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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琪琪立即噤声,华司贠接通了电话,“最近骚扰电话真多。”
对方轻笑出声,不甚在意,语调轻松,“反正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闲聊几句有什么关系?”
“闲人才有空闲聊,您可是大忙人。”
“也是。我现在不正忙着给你道谢嘛!”南洛迦上扬的嘴角微微有丝邪气。
华司贠大方道,“不用客气!我向来只喜欢养狗,家里养只猫我怕我的狗哪天吃了它。”
南洛迦开怀大笑,“我那只猫最喜欢吃生肉了,特别是送来门的狗肉。”
“那你是送上门还是要找上门啊?”华司贠看了眼前一脸戒备的蒙琪琪一眼。
“不瞒你说,正有此意。我想蒙琪琪了,想得心肝疼。”
“那我得看好她了,省得你看了病情加重。”
“要不你也一起出来聚聚?”南洛迦语气诚意十足。
“正好!我也有此意,不过我们去找你比较合适。”
“哦?”南洛迦疑惑道,“这么主动?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华司贠痛快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待南洛迦啰嗦径直挂断电话。
蒙琪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见他一挂电话立即惊叫出声,“我们要去见他?你可别吓我呀!”
华司贠点头,“今晚。”随即朝外喊道,“水淼,叫霍焱赶紧准备,我们要立即用餐。”
水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应道,“是,先生。”应完就匆忙离开了。
整个过程,蒙琪琪看得一愣一愣的。
“琪琪,吃完我们就马上走。晚上应该能赶到他那。”
蒙琪琪哭丧着脸,“不要吧?”晚上见鬼?想想都很刺激好吗?刺激得让人受不了啊!
不一会儿两人已坐在饭桌上,华司贠吃得津津有味,蒙琪琪看着一桌美食没胃口。
发觉她不动筷,华司贠停下,“不吃?”
蒙琪琪很孩子气地置气道,“饱了。”
“嗯?”
“胃小,心太大把它给挤的。”蒙琪琪哀求道,“一定要去吗?要不改天?我觉得白天见面看得比较清楚,见面见面,不就是要看脸吗?大晚上的哪里看得清……”
“有道理。”华司贠点头赞同,蒙琪琪扯出个大笑脸刚想说些感谢的话,华司贠却很欠地笑道,“所以我叫人准备了不少照明设备,你不用担心。”
一顿饭很快吃完,下午四点多坐在副驾驶上的蒙琪琪心不甘情不愿,但这完全不影响华司贠开着车驶离华宅。
车子一路下山,车窗外风景优美,可蒙琪琪却无心欣赏,“我们去哪儿找他?”
“扬州。”
蒙琪琪略有些惊讶,“这么远?他什么时候跑那儿去了?”
“他一直在哪儿。”华司贠顿了一下,又改口道,“据我所知,至少他以前一直在那儿。”
“对了。你今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怀疑南洛迦是人不是鬼仙?”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去找他。眼见为实!”
车子在高速路上行使了约三个小时,又在乡村公路上行使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到了扬州郊外。
一下车蒙琪琪倍感熟悉,又是荒郊野外……
“琪琪,给。”华司贠递给她一个保温饭盒和一瓶水。
蒙琪琪接了过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正打算开吃,华司贠又补了一句,“吃完开工。”
有很不好的预感,蒙琪琪小小声问道,“开什么工?”
华司贠向四周看了看,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她说,“盗墓。”
“……”蒙琪琪目瞪口呆,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你那些古董真的是偷来的……怪不得……那么多……”
华司贠坦诚相待的后果就是,整个过程蒙琪琪拒绝犯。罪他只好独自挖开墓穴入口。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入口终于畅通,华司贠看向她作出邀请,“进来吗?还是在外边帮我看车?”
蒙琪琪想了想,挖开人家的墓是犯罪,参观一下应该不犯法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慢吞吞跟在华司贠身后弯着腰走了进去。
墓好大,而且很深,往里走去愈加宽阔,借着电筒的光可以看到墓壁上有很多精美的壁画,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墓穴,里面应该有很多古董吧?
“司贠,你知道这是什么时期的墓穴吗?”蒙琪琪一边观赏一边朝他的后背问道。
“北宋时期的。”
“是王侯的墓穴?”
“高门大户之家。”
“你真的是来盗墓的?什么都知道!早有准备?”
“嗯。”
蒙琪琪好奇追问,“那你知道墓主人是谁吗?”
华司贠电筒照着前方缓慢而又谨慎地前进,“知道,而且你也认识。”
“历史名人?”
“南洛迦有名吗?”华司贠停住,回头疑惑地看向她。
“……”蒙琪琪愣了一下惊道,“这是南洛迦的墓?”墓道里回音一重又一重,“南洛迦的墓……墓……墓……”听起来格外恕�
蒙琪琪咽了咽唾沫,“你说来见南洛迦……他,住在墓穴里?”
“以前住,就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也许他出去闲逛了。”华司贠说得就好像来邻居家做客,不知道主人在不在家的模样。
蒙琪琪脑子混乱有诸多猜想,答案呼之欲出,又不敢多想,心情很复杂。因为在她仅有的道法观念中这是闻所未闻的……
一路往里走去,终于找到墓主人的棺椁室,门口有一块墓志铭:扬州南氏子洛迦,彦之其字也。生于天圣六年,父南奇柏官至户部员外郎,生二子,彦之为其次子。美姿容,妇人皆爱其颜色,少为纨绔,好美婢,流连青楼楚馆,好结交江湖术士,痴迷道术。以骑射闻名乡里,年至二十又二任延州殿使,皇祐五年与西夏作战屡立奇功,披肝沥胆,忠勇无双,然不慎左臂中箭,不以为意,终至恶化,归乡养病,道士以术相欺,竟拒寻医问药,至和元年不治而亡。同乡戈尔有女,貌美贤淑,谦恭和顺,聘为妇,未归彦之即亡,惊闻噩耗,竟投水殉节,遍寻尸身无果,亲友感念其忠贞,以其衣冠与子同葬。
大体意思就是:官二代,长得帅,女人爱。连伺候的婢女都要是美女,身边都是美女还不满足,还整天跑到外面去泡妞。没事儿集齐一帮江湖骗子,整天研究道术。很能打,能打到什么程度呢?当了将领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手臂挂了彩,不放在心上,居然感染恶化到要回家养病。迷信,不好好找医生吃药看病,不治身亡。(真是病的不轻。)同乡有一个叫戈尔的人有一个女儿,漂亮温柔,下了聘礼和他定了亲,可是还没过门她老公就挂了。此女居然为他投水自尽,连尸体都找不回来,亲友们只好用她的衣服和南洛迦合葬。
戈尔有女?难道,就是戈兰?
南洛迦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琪琪,前世你是我的妻子……”
“琪琪!”华司贠一只手握着门靠左边墙上的仙鹤状灯扭过头冲着发愣的她叫唤,蒙琪琪顿时清醒,“在想什么?”
“没什么。”
华司贠将那鹤爪用力一拔,墓室门缓缓开了……
第三十七章 华司贠和南洛迦不得不说的事儿
墓室门前的地板上雕着一对奔鹿,他脚紧紧踩着左边的鹿头,微弯腰用一只手握着左边墙上的仙鹤状油灯,仙鹤的脚是墓室门开关,而左边那只奔鹿的头则启动机关暗器,只有拉下仙鹤的脚同时踩住奔鹿的头才能安全开启墓室门。
正准备拉开仙鹤灯的脚,华司贠回头发现蒙琪琪正看着南洛迦的墓志铭若有所思,“在想什么?”
蒙琪琪很快回神嘴角微微一扯轻松答,“没什么。”
有心事?不过他实在不喜欢婆妈因而并未深究。
华司贠将那鹤爪用力一拔,墓室门缓缓开了,沉重的石门往右边滑去,刷刷掉下厚重的灰尘。
蒙琪琪被呛得连打喷嚏,急忙躲开了些距离,平日里向来整洁干净的华司贠倒是定定站在原地,看着墓室门打开。
门虽已全开,但灰尘仍到处飞扬,蒙琪琪仍躲得老远,华司贠却丝毫不在乎地走进墓室。
蒙琪琪在外边捂着鼻子,心想这灰尘如此之大肯定已久久无人问津,所以只是不疾不徐地待灰尘基本掉落完毕才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墓室蒙琪琪就有些吃惊,满墙满地到处都是破旧的符纸,而且明显被人为破坏、多数被撕得粉碎。南洛迦的墓室为什么会被人贴下如此多的符?又是谁将这些符纸扯下撕毁?
“司贠,你知道这些符纸是怎么回事儿吗?被撕得满地都是碎屑,就像是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