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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给他懊恼的时间了,因为我也用机械臂牢牢扣住了它的双臂把它按在了一棵巨大的树木上,但是这家伙还在死命的挣扎,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用了什么骨架,作业机甲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压上去都险些被它挣开。
“轰轰”
正在这时,附近突然传来了炮击音,紧接着就是威吓性的炮弹不断在我周围爆炸,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自带用大口径迫击炮!
身下的猎物也抓住时机拼命挣扎,似乎想拼出一条活路,不过但是我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要死也要拉你一个作伴!
我一把扛起反装甲火箭筒从驾驶舱的破洞里对准了目标,连瞄准都省略了,一家伙直接把这台最新型机甲的驾驶舱轰成了一个火炉!
不过我也马上为自己的冒险付出了代价。
“啊啊!!我艹!”
火箭筒巨大的喷焰也在驾驶舱里爆开,我的头发被烧得乱七八糟,背部被烧伤了,那滋味简直痛得要人命,但是怎么痛都只能合着唾沫往肚子里咽,因为还有一个敌人没干掉。
“轰轰”
我忍痛驱动机甲一下跳开,下一秒炮击就落在我原来的位置上,看来确认同伴死亡后,僚机已经不再留手。
不过就算有自动装弹机,炮械的射速也不可能很快,我让机体转动一圈后,凭着感觉向炮位冲过去。这一次我赌对了,因为在冲出几百米只好,我就看到了僚机被仇恨充满的蓝眼睛和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妈的,还来!”
我再一次甩出手里的轮锯,新型机甲马上一拳把那玩意打飞出去,继续瞄准,但是无形中动作延迟了不到一秒钟,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把距离缩短到二十米以内。
还稍微差一点……
“哒哒哒”
新型机甲开火了,而且是选择用连射弥补机体的不稳定。没有盾牌,我干脆挥起机械臂挡在枪口前,毫无意义,整条手臂马上被猛烈的弹雨剁成了碎片。
但是我还有一条机械臂!
于是我狠狠把那个武器抬了起来,同时还用上了机甲转动了腰力。
“咣!”
装甲机枪被抽飞了出去,新型机甲的头部也重重挨了一下,但是机甲兵脑袋并没有被打晕掉,马上拔出装甲军刀应战。
我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动手,我也像饿了三天,好不容易看到一头晃动大牙齿的野猪的恶狼一样,咬着牙驱动残缺的机体狂扑上去。
“咔嚓咔嚓”
“砰砰砰”
机械臂和装甲军刀交错飞舞,火花钢屑飞溅,镭射刀刃不断从座机上切下大块的钢铁,我大怒指挥下,毫不示弱的驱动机械臂也不断痛殴着新型机甲的躯干,像拍苍蝇一样把它砸趴下去,它爬起来,我上去又是一家伙,但是砸倒它的同时也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情况已经不像是战斗,而是两个流氓在凶残的斗殴。
“砰”
一个恐怖的声音突然爆起,然后机体就像断了气的人一样,动作迅速迟缓下来。
妈的,是发动机爆掉了!
第一百零三章 是不是人
真是人倒霉时候喝水也塞牙!
新型机甲迅速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马上握住装甲军刀一个直刺捅像驾驶舱,我只来得及出爪死命地扣住它的头部,抵住它的前进趋势。
但是这用处并不大,因为我的动力以及告罄,而新型机甲却不断增大动力把军刀一点点捅过来。
“咯咯咯”
两台机甲的关节固定栓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可怕的声音,但是我这边的情况明显更严重,因为有两枚固定栓已经弹飞出来了,其他的也承受到了极限,毕竟是装卸用的工具,强度和军用货无法相比。
新型机甲趁机又逼近了几米,刀尖几乎已经抵到了我的鼻子前。
“艹,这么喜欢就让给你。”
我解开保险带,一脚踢开已经在打斗中千疮百孔的舱盖,背起火箭筒一个翻身跳了出去。
作业机甲高度有五米多,从驾驶舱起跳还有将近三米的高度差,和从一楼往下跳差不多了,好在积雪厚缓解了很大冲击力,我只是跌了个跟头而已。而几乎是一瞬间,机械臂的固定栓全部崩溃了,新型机甲一下把整把军刀都扎了进去,扎进了一个空驾驶舱。
“滚你妈的!”
一身伤口在落地时被雪洗了一遍,又冷又痛,我把一腔怒火全发泄到了自己的武器上,一把扛起反装甲火箭筒就是一发轰过去。
距离很近,几乎不存在规避的可能性,但是地方机甲兵依然试图躲开,看得出素养的确很不错,至少在平均线以上。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躲不了。
因为作业机甲的机械爪还像铁链一样牢牢扣着他的脑袋!
“轰”
驾驶舱被破甲战斗部的爆炸掀开了,新型机甲晃了几下,拖着自己的对手像两座小山一样一起摔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大雪粉。
我一把摔掉了空空的发射筒,恶狠狠地喘着粗气,这时候才感觉力气用过了头,手脚都有点儿发虚。我用力甩了甩手掌,从腰间拔出杜北给的那枝老掉牙的马卡洛夫式9mm自动手枪,按照军校教授的方法拉开套筒上膛,弯着腰(痛得直不起来)一点点像新型机甲摸去,想检查一下这玩意儿。
“呵呵,最新的机甲,再加上最好的驾驶员,竟然被你用这种东西干掉了,果然是身手不凡。”
机甲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吓得不轻。
因为那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在这之前我已经想过很多可能出现的情况,比如完好无损的向我投降,比如操枪顽抗,比如只剩一口气的半死人向我交代遗言,但是我从没有想过竟然有女孩子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很特殊,没有伊蒂丝的高傲,也没有布洛尼娅的娇媚,但是却有给人一种像公主般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更让我感觉讨厌的是,我发现我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在和真人说话,出声的是一个安装在机甲头部的卫星通信设备。
“你是什么玩意儿?”
我抹了一把满脸的血水,冷冷地问道。
“呵呵,还真是没礼貌呐,好歹也杀了我不少人,就这个态度吗?”
对面的声音一点也不恼,但是我已经恼了,恼到了极点。
“我在问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对面的回答倒也干脆。
“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哦,也不用问我目的,我一样也不会回答。”
“那**是来干什么的?”
我感觉现在特别想杀人,但是那个声音依然是轻描淡写的,用另一种方法表达她的蔑视。
“没什么,只是打个招呼,陈少将,对了,希望你注意一下不要离危险品太近。”
“什…。。”
我的骂声才开了个头就停住了,因为我很快听见了一个古怪的机械启动声在机甲内响起,这个声音我在机械原理课上听过好几次。
是自毁装置激活的声音!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扭头就跑,然后一头扑在雪地上,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然后又是一连串弹药油料的殉爆声,炸飞的碎片接连从我的头上飞过去,几乎把我的脑壳削下来。等我重新回过头的时候,自毁装置破坏得很彻底,那里只剩下一堆燃烧的骨架,不用看也知道另一台新型机甲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找点数据资料挽回损失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我感觉沮丧得要命,虽然觉得那婊子的话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我也没心情仔细想,只好拖着疲倦的脚步往回走。
最后的幸存者杜北已经死去,准确来说我一开始就知道,以他的伤势,在野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幸存下来,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抬到营地救治。
可是我办得到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想象,我只能可耻地庆幸命运没有给出这道选择题,还有庆幸他没有看到我失败归来的样子。
杜北的手还指着那个方向,双眼不甘心地圆睁着,我用手遮了几次都没有让他合上眼,最后我也耗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他边上,再也起不来了。用剩下的止血胶处理了一下比较显眼的伤口,背后比较严重的部分就比较棘手了,好在特工们也随身带了一些简易药品,我还能用酒精绷带之类的老方法凑合着解决。
这时,杜北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响了起来,在悄然无息的林子里特别刺耳,我在他身上翻了翻,最后找到了一个军用PCP,上面印着我熟悉的加密号码。
“抱歉,老猫,我搞砸了。”
这是我的第一句话。
老猫那边沉寂了一下,我觉得以老猫的脑子,应该猜得到我接电话意味着什么。
“不用自责中士,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人监控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