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驳卮淮�
“Hi,girl。”一个男人叫住她。
“Would you like a drink?”
“Can you speak Chinese?”
“可以。”
两人相视一笑。
邀请宋遇安喝酒的男人是个年纪相仿的中国男人。
“我在澳门塔就见过你了。我心里想,要是我下次还能碰见你,我就一定要认识你,请你喝酒。没想到才一天,又见面了。”
两人来到附近的酒吧,服务员才端上来的酒,便被宋遇安一饮而尽,看的旁边的男人目瞪口呆,却也只是一笑:“女孩子这么喝酒容易醉的。”
“……”遇安挑眉看他。
“我第一次见女孩子这么喝酒。”
“我和不认识的人喝酒,也是第一次。”宋遇安又叫服务员给她酒。她朝他挥了挥酒瓶。
“一个女孩子都这么爽快了,我再推脱倒显得矫情了。”男人和她碰了碰杯子。
“嗯,非常矫情。”宋遇安摇摇头,一手摇晃着酒杯,一手托着下巴,摆出颇嫌弃的表情。
两人碰着酒杯,你一句我一句的熟络起来。这个男人叫傅逸,比宋遇安还小一个月。
“所以,你一个人旅行,不觉得无聊吗?”傅逸说。
“……”
“而且一个人也不安全。”傅逸感叹,“要是我一个人才不愿意出来旅行,多傻,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
“遇安,我在和你说话。”
“我只是在想,你活的得多累?”
“……”傅逸一脸茫然。
“我当事人一个人好好的,你操那么多心,你不累吗?”
“……”
“如果你知道吃饭会噎死人,你会选择不吃吗?”
男人疑惑看着她。
“你上学那会,如果知道自己考试肯定考不过,你会选择不考吗?”
“……”
“明知道出门会遇到堵车,那么你会选择天天不出门?”
男人更疑惑。
“你总有一天会死,哪你岂不是现在什么也不用干,应该天天宅在家里…等死?”
“……”
“所以…”遇安挑眉看他,“你的问题毫无意义。”
“……”好吧,傅逸觉得自己小看这个看似无争的女人了。
“你很有意思。”傅逸笑了笑。
“唔,不过只要不是对我有意思就行了。”宋遇安道。
她坦诚的话让他诧异望着她,半开玩笑,“如果是呢?”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可是如果是二十五岁的话,这个概率比被雷劈的概率还要小。”遇安娓娓道来,歪着头斜着眼看了他眼,“还是比自己小的,你说我该说是你被雷劈了还是我?”
“……”傅逸无语她的辩解。
“一个二十五岁以上的成年人对第一次见到的姑娘就提到感情问题,那么多半是他太寂寞了。”
“……”
“而你看起来的确很无聊。”
“……”傅逸无奈道,“虽然我是很无聊,不过一个二十五岁的正常女人一个人去旅行,多半是失恋。”
“你猜对一半。”她坦然道。
“一半?”
“失恋不是现在进行时,而是过去完成时。”
“可是延续至今?”
“呃…那就是过去进行时。”
“……”傅逸没有想和她讨论时间划分问题,又问,“那你一定很喜欢他了。”才能把那份喜欢从过去进行到现在,却还没有停止。
“呃…算很喜欢吗?”遇安不禁认真想了想,那张整天给她摆谱的臭脸又出现在她眼前,每次把她气的牙痒痒的,都不想理他,可是每一次都是她去找他,他大概永远也没有主动理过他。大概是酒精催化,又点点头。
“那他人呢?”
“工作?睡觉?不知道。”
“那你告诉过他吗?”
宋遇安摇头,又喝了一口酒。
“我告诉你,我在大一的时候就看上他了,可是他都不理我。他还以为我们碰上是偶然,哪有那么多偶然,缘分什么的都是骗人,我是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哪而已。”她一口接着一口喝大了,不停地说话。
“可是他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我总是爱搭不理的,有时候我都不想再理他了,可是又忍不住理他。他不管对谁,都比对我好,是他不想看见我的,是他…”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莫名其妙地打了电话,却因为无人接听而气恼。
“打不通,他老是不接我电话。”她生气道。
“姐姐,这里是澳门,要加区号0086。”男人哭笑不得。
“这样吗?”她不甘心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又打了出去,嘟嘟嘟。
“shit。该死的,老是无视我。”她苦恼地晃了晃手机,放在桌子上,活像个撒泼的孩子。
“你是不是喝醉了,明明接通了。”
“真的吗?”她把手机放到耳边,里头没有半点声音,她又看了看,通话中,的确接通了。她对着电话一阵抱怨道:“顾淮阳,你怎么每回都无视我?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宋遇安,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他的语气不太好听。
“真的是顾淮阳的声音呢。”她小声道。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的酒店,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那个梦美好的太不像话。
梦里的她一直在给他打电话。
“顾淮阳,你不能挂电话。”她威胁他,好像真的只有在梦里他才这么听话。
“真是的,每次打通你电话就是个奇迹,每次挂完电话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个电话。”她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悲伤,她说:“我那么喜欢你,可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那么不在意,甚至连个礼貌的敷衍都没有。你这个人怎么总是反反复复的?”
“顾淮阳,我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吱个声,不要让我以为我在对空气说话。”
“不对,空气都比你强,好歹我知道它就在周围。”
迷迷糊糊的宋遇安,被门铃声吵醒。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捂在头上,可是铃声却锲而不舍。
她不耐烦地起身,睡眼惺忪地开门。打开门后,露出男孩阳光的笑容。宋遇安没有什么表情便走了进去。
“你谁啊?”
“你酒还没有醒吗?昨天可是我把你送来的。”傅逸走进来提醒她。
记忆一点点拉扯。
“遇安。你见我怎么一点也不开心。”
“大早上的扰我睡觉,还提醒我昨天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丑态,我是找虐才会开心。”她说着趴在沙发上。
“……”遇安抱怨的话,却把他噎住了。
“现在都十点了。”傅逸又道。
“嗯。”她有些迷迷糊糊道:“有事说事。”
“一点用也没有,竟然因为一个男人搞成这样。”男人坐在沙发边。
“……”
“顾淮阳就是那个男人?”
“我昨天喝酒乱说话了?”宋遇安有些醒过来,却依旧趴着。
“嗯,其实是你打电话给那个人。”傅逸道,“原来你不是对谁都是一副噎死人不偿命的口才。”
“……”宋遇安突然爬起来,道:“我给他打电话了?”
“是啊,还说了好多话,硬是不让人挂电话。”傅逸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记忆慢慢袭来,原来那不是梦。那她回去之可就尴尬了。看见他是又该跑开吗?门铃又响了,本来大脑就有些凌乱的她更加,她有些不耐烦道:“这又是谁?”她不记得她在澳门有认识的人。
她开门,却被门口的人吓了一跳。是顾淮阳。
她脸上满是惊讶。
顾淮阳却有些疲惫道:“只有早上的飞机。”他似乎在解释,可是遇安听不明白。
一头雾水的女人,记忆却慢慢袭来。
“顾淮阳,我在和你说话,你能不能吱个声,不要让我以为我在和空气说话。”
“不对,空气都比你强,好歹我还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嗯,我在听你说。”
听到他好脾气的应答,她反而迟疑了。
“你是顾淮阳?”
“……”
“可是顾淮阳怎么会这么听话?”她又想了想,慢慢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美国的五年,过的一点也不好。你又知不知道我回来看到你开心的要死,却也难过的要死?我知道当初你嫌我烦,也告诉我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都说了不想看见我,为什么我还是不死心呢?”宋遇安像是要把过去的委屈全部倾倒一般,虽然声音不算很大,却也有些激动,“满大街上的人,我都以为是你,可是都不是你。我每天都很痛,很痛。你就不能让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