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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欢呼了,那就没事了吧。
放心的睁开眼睛,唔?怎么纪颜的脸色还是那么白?
不去理会屋里屋外的闹腾,虾米觉得自己的心缺了那么一块:“纪颜哥哥……是不是你?”
“什么啊……可惜你没看到!”
“你……”不知道怎么问,也不知道纪颜这时候放弃解毒全力出手会有什么后果,只能担心的咬自己的嘴唇。
“哎……就是用了好些精钢暗器,那可全是钱啊。”心疼的走过去,把所有的暗器摞到自己身边来,一边赞叹道“恩……都是五个角的……虾米,要不要给你几个玩玩?”
极远出隐隐传来一声呼啸,应该还在五十里开外。
“糟糕,前面的信号就已经暴露我们的行动了,现在这么大的火花,连位置也暴露无疑。我们没时间了。”为首的黑衣人暗自心焦。
如果不赶紧解决这几个人,来了外援就更难搞定。而方众天的任务是不允许失败的。
木屋这道防线怎么也突破不了,就算是勉强冲进去,狭隘的地形也很难发挥人多的优势。怎么办呢?
“水水,你留在这里。”头目看了水水一眼。这么温柔的女子无论如何不应该染上血腥,哪怕只是欺骗自己。
“所有人,杀!”
三十多条影子如同灵巧的山猫,手斥长刀蹂身扑上。
挽起刀花护住全身,伏低了身子直直撞了过去。
噗噗——几声钝响。窗户,门,连同墙壁随了尸体沉重的力道化为几个大洞。
“杀!”傲龙一声应喝,一脚把撞过来的尸体踢了出去。刹那间,周围刀锋掌劲如激鱼般狂扫而来。
“再不走,你们都要死在这里啦!”一声劝慰仿佛是夺命的信号。
“啊——”空中幻起一道道血箭,随着寒刀带起“呜呜”的风声,木屋里简直就是修罗地狱。
“你们是撞上来找死啊!快退吧……”又是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杀阀似乎不断验证着什么。!
虽然还有二十多人,但已经不必杀到最后了。
那前辈高人还没显身,隐在暗处如同死神的窥视……
那已经近到三十里处的呼啸,表明来人也是绝强高手……
是杀到最后一人,还是……自己背负失败的罪名?
那首领脑中急转,突的长身而起,跃过傲海,直往仍坐在中心的纪颜斩去。
那一双纯净到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的异常分明。
眼神中包含的是无奈……还是不忍?
但那绝对是镇静,不含哪怕一丝丝恐惧。
一瞬间,那首领似乎掉进一个幻觉,仿佛是神在考虑放自己一命还是夺去自己的性命……
怎么可能。
“恶贼!纳命!”
滕广一声怒喝挡在纪颜身前。
“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电光闪烁。
那首领一错开纪颜的眼神,恍惚从幻境变为现实。
突然发现自己的对手居然是正主,心下高兴起来。
拼了!
电光火石,何等迅疾!
据情报,这滕广也就二流水平……只是为何自己的刀明明杀向他的脖颈,却边成砍他的肩膀?
无论自己出刀再快,滕广身上就想罩了层无形的空气罩,滑溜溜的,怎么也砍不中。
总算明白为什么原先那八人如何失的手……这是有攻无防的战斗……没有胜算的攻击,的确是在找死。
“叱——”
眼见了暗器不知被谁操控,满天乱飞……
血湿重衫,汗透血衣。
动作越来越慢。
那啸声已在十里开外……来人不少!
“撤!”
〃朝如青丝暮成雪。〃水水一边吟哦,一边举起三月葱白一般的纤长玉手,
从发稍摘下一朵冰花挥手一扬如白冰般冷雾凝在木屋顶上,听了撤字,毫不迟疑罩了下来。
“不要吸气!”纪颜一声急呼。
仿佛平地起风,旋绕的暴风炸了开来。
在二十几条人影迅速的撤离和五六条人影迅速的靠近中,木屋炸成齑粉
~第四章 黑暗的王者~
京都日照城一处宅院,树稀花疏,只潦潦几处松柏显出一丝绿意来。门前的台阶残留着积雪,浅浅一溜脚印。
厚重的门内,一身紫袍的英俊男人正看着铜盆里的血水渐渐浅去,不时单手覆在盆上,微微加入点功力,另一只手拿了木棒搅拌着,防止这血水结冰。
一个三寸大的木偶浸在血水中,紫红的血水缓慢的顺着木偶紧密的纹理一丝丝的渗了进去。
叹了叹,这速度还真够慢的。要是在自己国家,温暖潮湿的气候下,这血水早就渗了一大半了,可在这天寒地冬的北方,才浅下去这么一点。
“教主,已经这么半天了,让属下来吧。”丝淼脱下貂鼠风领,把大红猩斗篷往后一甩,空出手来,就想接过铜盆。
“不能用真气把这血水逼进去,要不就不纯了。千年沉木易得,可好不容易弄来的紫河车全在这里了,三重咒容不得半点失误,还是我来吧。”担心丝淼取巧,紫衣男人不放心把制作骨血木偶的大事交给她。
“禀教主,有客人求见。”厚重的铁门外隐隐传来低沉的声音。
除了滕宽有谁会知道我们在这?难道是他派的人来?这么急,小水他们就算得手,消息也没那么快传过来啊。
“丝淼,你去。”
整理好貂鼠风领,丝淼推了门走了出来。“客人在哪里?”白净的脸上一丝红晕,仿佛宣告自己在教主心目中的地位。
“小姐……”侍卫迟疑着不知这样说以后自己的日子会不会难过“客人指名了要见教主……这事怕是您不能……”
“我没资格是吗?”微微扬起的声音并没多少不悦,只是那侍卫不由打了个寒颤……完了,死无葬身之地了。
“哪里的客人?”门里教主的声音淡淡传来。
“似乎不是本地人,口音偏北……”
“丝淼,你接着来,记住,不得加火,不得用真气逼,要自然渗透。”紫衣男人走了出来,纤长的手挥了挥“带路。”
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纤长苍白的手,多么高贵的血统啊,只有帝王家才能有这样美丽的手吧。丝淼摸了摸自己的脸狭,仿佛情人的抚摩,妖袅的走进门去。
华丽的客厅中一人似乎悠闲的欣赏着字画,见到侍卫带了人过来,赶紧上前略行一礼“见过教主……”
来人宽肩,方脸。厚厚的貂皮大衣裹的臃肿不堪。拇指上戴了大红宝石的戒指,脚下是北方人常穿的半统鹿皮靴。一看就是跑遍东西南北的商人。
只是他那高大的身材,均匀悠长的呼吸,炯炯有神的眼睛暴露了他想掩藏的身份。
“在下方众天沈百川,这位不是本国人吧……”紫衣男人略一拱手回礼。
来人巨大的手掌,突出的骨节,比平常人宽大的多的手腕,都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应该使惯重兵器或长兵器之人……这样的人除了武将怕是很难有其他的可能了。
微微一笑,来人不卑不亢回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沈教主。在下是羯利国阶前游击羿飞,奉我国主之命前来。”
羯利国,弹丸之地尔。
方圆不足八百里,城池不过二十,不到天朝疆域的十分只一,但地理位置却极其重要。
其地形狭长,分别与天朝、北顷、高欢国接壤,目前应该仰北顷的鼻息艰难生存。
这样的国家军队能有多大作为?最多不过四万人罢了。不过看那叫羿飞之人,气宇非凡,倒也是个人才。
“方众天不过一民间自发的无名小教,怎敢将军前来。”话是如此说,但沈百川却未有丝毫谦色,左手虚抬,让了座位与翌飞坐下。
“教主本是纳南岛国之人,如此大事,怎可不与教主知会?”
面色一变即转正常,沈百川走到书架边轻巧一扳,一幅山水字画渐渐移开。
不易察觉的含着一丝微笑,羿飞随了沈百川进入密室。
“请说。”沈百川心中微惊旋又镇定。自己出身岛国,此地只滕宽一人知晓,这个羯利人有是从何得知?
“高欢国主册昴最近与我国君交恶,我君本是无意报复,但高欢屡屡过界打劫。这次天朝皇子争位应该有一段时间,无暇过问此事,北顷为我国做主将讨伐高欢。还请阁下拖制天朝。到时,羯利、北顷、高欢范围内,方众天可以随意发展教众。”
羿飞炯炯的眼睛直直盯牢沈百川,他不怕他不答应。这样的礼物任谁都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