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靖南王心念一动,面上肌肉抽搐,寒声道:“来人,速速请战堂主过来问话!”
这时一个侍卫已经急奔了过来:“王爷,战羽他不见了!”
婉菇大怒,厉声道:“这个叛徒,定然是他杀了秦无言,拿到了血玉令,王爷,快带人去追杀他,夺回血玉令!”
靖南王一声令下,立刻有一队武艺精良的刺客和十个扶桑武士骑上快马,缉拿战羽。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在匈奴出关的山道上,一骑人影在伏鞍奔驰。他一边策马急驰,一边不时转首后望,好象后面有什么正在追来,而他却在极力逃避。
尽管马上的骑士不住地挥舞马鞭,使劲地抽向马臀,但是,马的速度还是渐渐慢了下来。只见它热汗淋漓,口吐白沫,气喘声嘶,已是摇摇欲坠了。这匹马经过了长距离的奔驰,早已超过了它体力上的极限。终于,马儿向前一个趄趔,“轰”然倒了下去。
马上骑士身形向上拔起,迎空翻了一个斤斗,稳稳地站在地上。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黑衣布衫,虽然一身风尘,满脸倦容,却掩饰不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勃勃英气,特别是他那双细狭的凤眼,开合之间,闪射出摄人的精光。
战羽看了看倒下的马儿,微微摇摇头,这匹马已随他日夜奔驰了好几天。
甫一落地,他就感到一团杀气遍身而来,环顾四周,自己已被二十多人团团围住,他们随意地站在战羽周围,把他所有出路全部封死,这些人武功高强,训练有素,冷静异常,刀剑出鞘,枪斧在手,空气中弥散着大战前的肃杀味道。
“王爷有令,只要战堂主交出‘血玉令’,一概既往不咎,希望战堂主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人群中一男子对战羽拱了拱手道。
战羽哈哈大笑,“王爷宁可信那贱人,都不相信我战羽,妄我战羽为他出生入死。”
“这话您何不当面去跟王爷讲个清楚呢?王爷会留给您一条生路的。”男子冷冷地看着战羽道。
“请转告王爷,王爷的好意战羽心领了。”以靖南王的性格,岂能容忍一个背叛他的人。
男子脸上微微变色,怒道,“战堂主是打定主意,要做叛徒了?”
战羽握紧手中的长刀,脸上露出狂放的笑容,大吼一声,全身包裹在刀影中,挥刀向众人全力砍去。
刀光剑影中,所有站立的人全都加入激战,围困中间的战羽越战越勇,目光似刀,漆黑的刀身慢慢变成暗红色,这些武士也实在强悍,不出一刻钟,战羽已是满身血污……
毕竟双拳难抵四手,战羽连奔四天,已经精疲力精,体力已经透支,摇摇欲坠。
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动,两个变成四个,血,模糊了双眼……
哧,一道寒光闪过,战羽小腹中剑,血如泉涌!
又一剑,胳膊上血肉翻飞!
战羽用尽力气将一柄长剑刺入一个追杀者的后心,再也无力支持,终于倒地!
就在他失去意思的一瞬间,忽然听到一声沉稳的呼声:“阿九,坚持住!”
啊,是主子,主子来了!
战羽松了口气,放心地晕了过去!
众刺客闻声一怔,突然,一声刀锋划过空气的凛冽声响使得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道玄色的人影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身如青烟的向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剩余的五名刺客悚然大惊,还未看清人影,那欲刺向战羽的一名武士已被凌空飞来之人当胸轰然拍来一掌震得倒飞出三丈之外重落于地,口喷鲜血不止。
东方辰一手提起战羽,向后一掷,早有人稳稳地接住他。
其中一个不怕死地冲了上来,被东方辰轰然拍出一掌,击向他的天灵,其势猛若江河决堤,快逾闪电。
那人见状,骇然大凛,他突然间变得敏捷起来,刚才还是痛苦万状的受伤之躯,陡然迅捷如狂风的弓腰猛地卷成一团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滚向东方辰的下盘,倏地出掌如刃插向其小腹。
东方辰悚然一惊,未料到敌人竟如此狡诈,佯装重伤不能动弹而辞然袭击,这一下逼得他不得不抽掌变式,回掌下拍。同时,右腿后撤一步,斜滑三尺,避开敌人来掌之袭。
他的掌势强悍的内力将地上未出一个大坑,顿时沙石进扬、尘灰弥漫。
那人掌刃未遂,即重新劈砍,恍若一把锋利真刀,强烈的内力“吱吱”有声,显而易见,此人的内力非常深厚。
他这凌厉的攻势竟也将东方辰逼退了六七步,东方辰不村大恼。将以五成的功力提聚于双掌之上,陡然一声大喝,他双掌齐出,推向敌人。
掌风呼啸,恍若狮吼,罡气激荡,令石破山裂。
那人虽也不弱,但哪经得起这绝世功力之猛浩之力所击,身子刚触及其力立如断线风筝般真倒飞出六丈之外,“砰”地从半空摔落下来,内脏已给震碎,鲜血狂喷而出,痉孪抽搐了几下,便脖子一歪立时毙命。
还余的三名刺客早已经吓傻了眼,互相望了一眼,飞一般地骑上马向回逃去。
原来战羽是东方辰安插在匈奴的眼线,为了不暴露目标,从来都是用暗语联系,战羽在匈奴数十年,终于一步一步升至主位,并成为拓拔厉的心腹。
不料此时匈奴忽然内乱,拓拔厉死亡,战羽奉东方辰之命须寻到血玉令,这才不惜暴露目标被人追杀。
而东方辰在紫竹林中中了慕容的毒,又没寻到无双,焦急之时没空于慕容雪算帐,而是策马直奔出去要寻找无双。
而战羽送出的密信则由于东方辰不在宫中而没有收到。
但幸亏东方辰失去过无双一次,怕再失去她特意训练了一种蜂鸟记住她身上的味道,因此便放出蜂鸟寻找无双,蜂鸟将他带往匈奴,他才和战羽阴差阳错地遇上。
慕容雪元气大伤,于修道不宜,被灵樨点了昏睡穴,带回了蓬莱仙山;程安然内伤严重,也被迫回国,只是命人四处寻找无双。
东方辰将战羽扶起,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制住流血,命人包扎了一下,方用掌心贴在他的后心,缓缓地输入真气。
片刻之后战羽缓缓地苏醒,眼眸露出焦急欢喜的神色,吃力地道:“主子,血——血玉令!”
他颤抖着摸向胸口,用染满鲜血的手指缓缓地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东方辰。
东方辰微微动容,沉声道:“阿九,这些年,辛苦你了!”
183 问情(**)
( )183问情(**)
战羽微微一笑道:“阿九若不是主子,早就死了,这条命也是主子的……主子,你,你快去匈奴救……救皇后!”
东方辰大惊道:“什么?皇后在匈奴,你怎么知道的?”
战羽喘了喘气道:“我偷偷听到的,婉菇公主要……要拿皇后要挟主子,千万小心……”
战羽实在太累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话末说完,便晕了过去。
东方辰将战羽交给两名黑甲军道:“照顾好阿九,其余的人,随我去匈奴,救皇后!”
三千铁甲铿锵有力地齐声呼道:“打匈奴,救皇后,打匈奴,救皇后!”
“出发!”东方辰一扬鞭,迎着血红的残阳,一马当先地开路。
黄沙翻滚,天下狼烟四起,因为一个女子,三国的格局将重新改写!
无双沉沉转醒,只觉得头如针扎一般疼痛,待睁开双眼,只瞧见粗旷的房舍,凛冽的空气混杂着青草的味道,室内飘着和与秦宫不一样的脂粉香味,不由得心中一惊。
她捏碎黑珍珠后便心脉梗死,自以为不久于人世,不想一日悠悠转醒,不知是梦是幻,依稀瞧见慕容雪的容颜,怎奈心力不足,只看了一眼便又陷入晕迷之中。
这几日蒙胧之中,似乎跋山涉水,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直至现在仍全身酸软。
无双想要抬一抬胳膊,却不料双手被精钢缚于墙上,片刻不能动弹。
这是哪里?又是谁将她弄到这里?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结着辫子的侍女,那侍女一见她醒来,忙忙地退了出去。
无双武功尽失,用不出力气来,只觉得胸中空荡荡的,不觉一惊,但内息却有一丝如游鱼一般一闪即闪,纵是她参透了万物相生之绝顶境界,却也不能片刻便汇溪为海,因此只得挫败地垂下手。
“呵呵,程无双,我们又见面了!”一道柔媚的女声传来,婉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