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不是好时间也要打!
我冒着枪林弹雨冲向机库,此时袭击者已经改用集束炸弹轰炸,我好几次差点被飞射的子弹轰成碎肉,最后好歹是冲到了机库大门前。幸运的是,为了保存那几台仅有的杂牌机甲,新建的机甲机库都是半埋或者全埋入入地下设计的,并加入了大量伪装,从空中极难识别。
就在我狂输密码的时候,天空突然起了异变,只听一整极其尖锐的怪异呼啸响彻地面,看这声势,质量至少有四五十吨,而在我映像中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导弹或者炸弹。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见一台拖着火光的机甲无力地坠下,它的背部发动机已经被彻底摧毁,下肢也被砍断了一条,再也无法维持升力了。数秒钟后,它沿着水泥路面一头铲下去,连弹两下后,拖着残损的躯壳一头撞进了一间库房的外墙。
“艹你妈的!”
我暴怒地狂吼,因为我认出,那台造型独特的机体,是教导团负责当晚执勤的【石勒喀】。
也就是说有弟兄非死即伤。
还好,虽然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但是四台【加兰德】和一台【贝林顿】都完成了整备,闯进机库,我马上连抗荷服都来不及穿就坐进了其中一台【加兰德】里,利用电磁弹射器一口气杀出机库,其余各机也纷纷顶着炮火冲出来。
此时整个空域极度混乱,装甲机枪爆发出的火线和空对空导弹的尾焰交错闪烁,超大型的光球不断在暗夜中爆发,像是一场空中狂欢节,说实话如果是单干的时候,这种低能见度混战是我再喜欢不过了,因为对方肯定投鼠忌器怕误伤队友,而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乱冲乱砍,反正占尽优势,但是在现在我身边也跟了一票人,而且空中还有一台陷入苦战的【黑隼】,我也只能根据敌我识别系统和艰难的目视,小心地甄别敌人。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简直像是蒙上眼睛打架,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我至少和四个目标交战,射出了四枚空对空导弹,打光了两个弹匣,但是却没有一次确认命中。
混战以敌机主动脱离告结束,我们乱射一通后,也主动在基地外围悬停下来。
“这他妈都打得什么烂仗,活像一盘煮烂的意大利面。”
雨果骂个不停,不过这比喻倒是蛮恰当。
“都还活着吗?”
我擦了一把满头的汗水,在无线电里喊着。
“基本都活着,但是刚刚又有人被打下去了。”
希特勒回答道。
听到“又”我差点没吓死,再一看周围真的只有我们五台机甲,而且都是刚冲上的援军。
“靠,那还傻站在干嘛,快下去!”
我带着一群【加兰德】乱七八糟地压低了高度,直接在刚刚坠落的【石勒喀】边上降落,此时其他弟兄都已经操着各种家伙死命地撬整个凹陷进去的驾驶舱,没有家伙地就踹着装甲板不断往里面狂吼大叫。边上还停着外装甲几乎被彻底打烂的【黑隼】,让人稍微安心的是,敞开的驾驶舱完好无损。
机甲刚停稳,我也跳了下去,但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额头上原本凝固了一些的伤口再次被震裂,疼痛难忍,但是我也管不上这个,随手从旁人手里夺过一台千斤顶就往【石勒喀】那里冲,一群人疯狂地干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把舱门弄开,几个人满怀希望地把头探进去往里看,但是不出一秒钟,他们就齐刷刷地跑出来,跪在地上狂吐。
准确来说,里面的机甲兵连尸体也算不上,从腹部以下都被整个打碎,肠子和内脏都被血液挤出来,流得满座位都是,而上半身则以碎肉的形势贴满了整个舱壁,血腥的场面让人感觉像是开了屠宰场。
因为太过于急切,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石勒喀】的后背上,一个角度致命的弹洞。
完了,全完了。
我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满地碎石子上,耳边传来一阵工具掉落的“咣当”声。
铁牛疯了,真的疯了,他扯着嗓子大吼:
“妈的,是哪个死了,快给老子应一声!”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铁牛连吼三遍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法错误,转而抓过负责值班安排的大头询问他今晚的执勤机甲兵。
大头显然也疯了,语无伦次兼思维混乱,一开始竟然说是老大挂了,被铁牛骂了一通后,又说是我挂了,气得铁牛动手就想揍他,最后还是我们死命把他拉住才算完。
这时,道钉走到一片狼藉的驾驶舱边,用手指把血肉和内脏翻开,像严谨的法医一样一点点检查着不成人形的残尸,然后转过头痛苦地说:
“是石头。”
“艹!”
有人暴怒地一脚踢飞了一个工具箱。
这是个和我交情相对一般的机甲兵,但是接近一年的学习和战斗中,大家的感情都非常好,突然有一个人死去了,而且死的那么惨,让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不好过。
“艹尼玛的!”
疯子突然操起把扳手,红着眼睛就跑,我们赶紧七手八脚地压住他。
“妈的,你要干什么?”
“还干什么,老子要杀了这些王八雷达兵,把他们脑浆子都砸出来!”
“**给我住手!”
“……。。”
大家扭成了一团,歇斯底里地大叫,甚至大打出手,最后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疲惫而且伤心地停下来喘着粗气。维堡射手联队的雇佣兵们傻愣愣地看着我们,就像是看着一群疯子,也不知道是该上来拉一把,还是就让我们这么疯下去。
“好了,让石头这么坐那边晾着还像样吗?都特么起来收拾!”
铁牛强打精神喝到,我们像丧尸一样慢吞吞地站起来,顺便把递上铁铲肉夹的人踹飞。
“滚,这是我们兄弟,不是特么的牛排和水泥!”
用手把黏糊糊的肉块从舱壁上扯下来,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肉块的触感一遍遍提醒我们,这是我们的兄弟,四五个小时前还在和我们聊妹子的兄弟,四五个小时前还在和我们吹牛打屁的兄弟,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一切都被清理掉后,就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教导团之前也死过人,比如李方洲,但是这种事永远都是人类难以适应的东西,机甲兵也不例外。干这活的时候我们说出不出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残酷,也很痛苦,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活我们一直干了十几分钟,围在外面的机械师一直在哆嗦,直到我们把塑料袋提走,他们才敢上来给【石勒喀】挂上钩子,从废墟里拖出来。
一群人满身血迹的走在还冒着硝烟的废墟上,似乎是件很吓人的事,直接表现就是所有跑动的人员,看到我们这些死气冲天的家伙,都是立刻一个紧急刹车,然后脸色煞白地转弯绕行。
“我一定要宰光这些萨摩杂碎!”
提着尸袋,疯子发出了低沉的嘶吼。
“同意。”
我冷冷地说。
“同意。”
“同意。”
“同意。”
大家一个个的发誓,语气就像是当初我们在那间廉价情侣旅馆发誓要成为共和国机甲兵时一样,坚定不移。
饭。饭会员(十年萤。)整理制作
第一百五十七章 重叠编队
应该说这次萨摩机甲兵狠狠扇了我们一记耳光,我们刚用超低空掠袭在他们的战舰上开了个洞,这帮家伙马上以牙还牙用同样的方式炸飞了我们的基地。在毫无防备之下,一号基地被炸得比之前遇袭的三号基地还要惨,几乎可以算是彻底报废,屁股还没彻底坐热的我们不得不再次搬家,而且是一口气搬到了上百公里外的淞沪基地。
事实上,对于共和国军来说,基地损失还是次要的,反正共和国地盘那么大,钢筋水泥合成板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机甲兵就那么十几个种子,特别是空军,本来航空机甲兵的数量就较少,一下子就损失了一名,全军上下都心痛得直骂娘。遇袭的第二天凌晨,我们不约而同的接到了各军种长官的命令,让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出战,共和国军老底薄,赔不起。
我们的一致想法是——放屁!
本来死了一个弟兄就憋得一肚子火,还想让我们一憋到底,做梦!
“呼,你还活着就好,看来十八分之一的倒霉概率没有落到你身上。”
这是伊蒂丝来电的第一句话,和平常不同的是,这次她坚持使用付费坑爹的视屏回话功能,确认完我的零件还算完整后才松了一口气。斯拉夫少女的背景是个办公室布置的房间,通过她身后的巨大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像是怪兽般的巨大的工业机构,相比之下,我小时候参观过的那些大型国企连垃圾都算不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双鱼座”工业群的一部分。
伊蒂丝今天也是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