灵名‘暗影追魂’,能够控制金属兵器与影子相互转换,杀人于无形。
“那人妖佐君我没见过,不过能和伊贺搭档,肯定也不会是个嫩角色,那六人的变化应该跟他有关。”
“还是把地图交出来吧,瞧你细皮嫩肉的,何必受这个苦呢?”
佐君将手指上的口水蹭到金权权的脖子上,魔爪顺着锁骨滑下,按在女孩儿高耸的胸脯上,眯眼说道:“听说肋骨折断插进肺里很痛苦呢。”
一边说着,他的手一边慢慢向下按去,将金权权的胸乳按得变了形状,内里的肋骨格格直响。
昏黄的光线蓦的整个一暗,逆风忽起,呜呜怪啸,卷着大片尘沙吹进洞内,迷蒙一片。
天近黄昏,大漠风沙准时吹起!
“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要帮忙了。”滕良文兴奋地在心中大叫一声,借着卷起的风沙,和身扑起,猛得将佐君撞了个趔趄,同时连出四脚,准确地踢在按住金权权四人的面门上。
脆响中,鲜血四处飞溅,四个鼻梁被齐齐踢断,四人一时涕泪齐流,不由得抬手捂脸。
滕良文趁此机会,将金权权拦腰抱起,顶着风沙便向外狂奔。
他堪堪跑了两步,忽觉背后森寒仿佛被冰水猛泼上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汗毛倒竖,向前猛的一扑。
异样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过!
洞口前的场景一时诡异到了极点。
金权权浮在空中向前急扑,凭空冒出来的凶厉长刀急急划过,鲜血自虚空中如泉水般喷溅,染出一个残缺不全的血红人影!
滕良文只觉得全身力气都快速从背后的伤口流逝,情知自己伤得不轻,却顾不上这些,咬紧牙关玩命似的狂奔数步来到洞口,一脚踢在那按住北极熊的两人面门上。
他下脚极准,专捡最脆弱的鼻梁开踢,任他变得再强再猛,也抵不住这一脚。
那两人被踢得捂脸倒仰。
脱困的北极熊咆哮一声人立而起,啪啪两巴掌将那两人的脑袋拍得稀烂。
红红白白的黏稠液体瞬时喷涌而起,无头的尸体摇晃几下重重栽倒,手足兀自抽动不休。
刀声再次响起,直奔滕良文的后颈要害。
“拦!”金权权忽地尖声大叫,北极熊应声跃起,挡在滕良文身后。
好像刀子切开皮革的闷响声中,巨大的熊躯被切为两段!
北极熊仰天嚎叫,巨掌一合,把那长刀牢牢夹在两掌中间,飞在空中的上半截身子准确地落回下半身上,眨眼工夫恢复如初。
趁此机会,滕良文急急逃出洞窟,身后咆哮与切割闷响不绝于耳。
风沙正急,天昏地暗,仅仅起风不到一分钟,视野就无法超出五步以外。
空中充满了如同鬼魅呜咽的鸣响,沙粒劈哩啪啦打到身上,疼痛异常。
睁不开眼,抬不起头,滕良文艰难地挪动双脚,顶着风沙向前走了几十步,然后看也不看地转身迈步,几步间回到了他刚刚隐身的那个洞窟内!
进到洞内,滕良文选了个避风的角落将金权权放下,脱下外套紧咬在口中,将被鲜血黏在皮肤上的衬衫一把扯了下来。
大蓬鲜血扑溅起来,将地面石壁染得通红。
滕良文闷哼一声,咬着厚重外套的牙齿间发出咯咯脆响,额头泌出细密的汗珠。
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缓,利用破衬衫做成简单的绷带,将自己的伤口与金权权的断臂做了应急处理。
这一切繁琐的步骤,仅仅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处理断臂时,金权权痛得脸孔扭曲,将嘴唇都咬破,但直到痛晕了过去,也一声未吭。
滕良文心中不禁暗赞,抱起金权权,拿出镜子,重新将自己和金权权一并隐形,这才向洞外跑去。
本来,按着他的想法,借着隐形躲在这洞中是最好的选择。
但訾宣却适时提醒他,那个伊贺身上还有“闻风辨形”,可以借着风势,轻而易举地通过追索他们身上的血腥味,确定躲藏的位置,所以绝不能在一个地方待着,唯一的机会只能是借着风沙掩护,逃出公园!
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风沙便越发的大了,密密尘沙夹在狂风中铺天盖地而来,加之天黑,视野内一片乌浊,三步之外便看不到任何景象。
狂风打着旋,卷起一个又一个细长的沙柱,沙粒打在人脸上身上,有如刀割。
滕良文用外套把头脸和怀里的金权权一并遮住,但沙石兀自随风从缝隙往里钻个不停,一时满嘴黄沙。
顶着风跑了六、七分钟,滕良文便累得快要挪不开步了,寻了处山壁靠坐下来,抱着头,刚刚喘了两口气,忽听金权权扯着嗓子大喊:“笨蛋,想找死吗?不要停,快走!”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两人都是隐形,滕良文看不到金权权的样子,但从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的焦急与恐慌,几乎就在同时,訾宣也喊了起来:“快走,不要停!”
滕良文心中突地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假思索,立刻跳起来向前疾走两步。
他刚一离开原本的位置,便听锵的一声,石壁上火花四溅,一把长刀凭空出现,将石壁斩出一道深深破痕。
如果滕良文没有离开的话,这一刀便刚好可以砍下他的脑袋。
滕良文吓了一跳,不敢再停步,拼了命地奔跑。
此时四下里一片混沌,方向不清,但对滕良文这种经过特种训练的人来说,却是不成问题。
十几分钟后,他凭着脚下的感觉与摸索石壁,成功地跑出了公园大门。
大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却还有几辆计程车停在门外。
滕良文消去隐身,随意选了辆车,跳上去,吼道:“快走,去医院!”
这一声把正闭目听歌的司机给吓得差点跳起来,司机抬头看了看浑身是血的两人,不禁惊道:“这是怎么了?”
边说着手里却不敢耽搁,赶紧地发动车子。
车子刚刚开动,便听一声大响,车顶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重重划过,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吱吱响声。
“这该死的风。”司机气得大骂了一声,却也没有在意,开着车子钻进风沙。
一把长刀从车顶抛落,翻了个跟斗,消失无踪。
数个人影自风沙中缓缓走出,为首的正是君佐和伊贺,那六个中年人跟在他们身后,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个个神情萎靡,在风中走动极为吃力。
君佐疑惑地道:“伊贺,你知道什么鉴灵的能力是隐形吗?”
“大概是借系的‘隐踪蹑迹’,不管是什么人,既然敢和我们做对,那么就要有死亡的觉悟。”
伊贺口气淡淡,却透出说不尽的杀意,右手一伸,那长刀浮现在掌心上。
他伸出舌头在锋刃上一舔,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真是好血。”
君佐拍着胸口,“娇声”道:“你不要总是在人家面前这样喊打喊杀的嘛,真是的,吓死人家了……”
伊贺那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