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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环还是那个金环,胳膊还是那个胳膊,躯干还是那个躯干,窝囊废还是那个窝囊废。
韩天河一脸霉相的站在原地,心情糟透了。
本以为借助刚刚获得“嗅感”的运气,一鼓作气,能够冲破最后这道障碍,达到怪老头所说的“金芒透环而出,功力有所小成”的境界。却白费了半天劲,简直浪费感情啊!
紧张了半天的魏彪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刚才韩天河折腾的那么惊天动地、花里胡哨,他险些就抱头鼠窜。
缓过劲来的他为自己的懦弱恼羞成怒,再不顾心头原本的一丝戒备和担忧,展开身法,朝韩天河疾冲而上。
阴暗之,魏彪的身形如同一抹青烟,似缓实疾,虚实难辨,瞬间已射至韩天河身前三尺之地。双截棍则化作一片淡淡的光影,笼罩住他的上盘。
韩天河体内的气流呈高速运转,肌体的反应、体力、耐力乃至目力都直线上升,这一刻,他信心爆棚,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大吼一声,踏前半步,右拳挥出,夹杂着一团金芒,轰向魏彪!
这一拳打在了空气里。
魏彪鬼魅一般斜地里飘了开去。双足甫一落地便即弹起,双截棍抖的笔直,棍梢点向韩天河的左肩。
韩天河抬起左手,掌心里流动着金光,毫不在乎的向双截棍一把抓去。
眼看就要把双截棍的一端抓在手中,那截棍子却突然变向,从他掌心里溜了开去,顺势转了个弯,重重击在韩天河的肋下。
韩天河惨叫一声摔了出去。
他骨碌到墙根里,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还没等摆好架势,魏彪如影随形紧跟而来,双截棍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当头砸下。
韩天河右前臂划过一道金色的光影,抬腕相格,不料棍身再度转向,“噗”的扫在了他的肩头。
又是一声惨嚎,韩天河跌出三米多远。
就这样,甫一交手,战斗便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精彩程度大打折扣,内容更是乏善可陈,双方不断重复着如下的过程:魏彪扑上去——双截棍击出——韩天河抬手格挡——棍子变向——韩天河没有挡到——棍子集中了他身体另一部位——惨叫响起——他摔了出去——然后他又爬了起来——魏彪再度扑了上去……
韩天河像个大皮球一样被打的满地乱滚,虽然被击中的那一霎那疼痛难耐,但疼过去也就没事了。令他气闷的是,明明知道双截棍会半途转向,相信自己只要抓住了那棍子,姓魏的混蛋也就没咒念了,可是……偏偏抓不住也躲不开!
为了不被气疯,他只好在心里瞎琢磨:被棍子打的四处滚动的自己,究竟是更像一只曲棍球呀还是像高尔夫球多一些?
这真是一场奇怪的打架。挨打的自然不好过,打人的却更是难受许多。
魏彪越打越是心惊!他的双截棍乃百炼精钢所制,每次出手又暗运上气功,看似飞来舞去平平无奇,实则内含的力道超乎想象。常人挨上一下便会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就算练过硬气功的好手被其击中,双方气劲相互抵消,精钢的棍子打在血肉之躯上,结果不问可知。
偏偏这次见了鬼!明明棍棍见肉,嘭嘭有声,把对方打的往地上直跌,却不见有啥实际效果。那该死的窝囊废大呼小叫,越叫越响,叫来叫去的似乎还有了节奏,听得甚是烦躁。且不管双截棍砸的多重,打的多狠,他偏偏还就能再度蹦起来,继续折腾。
这些倒也罢了,最令他心惊的是对方手臂上那流溢的金光!从无数次惨烈的战斗中锻炼出的直觉告诉魏彪,绝对不可碰触那东西!不仅身体碰不得,连双截棍也接触不得!
不能让敌人的手臂接触自己的身体跟武器,又要打中对手,在如此苛刻的前提下竟然连打三、四十棍,棍无虚发!这倒不是因为韩天河太笨,实际上,他目前的敏捷程度和反应能力高的吓人。之所以被打的没脾气,魏彪的身手之高明可见一斑,而他业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上压箱子底的能耐,来进行这场战斗。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一旦失手,便会功亏一篑。’又一次将韩天河击出全垒打之后,魏彪不再追击,他立在原地,目光闪烁不定,‘干脆,用双截棍缠上他的脖子,将其勒毙,一了百了!’魏彪念头一动,杀机便起,他缓缓将双截棍收在手中,徐步上前,便要使出杀招。
韩天河突然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伸出拳头,放在自己眼前,皱着眉头望着拳头发愁,好像是个望着作业本愁眉苦脸的笨学生。
却听一声哀号,他一拳打在自己鼻子上!
这拳打的好重,韩天河一屁股坐倒在地,小圆脸立马皱了进去,涕泪直流。
……魏彪感到眼前出现了某种幻觉,恍惚之中,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飞扬而起。进一步描述的话,是以韩天河的鼻子为中心,有一类不可见的物质,向四面八方,涨潮般弥漫开去……
满脸鼻涕的坐在地下,奇异的嗅感再度重现,韩天河高兴的嘎嘎直笑。心念一动,嗅感便向四周游弋而去,下一瞬,千百种层层叠叠的气味向他的鼻孔钻入,飘进了脑袋。
一幅全息立体图像在他脑海中浮现,所不同的是,这幅图像完全是由各种五花八门的气味堆砌、勾勒而成。随着气味的飘浮、夜风的吹动、物体的摇移,这幅图像的每一个细微末节都在动,在瞬间进行着千百万次、千百万处的调整与改变。
无形的嗅感随念而至,溜到了魏彪身畔,嗖的绕着他转了一圈,便源源不断的传回这黑道枭雄的各种资料。
韩天河突然捂着鼻子蹦了起来,“老大,拜托您饶了俺把!你的狐臭好厉害啊!”他冲魏彪大声叫嚷:“给你介绍个地方治治成不?幸福胡同东北角第三根电线杆上有这方面的广告……”
魏彪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想方设法、拼命遮掩、唯恐人知的恶疾会在此时此地被抖搂出来,他老脸一红,又急又气,攥紧双截棍,脸红脖子粗的冲将上前,便待灭口。
第一卷 红尘有梦 第12章 大获全胜
韩天河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的向疾冲而来的魏彪吐了吐舌头,懒洋洋转过身去,打着哈欠朝地上坐了下去。
这算什么?魏彪简直要吐血了!多年以来,他纵横不败、名震一时,早已习惯了对手惧怕、绝望的眼神,并把敌人的惶恐无地、惊慌失措当成一种享受。可如今,对面这小子演的算是哪一出?他以为自己是袁承志啊!
选择A:这家伙吓疯了
选择B:刚才乱棍之下,敲坏了他的脑瓜
选择C:他自己冲自己来那么一拳,被打傻了
选择D:对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在等死
正确答案会是?
为了给韩天河的行为做出解释,魏彪从心底拟出了以上几种可能,并很快选定了答案。
——A、B、C、D以上全选
韩天河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不断翕动着鼻子,嘴里絮絮叨叨念念有词,脑袋还晃来晃去。魏彪瞧得满眼放光,哎,这角度、这方位,真是棒极了!若是拿双截棍朝那弱智脑壳重重来那么一下,会是多么的爽哇!哈哈!
双截棍呼啸着砸向后脑勺,韩天河恍若不觉,仍旧在那里哼哼唧唧抽动鼻子。魏彪咬了咬牙,强压下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按既定方针办,抓紧时间终结这场变态的战斗吧!
棍身在接近头顶的一刻悄然滑开,在空中旋了一个青蒙蒙的半圆,飞舞着抽向韩天河的脖颈。然后,就停止在终点前的三寸之地。
那里出现了两根手指,两根闪烁着金光的手指钳住了棍梢!
确切的说,更像是双截棍主动钻进了两根张开的金色手指之间。
金芒裂开了!没有任何先兆的,一个霹雳在那里炸响!
魏彪只觉眼前一黑,执着武器的右手、右臂乃至半个躯干在瞬间麻木,如遭雷击!一股莫可抵御的大力冲来,即刻之间,双足离开了坚实的地面,耳畔风响,整个身体腾空掷起,向后抛出!
……
懵懵憧憧的,魏彪坐起身来,浑身骨痛欲折,迷迷糊糊不知置身何处。他直着眼睛向远处张望,在百步之外,隐约可以看到一堵高墙……
高墙!魏彪差点蹦起来,记得刚才自己还在墙根附近来着,这这这……
似乎有什么香味飘进鼻孔,很是受用,他疑惑的四处搜寻,目光扫视到自己右手,不由大叫一声,这次真的蹦起来了!
整个右手连同手腕肿得像面包一样,五个指头连在一起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