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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好深奥!”
“有一天,你会明白。”
“什么时候?”
“你明白了的时候。”
“废话。”
“废话,往往是最有用的话。”
“……”
※ ※ ※
题外话:写到这里,本来是要对谢长风思想的转变进行一个深刻的描写的,但由于某些原因,只好先省略,将在修改的版本中进行增加。这本书,本来写到这里只写了一半,但由于前面的写的不好,将要进行修改。时间的限制,我将把这卷写完之后,再写一卷,草草结束本书。未尽的故事,以及前面的许多伏笔,将写成外传,希望大家理解。大家有什么意见,请告诉我。我的qq是5183615
第十五章 柳暗花明有一村
冲天而起的那一刻,谢长风无忧无喜,似欲乘风归去。这一刻,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再与他无涉,他只想将自己从欲界解脱出来。前所未有的出世之念,在他《长风真经》大成的那一刻,充斥了他的心灵。
他便如苦海中挣扎的顽童,终于觅得一根稻草,再不愿放弃。浓浓迷雾中,他终于寻得一盏明灯,只待将长剑一挥,便要斩断尘丝羁绊。
黄袖凄然一呼,只让他由虚返实,刹那间如大梦初醒。忽地要面对人世间种种苦楚,种种忧愁,他心头大震,立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醒来之后,他心知黄袖对自己情根深种,而自己感念她生死相随,隐有感激,此刻对她已并非无情,此生若不解除此根,将永无解脱得道飞升之日。
既不入世,岂言出世?
若不受那情丝千绕,如何妄言斩断红尘?
谢长风知道强自压抑的后果,必然是若火山之喷发,其后绝对不可收拾。不若如江流输引,方可通达流畅。当然这并非他对昭佳忘情,反是更加的刻骨铭心。如果仙人有道,何不可救昭佳?
以情易情,这对黄袖是不是公平?谢长风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一刻,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黄袖,一如当日深爱昭佳。
黄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兰心慧质,明显的感受到了谢长风的爱意。也许,这样的时候,谢长风想找到一段感情来逃避丧妻之痛呢!黄袖啊黄袖,难道你没有信心乘机将长风的死去的心复活过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没有信心,也就不是敢纵身跳如瘦西湖的黄袖。
便奉上今生年华,亦要让长风重新“活”过来。
二人相拥良久,谁也未开口。
日子,一点点的流逝。
每日里谢长风疯狂练剑,上古神功《长风真经》,越练越精。他的武功一日千里,出尘之念愈增,却每见黄袖之时,便渐渐淡了。谢长风终于明白,极长的时间里,他都不能达到当日凌空冲霄之境了。如果再有一次那样的时机,他会不会乘风归去?
这样的假设,也许是无聊和无奈的吧。每当想到这样的结果时,谢长风就这样苦笑。
当一只朱厌终于吃完的时候,谢长风已觉身轻如羽,来去如电。黄袖亦跟着谢长风练那真经,但她悟性随高,却终是不及谢长风,进境虽不说慢,却也不快。谢长风却知道此类仙家神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也由得她自己练习。好在黄袖两情相悦,相思得偿,心思也不在此,便由得武功自己增长。如此一来,反是合了自然之道,随进境不快,却也不会走火入魔。
在黄袖的的眼里,广场西边的那些怪兽飞禽的动作越来越慢,而谢长风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及至后来,那些怪兽的动作几如蚁爬,而谢长风施展轻功的时候,黄袖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了。
便是如此,谢长风又练了三个月之多,这才算神功大成。初练功时,他每日里找那些怪兽过招。初时那些怪兽还总是能与他战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到后来,谢长风微微刺出一剑,剑气过处,便有一怪兽倒地。此时他杀一只朱厌,不过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他知自己武功已达颠峰,若再进一寸,必然是乘风归去的飞升之境。终于是住了手。
这一日,谢长风携了黄袖的手说:“我们到西边的尽头去看看,到底是如何光景,也许终有了出去之路呢。”
二人仗剑出门,轻轻掩了蓬门,踏入那广场。怪兽见得谢长风到来,颇有灵性的纷纷躲闪,蠢笨些的却也吓得不敢动弹,只有几只穷凶极恶的,扑了上来。谢长风微微挥手,黄袖根本没看清他如何出手,那些怪兽就横尸于地。好在她早知谢长风武功已非凡人所能于抗,便也释然。
一路行到西边尽头,却只是岩壁,终是无路。
谢长风叹息一声道:“也许,上苍注定要将你我留于此地,也未可知。”
黄袖知他有些想念飞泓等人,便劝慰道:“明日,你我去碧落之地看看,有所发现,必有所获。”
谢长风扼腕道:“我倒没想到!呵呵。”
(第五卷完)
第六卷 江湖秋雨 第一章 幽明无途
洞中无日月,唯有灯火珠光辉映,只如白昼。黄袖倩影为柴扉所隔后,谢长风忽地心中一动,寻了一石碗盛了半碗冰火蓝津,复回昭佳近前。他伸过手指,将昭佳香腮一紧,立时有樱口张开,他慢慢将这碗冰火蓝津灌入秦昭佳体内。
既毕,谢长风松开手指,却一掌抵到秦昭佳膻中穴,一掌抵到百会穴上,催运真气而入。此时他神功大成,及得冰火蓝津与神兽朱厌肉之助,内功之深,天下已罕有人能望其项背。此刻他全力施为,立时真气带动之下,冰火蓝津的完全化到昭佳体内。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秦昭佳面色渐渐红润起来,谢长风大喜,伸手搭在脉上,跳动又自强了些许。他心知这冰火蓝津除了助长功力之外,实也是疗伤圣品,如此昭佳必定有救。他欣喜之下,忍不住在昭佳面颊之上轻轻一吻,意态得得。
黄袖却于此时进来,见得如此,自是心下黯然,只觉师姐肉身化去时,谢大哥终会为师姐徇情而死。念及相思成空,更怜及谢长风如此痴情,她心下又是感动,又是凄然,实是百味交集。站了片刻,她收拾情怀,因笑道:“谢大哥,师姐的情形怎样了?”
谢长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复低下头去,淡然道:“你既是不信我,又问我作甚?”黄袖听得这话中冷淡之意,自是愤然,大声道:“谢长风,师姐她早死了!你醒醒吧!”
谢长风见她如此,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得摆摆手道:“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
“哼哼!你若如此随她死去,我如何可出得此洞?”黄袖冷笑道,“谢长风,你枉称大侠,难道要对我这样一个小女子失信吗?”
谢长风闻此相激,知她是一番好意,自不便在冷言相向,便道:“罢了!罢了!黄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情形非如你所想……”说到此时,谢长风看她面上兀自有不信之色,也不解释,只是笑道:“既是如此,我这就随你去寻找那出路如何?”
黄袖自是大喜,当下应是。谢长风将棺盖压上,略略露出一条细缝,轻掩柴扉,自随了黄袖出去。
※ ※ ※
双方的人,忽然都住了手。二十三把长剑还剩下十把,分四个方位,依然牢牢地围住了吴飞鸿一干人。魔教的左右二供奉各持刀剑,暗暗封住去来之路。但吴飞鸿似乎意态悠闲,浑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姬凤鸣。
“老婆!这里可是扬州城外了,三更之前,我若进了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嘿嘿!”吴飞鸿说到后来,竟自淫笑起来。那神情当真是要多不堪,有多不堪。莫游在旁边很好心地小声提醒道:“师兄,在各位嫂子面前,您老人家多少注意些形象啊!”
某人却全不领情,大声道:“小游啊!敢爱敢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叫豪放不羁,英雄本色,这帮小丫头最是喜欢。不信,你看她们。”
果然,此言一出,柳凝絮自是掩口轻笑,冷梅风疏影立时便显得不如何冷了,颇有些“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意思,申大小姐虽然先是忍不住在某人背上轻轻掐了一下,接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倒是姬凤鸣果然直笑得花枝乱颤,最后方道:“老公啊!我看,今夜咱们就在扬州城外,好好的赏赏月吧。——等你到我蜀山来的时候,不知将有多少女弟子会被你迷倒。”
此刻夜幕已降,鸣蝉早歇,唯有一阵阵寒蛩低鸣传来。吴飞鸿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