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的话,你放得下心来吗?”
“那……”褒姒眼角都沁出泪点来了,“可,可我们不能就这样等着啊!”
妺喜想了想,道:“在这里等爷回来,那肯定是不行的。”接着她话语一顿,眉头皱了起来,道:“我们若在分一个人出去找爷,光不说能不能找到,就这里若是出了什么蹊跷事,一个人只怕是应付不来的,哎!二妹和四妹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就突然……”
似乎是不敢在想下去,妺喜惟有又叹了口气。
“那我们就一起去找好了。”褒姒眼光一亮,“把五妹她们都带上,这样……也不行吗?”
说着说着,可一看妺喜的眼神充满无奈,褒姒也就住了口。
一时间,房间内就沉默了下来,除了几女淡淡的呼吸声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可这沉默也没有维持多久,但在陷入忧急的妺喜和褒姒心里却象是过了几年一样,纵然她们在山上那种枯燥的生活也能呆上个几十年而丝毫没有感到一丝不耐也一样。
门外传来的声音一下将两女惊回神来,不约而同的对看了一眼,接着就朝屋外走去。
一看到那在外面发出声音的人,妺喜和褒姒都愣住了,来的人居然是貂蝉。
此时的貂蝉早没了先前的样子,一张秀丽的脸上布满了灰尘,头发也散乱在额前鬓角,长裙破了几处,上面还沾上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污垢。
纵然貂蝉的脸上满是灰尘,但一见到妺喜的刹那 ,仍可以看出那脸色一下就变得发白,眼中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缓缓别过了头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终归也是女儿身,妺喜发了一下呆就马上走了过去,伸手扶住了貂蝉的肩膀,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貂蝉站了起来,肩膀却是轻轻一挣,低声道:“没有什么……”她语气微微一顿,又道:“能先给我一杯水吗?”
听了这话,妺喜回过头去看褒姒,可褒姒已在听到了之后就转身进了屋。
“你先进屋坐会吧!”妺喜放柔了嗓子,“我去帮你端盆水来。”
妺喜刚一转身,就感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的拉住了,她不禁扭头一看,貂蝉正低着头,五根沾满泥土的秀指搭在了自己身上。
“谢谢你。”象是在想着什么,片刻后,貂蝉细声说道,手指也放开了。
妺喜一愣,接着温柔一笑,柔声道:“女人,终归还是要清爽一点的好。”说完,她一抬头,褒姒手上端着杯水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
妺喜朝她一努嘴,等褒姒会意的点了下头就轻巧的走了。
“来,先喝口水吧!”褒姒站得远远的,手臂拉直了,将水递了过去。
貂蝉抬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杯子也不客气的张嘴喝了个光。喝了水,貂蝉的精神似乎好了点,她将杯子递了回去,道:“你们不是离开洛阳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褒姒有些奇怪,道:“是啊,我们是离开了洛阳了,这儿难道还是洛阳?”
貂蝉同样奇怪的看了褒姒一眼,叹了口气道:“这儿虽然离洛阳城已经三十里地了,可还是在洛阳的范围。”说到这,她不禁看了眼褒姒,“洛阳的地界并不是只有洛阳城,这方圆五十里的地方都是属于洛阳的。”
褒姒先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可接着她脸色就一变,半张着嘴惊呼了一声,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你们若是想逃开洛阳城的追兵那这里是不能久待的。”
“你……也是从洛阳城逃出来的?”听貂蝉这么说了,褒姒小心的问道。
貂蝉苦笑了一下,喃喃道:“是啊,我若不逃又能如何?”
这话声音低得连褒姒也没有听清,她神色一怔,刚想再问一次,妺喜端着盆水走了过来。
“我放了点热水,你洗着也舒服点。”放下盆子,妺喜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貂蝉此刻的样子,又想到一天前她倍受瞩目的样子,这同一张容貌,却在顷刻间可以演绎出完全相异的命运。
看着貂蝉轻巧而又细致的清理着自己身上的脏物,妺喜仿佛看到了当初妲己带着飞燕和合德回来时的情形,那时她们两个也是浑身脏兮兮的,对着带她们走的妲己似乎有着异乎寻常的感情,因此也把妲己身上弄得东边一块脏的,西边一块脏的。
对此,妲己好象还很乐意似的,笑着看着爷装做的责备她,甚至是任由褒姒和素素配合着爷大力的拍着她身上的灰。这一切就好象仍在眼前啊!
现在,合德居然跟着吕布走了!想到这,妺喜有些恍惚起来,虽然飞燕合德与自己和几个姐妹的感情都非常的好,可毕竟血亲姐妹只有一个啊!飞燕这么难过也不无道理。
想到这,妺喜不禁叹出了声。原来无论爷怎么变,自己心里都有个底,可现在……爷有了内功后,自己居然再也无法与他心意相通了,这到底是好是坏了?
“大姐,大姐!”褒姒一声一声高了起来,妺喜才恍然醒来。
“怎么了?”妺喜颇为尴尬的看了看褒姒,对她露了个歉意的笑。
“貂蝉姑娘问你是不是能借她一件衣服,她这件破了想换一下。”
“哦!我这就给你拿一件来。”妺喜点点头,转身朝屋里走去,刚跨进门,她心头一怔:拿衣服三妹自己不可以动手吗?
她一凝神就听到了褒姒的声音:“你不是跟那个吕布在一起的吗?怎么你一个人……”
妺喜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小妮子要打探别人的隐私,心里头不好意思,怕我见了笑话,难道她不知道她想问的我也想问吗?
想到这,妺喜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从包裹里翻出件衣服,呆了一呆:三妹想问,我就先让她问完,省得我此刻出去了,她问了一半又不好意思了。
拿了衣服,妺喜坐在了床沿,东想了一下,西想了一阵,觉得有点烦了,想出去又怕褒姒还没知道个明白,惟有将目光四处乱转着,最后停在了缇萦的脸上。
缇萦拢着眼帘,双手搭在一起,神情祥和得就象是在熟睡中一样,可那白底子中透着的黑还是让人可以看出不妥。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妺喜就忍不住心头一阵发酸,当她们几个都哭得似个泪人的时候,缇萦毅然将爷身体内的毒引到了自己身上,姐妹几个是根本连劝慰缇萦不要这样做的想法都没有,她这样的做法就连素来刚毅的项羽也是敬佩不已。
“五妹,若没有你,只怕我们是活不到现在的。”妺喜低声呢喃着,再一细想,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昭君。
昭君妹妹,你可知道,纵然过去了这么久,爷的心底还是有你啊!仅管是在心里喊着妹妹这两个字,但妺喜很明白,若王昭君还活着,还留在爷的身边,只怕这一声妹妹是永远不能喊的。作为爷的第一个女人,妺喜虽然很清楚爷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也并不是那种特别喜欢拿酸捻醋的女子,可心里仍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真的是一点点的不舒服。
若是自己也能象昭君那样被爷担在心尖尖上就好了!想到这,妺喜不禁失笑了,暗骂自己够傻,若真是那样,自己岂不是要永远离开爷的身边?也许是自己随爷过得久了,看得淡了,但要与爷厮守永远的念头却从来没有变过!
要是离开了爷,这厮守永远的信念只怕就如风吹云散了吧!
妺喜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心事,仿佛前半段的人生就这么一下从自己眼前过去了,她敛了敛心神,从床上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
“来,貂蝉姑娘,你看看这件行不行?”一出屋,妺喜就看到褒姒和貂蝉两个人无言的呆楞着。
她心里奇怪,但还是先将手上的衣服放在了貂蝉的手上。
褒姒有点不自然的绞了绞手指,端起盆子道:“大姐,薇妹是在弄饭吗?”
妺喜点了点头,刚要说话,褒姒道:“那我先过去放了水就去帮忙了。”
妺喜一愣,接着对貂蝉一笑道:“貂蝉姑娘,你也在我们这里吃一点吧!”
“不了,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又是水又是衣服的。再打搅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貂蝉比了比衣服,摇着头道。
“你出远门,一个女儿家挺不方便的,一路上的吃住也是个问题……”妺喜笑了笑,将话题转了一下:“虽然我们这里的饭菜都不是能手做的,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吃一点;若是你急着赶路,那我们就帮你准备点干粮。”
貂蝉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不论怎样说都是不好的,心里惊讶之余也只好听从妺喜的话了。
见貂蝉默认了自己的做法,妺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