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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却见沈慕寒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心中莫名的荡起涟漪,轻轻说了声谢谢,沈慕寒朝他微微一笑,便是将浴室的门给带上,离开。
夏木槿却是累得荒,这一泡便泡在浴桶里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嘎吱一声打开,沈慕寒焦急的声音传来:“木槿。。。。。。”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夏木槿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眸,却见他此刻就立在自己跟前,眸光紧紧锁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夏木槿甚至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浴室的雾气并未散去,朦胧一片,依着夏木槿的角度去看,沈慕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那般,几乎是美轮美奂。
他深邃的眸子如黑夜里最亮的那颗星,只要回头看到他,与千万人走来,都只是路过。
他就这么站了会儿,不等夏木槿催促他走便转身离去,夏木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他气什么,门被带上了,她才慢慢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并套上了单薄的夏衫,可这口子还才扣两粒,浴室的门便又开了,沈慕寒沉着一张俊美的脸,二话不说上前便将她拦腰抱起。
夏木槿用力在他背上锤了几下,可也不敢大声骂出来,怕吵醒了其他人,那样她与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慕寒抱着她进了她的小房间,虽然很生气,但在将她放到床上的力度还是很轻。
夏木槿一到床上便打了滚,缩进床角,并扯过平日里当被子盖的衣服将自己给盖住,虎视眈眈的瞅着沈慕寒。
沈慕寒叹息之后便觉得好笑,眸光在她房间扫了一圈,与她的人一样,简单而干净,转身要走之前却看了夏木槿一眼,带着揶揄的口气道:“放心,你就是脱光了也看不出料,与男人没什么区别。”
夏木槿火了,往床头随手捞了样东西朝他扔了过去。
扔完之后才大囧,拿着衣服捂着脸缩作一团。
而沈慕寒则弯腰将她扔过来的东西捡了起来,看了眼,觉得很另类,也没扔回去,而是直接拿着走了。
等夏木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还看得到他身影,一阵懊恼,朝床板狠狠锤了几拳便整理好衣衫出了房门。
之后,她将蚕豆泡了,待爹他们睡醒了便拉出了板车让爹陪着她去大瑶村走一趟,毕竟像小小那样的家庭很多,很多老人肯定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女,年纪大又不能干重活,估计这种蚕豆的挺多,她这次去一是为了了解情况,二呢,便是收购蚕豆,若是可以,她想把那些泥沙荒废的天地给承包下来,然后雇佣人帮她种东西。
“还是我与你一起去吧,夏大叔就在家多陪陪大娘,松子闲着就去网鱼,但切记不要下水。”
见着夏木槿都已经准备妥当,夏森林草鞋都换好了,沈慕寒却横插一脚,夏木槿却第一个不同意,原因是她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夏森林也不同意,撇去恩人不说,他还是自家的客人,哪有让客人代替自己去做苦力一事。
可是沈慕寒却不管两人有着什么样的意见,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拉过板车便走了出去,夏木槿无奈,朝自家爹摇了摇头,便拿过两个个竹篮和秤追了上去。
这刚走出自己家的篱笆院子,便见周贵莲一身风骚的拿着手帕朝她挥手。
“木槿妹妹,又要去山上砍柴么?这刚下过雨,蛇鼠蚁虫多,可要小心呐。”
周贵莲这身上不知擦了几种胭脂水粉,这味道混合在一起,难闻的很,夏木槿忍住想吐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小跑着跟上了沈慕寒。
周贵莲被夏木槿这般彻底的忽视,气的鼻子都歪了,可是过了好久,她才平复了那颗狂跳的心,那个男人。。。简直太好看了。
而且身材高大,体型完美,那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只需一眼,便让人欲罢不能。
难怪彩莲那丫头会这般失魂落魄,不管换做那个女子见到了这样极品的男人都会失魂落魄的。
可是,他的眸子很疏离,带着一股凛冽的冷意,对她,却是一眼都没瞧,却肯为夏木槿拉那破车,周贵莲拿出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再对比夏木槿那张普通的脸,越想越气,脚狠狠跺着地上的泥土,似乎把它当夏木槿在跺。
傍晚,夏木槿他们满载而归,这次出去可是收了快两百斤蚕豆,这几天也有她忙得了,明天还得去一趟镇里采购材料,这次,她要做不同口味的兰花豆,并稳稳赚一笔。
因为比较累,沈慕寒便不让她干活,只是吩咐明一将菜洗好切好,夏木槿只是洗了米,松子烧火,待菜都准备好,她便只是动手炒了下。
夏铁树早就烧了一大锅洗澡水,而且他们也早就洗好了,为了节省煤油,他们晚上都是早早上坑,此刻,只剩夏木槿两人了。
“槿儿啊!等下吃完饭这碗就放在这里,你去给慕寒准备洗澡水,这一路又是拉又是走的够累的。”
对于沈慕寒今日的举动夏森林等人很是感激,饭间,便是对着木槿嘱咐道。
沈慕寒嘴角一勾,很是淡定的夹菜,吃的很香。
夏木槿扫了他一眼,有些磨牙切齿,这男人就会在爹他们面前演戏,装作好人,什么叫他累,他今天差点都亲上自己了,还很无赖的说是她自己扑上去的,而他做了好人避免她摔倒便去接他,然后还说吃亏的是他。
可是在爹他们面前她自然不会提这个。
饭后,便还真去给他准备洗澡水。
“木槿。。。”
这刚往浴桶里倒入热水,沈慕寒那轻快并带着一丝撒娇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是不要我准备洗澡水么?”
夏木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不是,我想穿你给我缝好的里衣。”
沈慕寒朝她露齿一笑,一手捏着她刚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很是无辜而可怜的说道。
夏木槿深吸一口气,不知是谁说她会针线活,这厮便将那些洗坏了的衣服全拿了出来,并当着爹娘的面说要她帮忙缝补,她无奈,只得照做了,不曾想,今天他竟拿这个来奚落她。
顿了顿,夏木槿脸上展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好!”
半柱香后!
“啊。。。。夏木槿,你想烫死我么?”
夏木槿捂嘴偷笑,让你欺负我,这就叫报应,反正你皮厚,烫不死是幸运,烫死了那才叫活该。
沈慕寒洗完澡出来,一脸黑线,夏森林他们还不曾去睡,见他出来,才打了招呼进屋休息,这是他们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夏木槿朝沈慕寒吐了吐舌头,并做了个鬼脸,在沈慕寒冰冷的瞪视中刚要进房,却听到外面骂道:
“夏木槿,你不要脸!”
闻言,夏木槿脚下一顿,转头,却见沈慕寒蹙眉,眸光也是看向外面。
透过不结实的木门,依稀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火光跳跃,而且刚才那声音。。。。。。
瞬间,只见夏木槿小脸一黑,提起放在灶上的煤油灯,上前直接将门给打开。
入眼,她家篱笆外面正跳跃着几个火把,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夜风吹动火把的帕里啪啦之声音。
沈慕寒走上前,一把牵过夏木槿的小手,朝火光处走去。
“果真,夏木槿,你就是个挨千刀的践货,白日里放言已是我家六郎的人,而且还非他不嫁,这晚上便带着男人住进了家,你说你这安得什么心,非得闹得我家不安宁,六郎读书不集中考不上状元你才甘心么?”
“冯家妹子,这事情还未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胡乱断言,这可是牵涉这木槿与六郎的名声啊,你这么一囔,是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么?”
外面一行人并不少,刚才骂骂咧咧的是冯六郎的娘,人称冯三娘,因为他爹是上门女婿,在家并无实权,都是她与自家父亲做主,村长杨大东也被叫了过来,见冯三娘这般不给情面的说木槿,心底有些膈应,便是开口化解。
“我囔她怎么了,她能说出这话还怕别人知道么?我家六郎才是受害者,你家二苗是想着夏铁树想疯了,每日里在家绣花纳鞋,就是盼嫁,你不帮她家说好话帮谁说好话。”
“你。。。。。。”
这冯三嫂就是个口无遮拦的主,若不是这样村里头健全的男人也不会不敢娶她,结果招了冯六郎他爹四毛山门,这四毛瘦骨如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唯独贡献的却是让她生了冯六郎,这也是她唯一的孩子,可是家里的一块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快十六岁了,还未下地干过活。
因为算命的说了,她家六郎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生来就是吃朝廷粮的,他们便将他送学堂,学知识,这不,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