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砉适虏痪褪浅鲎允质跏衣穑磕憧床坏剿墒撬勺拍恪�
他是不是被感染了?这些话好像是这个小女子很久以前和他说的,她总是一本正经地说着些奇奇怪怪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可是她却坐在这被她说成鬼怪聚集地的地方,睡得肆无忌惮。
餐桌上,顾妈把儿女叫回家吃饭,又被喋喋不休念叨个没完,他只是沉默不语,终于老妈把注意转移在了更不省心的女儿身上。
顾宁被念叨个没完,终于忍不住,“顾妈,其实不过是老爸出差几天,你也用不着把气撒在我和哥哥身上,而且…顾妈,你真的不要再放这么多盐了,我以后都不敢回家了。”
顾妈被自家女儿堵的说不出话,又听到女儿义正言辞的歪理,“顾妈,竟然为了不独守空房,还得牺牲我和老哥的假期。”
顾妈此人气的不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以后你晚上要是十点不回来,没收你的手机,还有没有零花钱了。”
顾宁难以置信,又扯了扯冷着脸的哥哥,“哥,老妈欺负我。”
顾淮阳不打算搅和两个女人的战争,一言不发。他在顾宁瞠目结舌下,面无表情快速吃完,放下筷子,只想逃离这两个人,让自己耳根清净。
顾宁还幽幽想,哥是没有味觉了吗?
“赶紧吃。”顾妈催促,“你哥还不是喜欢我做的饭?”
顾宁狐疑夹了口菜,才放在嘴里咀嚼两下,面部抽搐,吐了出来,果然难吃。
回到卧室,看到手机里四个未接来电,都是出于同一个座机,可是却是陌生号码。
他狐疑,磨蹭半天才打过去。
“喂?”
“顾淮阳。”
他听到电话那头有些哭丧着的声音,是宋遇安。
“怎么了?”他没来由的担忧。
“你能不能过来找我,我在学校逸夫楼实验室1,门被锁上了,没有人,我很害怕。”
他匆匆出去,连顾妈的疑惑叫喊也没有听到。他一直没有挂电话,是担心她害怕,可是却没有几分钟电话便断了,再拨过去,那头却无法接通。
到了学校,他几乎是跑去逸夫楼的,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一向不慌不忙的他会跑的那么狼狈,十点半的夜晚,不算太晚,可能是因为假期,学校的人不多,整栋大楼也是空无一人。
五楼的实验室,门紧紧关着,他敲了敲门,声音也急躁起来。
“宋遇安,你在里头吗?”
“你来了?”女孩的声音有些可怜,“突然停电,门也锁了,我出不去。”
“等下就会有人过来的。”本来就不会安慰人,他清冷的声音还有些生硬,他就这么坐在外头靠在墙边。
“那你陪我说会话,这里太吓人了。”
“好。”
“你能不能隔几分钟就敲一下墙,让我知道你在外头?”
“好。”他说完,轻轻把手扣在墙上,敲了敲。
他偏过头,看到一动也不动,还时不时抿抿嘴唇的,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女人,顺手给她扯了扯快要滑落的外套,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微笑。
“你睡着了吗?”她偏过头,盯着他缓缓开口,似乎有些紧张,她还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和你说些话,一些你醒过来我就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所以你千万不要醒过来。”
她顺势坐在沙发边的地上,靠着,望着天花板,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说:“我有勇气从澳门塔跳下来,有勇气一言不发跑去异国他乡,却没有勇气面对你。”
她语气里多了些戏谑,“你总是那么冷漠,还是只故意对我如此?哪怕你对我回一次头,我也不会那么绝望。”
“我以为你只是生性冷淡,可是你好像对我特别的冷漠,甚至恶劣。你都说了那样的话,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了,我为什么还是管不住自己?要是那时候,我就放弃了,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了?是不是我们现在也许还是朋友?我后来去了美国,总觉得时间长了,就忘掉了。可是走在路上,总觉得哪里都有你,盯着人看,跟着人走,还差点被抓进警察局。时间那么长,可是我却没有忘记你。甚至也不去坐地铁了。”慢慢的记忆涌现,明明那么久远的事了,却记忆犹新,耿耿于怀。
“但我也想明白了,其实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期待,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一头热的喜欢你,可是再怎么喜欢一个人,没有回应的感情便不算什么了。”
“顾淮阳,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好了。这次的澳门之行,就当是给我的回忆。和以前一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理我,不要给我期待,你随意一句话,即使是敷衍,我也会不死心的。”她望着窗外道:“就算你发现了我还喜欢你,能不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喜新厌旧,做事三分钟热度,所以只要你继续对我不管不问的,很快我就会喜欢上另一个人的。”
她的声音有些强颜欢笑。
顾淮阳斜靠着墙,瞅了一眼睡死的女人,望着四周黑暗的墙壁,明明已经夜深人静,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很多事情,貌似已经偏离了他的掌控,早在很久以前开始。
沈谜堵在实验室门口的时候,他狐疑的扫了他一眼,便走开。可是沈谜却不让他走。
“你就这么对一个女孩的?”
“……”
“这就是你一个外科医学系的学神惯有的态度?”沈谜道,“做人呢,不是学习好点,长相好点就行的。”
顾淮阳把手插在口袋,等他说话。
“做人,应该知恩图报,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全校评出的四优学生,行走的雕塑,却名不符其实,只懂得恩将仇报?”
“你说完了?”顾淮阳不想和一个无关痛痒的人逞口舌之快。
“你知不知道宋遇安是为了帮你出一口恶气,才来找我,让我把高胤的电脑黑了,整个学期的报告打了水漂?”沈谜大概是愤怒他的漠不关心,他忍不住一拳打在顾淮阳的嘴角。
“……”顾淮阳结实挨了一拳,又狠狠打了过去。
沈谜虽然挨了一拳,却又恶狠狠揪住他的领子,抵在墙上。
“所以,才让我奴役她一个月的。”
“这个没出息的丫头,被我折磨的明明都受不了了,却还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我当时问她,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顾淮阳被他的话成功地吸引了注意,被猝不及防又挨了一拳。
“她说……”沈谜勾了勾嘴角,“我不会告诉你她当时说过什么话。”
顾淮阳摸了摸嘴角的微疼,举起拳头砸在他脸上,沈谜又道,“顾淮阳,如今那个丫头再也不会跟在你身后了。”
沈谜的拳头只于他的眼睛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却没有打过去,“她都不在了,我打你有什么用?”怅然若失的语气,顾淮阳却揪起他的衣领,“什么意思?”
“她去美国了你不知道吗?”
耳畔飘来的声音,他什么也不知道,她就这么消失了。再去找徐弈博的时候,他只说,他也不清楚。
然后他一直不知道,宋遇安说过什么话。
那时候自己的心怎么样呢?他不知道。
只知道她去美国做一年的交换生,那一年过的异常漫长,没有了一个叫宋遇安的丫头烦他,不会在路上突然碰到一个叫宋遇安的丫头冲他笑,“好巧啊。”
也没有一个满脸纠结的女孩让他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课题讲解,更没有一个无理的宋遇安惹他生气。那种感觉,很复杂很奇怪,就像是习惯,当这些每天习以为常的事突然消失了,心里像是缺失了什么,那个时候他不懂。
可是她没有回来,一年又一年,直到他毕业,她曾经说过,她会参加他的毕业礼,为他献上一首毕业歌,可是她没有出现,他在云梦广场坐了很久,听广场里一首又一首的歌,却不见她的踪迹。
然后,孤傲如他,在很多个夜晚,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却始终没有打电话,他好像从来不知道主动联系一个人,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
在李柯第三次看向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小柯,有事就说,不要看盯着我看。”
“你终于发现我在看你了?”李柯一脸兴奋,放下用来挡脸的资料,挪动到遇安旁边。
“嗯。”其实在她第一次偷瞄她的时候,遇安就知道了。
“你和顾医生是不是…在一起了?”李柯话里满满的喜悦。
“……”遇安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听谁说的?”
“早上你们两个靠在手术室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