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运堤逦尥攴簟�
除了和苍刃对战以来,我还从没有被打得那么惨过,几乎是死了一次。
“灰色微笑!”
公共频道里炸起了声势骇人的咆哮,我一扭头,看见铁牛的【拉沃金】又不要命地冲了上来,手里正挥动着一把刀刃烧得通红的热能刀,样子像极了看到逃跑的牲口的屠夫。
怒气直冲脑门,我简直火透了,他么的,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别小看人了!
“铿锵”
我驱动【加兰德】也拔出了复合斩剑,用力在空气中一甩,拉出一道凌厉的光弧。我用力握住操纵杆,因为太过于用力,让血液都从创口里喷涌出来。
“来吧,铁牛!”
千疮百孔的驾驶舱里,我像面对巨兽的角斗士一样发出狂怒的咆哮!
【拉沃金】高高举起刀,一刀从我的颈部剁下来,但是……。动作幅度太大了!
我自下而上挑起复合斩剑,一剑把【拉沃金】的右臂砍上了天!
【拉沃金】的红眼不可思议的跳动着,我狂暴地举起大剑以和它刚才相同的攻击位置劈下去,【拉沃金】只能用机械臂来阻挡,但是复合斩剑的镭射刀刃杀伤力远不是温吞的热能刀刃能够匹敌。两层厚度在六十毫米以上的复合装甲瞬间被裁纸一样切断,剑刃毫无阻碍的顺着机体的颈子一路砍下去。
零件碎片和液压油狂乱地喷射出来,并不断的爆发小型爆炸。我用上另一只机械手的力量,一把将深深嵌入金属骨架的复合斩剑拔出来,像杀死以前那些可怜的机甲兵一样,对准驾驶舱熟练地刺下去。
可是等等,驾驶舱?
我艹!
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可怕的错误,我大吼大叫着猛拉操纵杆,甚至把所有的喷口都点起来作为辅助,但是那已经太迟了,我只来得及勉强把剑剑拉偏一点点,那个危险的凶器就已经贯穿了外层装甲,把【拉沃金】捅了个对穿!
我僵硬地看着【拉沃金】的眼睛失去神彩,拖着我的复合斩剑一头坠了下去。破损的无线电里挤出其他人不成调的惊呼,但是我再也没有看,像是被目睹罪行的逃犯一样,一把切开加力狂逃。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最后还是燃油耗尽的警报音惊醒了我,我不得不在一片空地中停下机体,这里离营区大概有十几公里的路程。
我踉踉跄跄地爬下去,一个手脚不稳,直接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砸进雪地里发出“噗通”的一声,这时候我终于动不了了,把脸埋在雪堆里粗重地喘着气。
“该死的,我都干什么!”
我一拳拳狠砸在雪地上,雪粉像爆炸的炸弹一样弹开,一连打了几十下,然后我开始砸自己的脑袋,也是几十下狠砸,自己把自己打得头破血流。
如果有后悔药卖的话我可以拿命换一粒来。
现在该怎么办?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走十几公里回去根本不现实,而且就算回得去,这一身伤根本没法解释,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应急药品可以解决的了,而且就算想慢慢养伤也没有时间了,因为刚才的空战已经消耗了我二十多分钟时间,如果不尽快回去的话,比我们这些笨蛋精密几个档次的科尔尼诺夫上尉肯定会起怀疑,虽然平时看上去一副不管事的样子,但是上尉永远都能卡主问题的关键点,这件事在我杀死李方洲的时候就得到了证明。
而且别的不说,如果铁牛真的死在我手上的话,我觉得教导团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毙了我,就像我当初毙了李方洲一样,处决背叛者。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冷,我从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死掉。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死吗?
我这次是真的绝望了,不管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巨大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全身。
突然,空气中卷起了燃气喷射的声音,我的神经跳了一下,马上滚到一棵大树后,并从枪套里拔出马卡洛夫手枪,迅速拉开套筒上膛。这玩意儿是我从杜北少尉哪儿入手的东西,属于旧世纪为高级军官设计的摆样子货,无论是威力和弹匣容量都远远够不上战斗手枪的标准,但是现在也只能将就了。
很奇怪,虽然燃气喷射噪音越来越剧烈,凭经验,对方离我应该只有不到一公里距离,但是我却完全没有看到敌机的影子。
这没道理啊。
从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我把眼睛眯起来努力察看,突然我感觉阳光黯了一下,是天黑了吗?不,是被某样东西遮住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在阳光的映照下,某样“东西”正缓缓降下,在光线直射下露出琉璃般的轮廓,组成了一个像幽灵般若隐若现的“人”。
天,竟然是全隐形机甲!PS:今天体侧,跪求考神保佑
第一百二十章 伊蒂丝的解释
隐形的概念出现得很早,最初可以追朔到两百多年前的旧世纪,但是在那个战斗机和导弹主宰天空的时代,设计上只需要注重雷达隐形即可,这一类设计称为半隐形模式,这类技术直到现在还在无人机上大量使用。但是随着技术的突破,另一种更加强悍的隐形手段开始出现,那就是不仅仅是雷达,还有从视界上摸去自己的痕迹,做到完全消失,这也被成为全隐形模式
不过,半隐形机自身的成本已经非常高,比如“黑鸟”,整个同盟军据说只装备了不到五十台,用来做机甲价格更是高到恐怖,除了少数独立精锐武装外,没有人用得起这烧钱玩意儿。而性能更优秀全隐形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东西了。
但是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电脑效果图,出现在我眼前的确确实实就是一台全隐形机甲!
这种科幻般的东西别就算是我用机甲应战都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而我现在拿着把小手枪乱晃的样子简直是在搞笑。
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全隐形机甲轰然落地,在近距离我比较清晰的判断出对方的尺寸。
“高度大概在十气米左右,躯干宽度大概在八到九米之间,从积雪被挤压的程度来看,重量至少在五十吨以上……。。”
我咕哝着数据,毫无疑问这是个比我见过的所有机型都要大,都要恐怖的重型机体。
这时,躯干中的驾驶舱突然打开了,一般来说机甲做出这个动作只意味着一件事,我马上举枪瞄准那个位置,管他是什么东西只要干掉驾驶员,一切都结束了。
一个身着暗红色抗荷服的人从驾驶舱里走出来,窈窕的身体曲线还有某个特别明显的部位,和我的猜测结果有点出入。
竟然是女的?
那个机甲兵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金沙般耀眼的长发,如同吸血鬼贵族般有些病态苍白的面容,还有如同冰刀般锐利的眸子。
这个人竟然是伊蒂丝!
“出来吧,灰色微笑先生,我知道你在这里。”
这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简直比听到机枪开火都还要恐怖,我再也没有开枪的勇气,像活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的爬起来向树林深处狂逃。
至于为什么要逃,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只想离熟悉的人越远越好。
“砰”
身后传来了枪声,我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半边身体当即失去了平衡,一个跟头翻倒在雪地里,被灌进鼻腔的雪水呛得不断咳嗽。
“为什么要跑,现在没有其他人,和你一样我也只有一把枪。”
伊蒂丝踏着积雪不急不缓地走上来,公主般优雅的姿态和我的狼狈样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过有点区别的是,公主可不会拿着一把镀金镶象牙的豪华版9mm自动手枪。
她说的没错,武器的话是一对一,论枪法我不会比她差,但是很可惜我一点动手的念头也兴不起来。
所以我只能继续逃,而且是翻滚狗刨弹跳无所不用其极的狂逃。
“砰砰砰”
伊蒂丝毫不留情的再次开枪,两颗子弹打飞了我身边的树皮,第三颗利落地再我腹部钻开了一个口子,这一家伙打得实在太狠了,我再次一个跟头翻出去,而且痛得再也站不起来了,冰冷的雪水挤入我的伤口里,带来让人恐惧的麻木感,但是我的心里更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到半个钟头前还是好好地,我实在想不通现在我为什么会像死狗一样躺在这里。
“样子真是恶心啊,灰色微笑先生,千万别说你是和平主义者,刚刚捅掉那台机甲的时候不是干得很漂亮吗?”
伊蒂丝一边用冷淡,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着,一边开着枪。
我在雪地上拼命滚着,射弹在我刚刚躺的位置打出一排窟窿,这家伙是玩真的,如果不是躲得快我现在已经被钉死在地上了。
这小妞下手也真他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