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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观看,丝丽儿正看着一篇人口失踪统计的深入报导。
内容指出,这一年来,本市的失踪人口高达一百余人,几乎是每两天就有一个人消失。同时这是官方的统计数字,另外,近日来城市中的街友更指出,许多同样沦落于街头的伙伴不见了。而这些人早就离开社会的照顾网,若加上近期消失的街友,那么人数可能再加上一倍。
这种杂志的可信度不知有多少,可是……
必定是有街友失踪,才会兴起这种报导的念头。
人完全消失吗?
我苦笑了一下,被吃到肚中,应该是一种让人完全消失的方法。而近期内有大量的街友失踪?是不是有许多食人的选民往这里集中?
傍晚时分,宿舍旁的运动公园有许多人在这遛跶健身,有老先生打着太极拳,妇女跳着元极舞,还有小男生、小女生在里面追逐跑跳。
其中有一个人,年纪轻轻不是年长退休的老先生,也不是理家的妇人,更非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年值十八的大好青年却也参杂在这一堆人之中。
本来,这个年轻人在这个时候该在距离两条街外的智慧殿堂中修研学问,不过,这个人却因为一个不得已的谎言而无故缺课。虽然不是很重要的科目,不过,藉病跷课后却跑到小公园内做运动,实在是种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不过,我不觉得这位青年的行为有何不当,因为我就是这位青年。其实,课都跷了,要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况且原本酸痛的身体在轻微的活动后,增进血液循环,似乎有助于症状的改善。另一方面,想到还有许多可怕的选民潜藏于这个城市中,心就难安。总是觉得利用时间调整一下体能,好让自己在紧急时能多一分存活的机会。
不过,在一旁观看的丝丽儿却很不以为然,对她而言,所谓的体能根本一无是处。与其花费时间来锻炼体能,不如拿这些时间修研风身。
事实上,我做这些伯仁教我的运动,在碰到选民时能有多少用处,自己也相当怀疑。只是中午看到《零周刊》的报导,心中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总之,不做点什么就很难心安,所以就出来动—动,算是用流汗来平息自己内心的不安。
我现在的动作一定很标准。因为肌肉酸痛怕过度活动而引动劳累肌肉,所以我的动作变得很慢。之前都被伯仁笑说是在赶着投胎,现在打着导气的拳路,可是慢得像乌龟在爬一样。
专心打着拳,当我打完第一套拳路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丝丽儿嘟着嘴,无聊地四处张望,突然道:“你的好朋友来了。”
“原来你跑到这里了。生病的人还不认份,难怪会常生病。”
伯仁的声音让我由浑然忘我中回到现实。
背对着几乎全部落下的太阳,伯仁不大高兴地瞪着我。
“没有啦,我想动一动,汗一流,感冒也许就好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如果是轻微的初期感冒还有可能。你不好好休息,还来这里吹风,会好的病也被你自己搞严重了。”
“不会啦,动一动真的好多了。”
我笑一笑,做出很有精神的表情,同时忍着用力动作就会酸痛的身体,在原地跳了几下,表现出身体健康的样子。总之,先有苦吞进肚子,让伯仁放心,我才能免去一阵罗唆,还有又苦又难下咽的草药。
“嗯,好像真的好多了。吃晚餐了吗?”
“当然还没。”
“那我们一道去夜市吃牛肉面,我发现一家很不错的牛肉面。”
“好啊!”
“那就走吧,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等等,为什么要我请客!”
伯仁以理所当然的样子应道:“难道要我请吗?”
“也不是,只是不能各人出各人的吗?”
伯仁拍拍我的肩膀,叹息地说道:“不知道是谁害我浪费了三百块,买了一帖三天份的药材。无缘无故生病,又突然好了的人,难道不会心里不安吗?”
“呃……”
看来伯仁已经发现我不是感冒。虽然还不确定我中午为什么会那么疲惫,但是无缘无故装病跷课这件事要是传回家中,我可就更惨了。毕竟在家中的经济状况不佳的情况下,我还不知珍惜求学的机会,拿父母的血汗钱缴学费,却装病跷课……
“……我知道了。偶尔请你一顿也是应该的。”
伯仁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他大概以为我会据理力争,然后让他有机会套话。我这么痛快地答应,是真的不想让他多问了。
伯仁叹了口气,道:“好吧!咱们等会边吃再边聊吧!”
许多大学旁边都会有一个专供学生消费的商圈。不过,我读的这所K大并没有这样的商圈,因为不需要。本市原就繁华,也不用专为学生发展出一个商圈,在学校附近就有两个夜市。一个较远,可是较热闹,除了有各式的小吃,也有衣服、杂物,可说是应有尽有;另一个较近,规模较小,可是东西却较为精致,多是中产阶级消费之处。
这一趟,伯仁当然带我往较远的那个走去。
可以走到夜市的路有很多条,原本我的习惯是直接穿过小巷就到夜市。自从在人烟罕至的暗巷碰上黑丧士之后,我就尽量避免走那种地方。虽然现在已经不怕那种鬼怪般的灵性生物,可是黑丧士那种有如暗夜死神的模样,还是少见为妙。
这一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就走伯仁发现的一条小巷道。
这条路两旁都是公寓,只是正好都是公寓的后门。有路灯,但得近百公尺才一盏,大部分的路途还是没能得到街灯的照明。
还好太阳尚未落尽,这里的气氛还不算阴森可怕。不过在夕阳余晖下,红色阳光照在惨白的建筑上,反倒映出另一种诡异的氛围。
巷道不长,不过四、五百公尺,我们走到快一半,另一头也有个人低头匆匆走来。
那个人全身衣服破烂肮脏,杂乱的头发,手还捂在胸口,赶路的样子倒像是在逃命似的。
与他擦身而过,我多看了他一眼。那手似乎染红了,那个人好像受伤了。
“呜……那个好像不是人……”丝丽儿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了。
我因而停下脚步,向后转身一望。
那人却也正好停下脚步,也看向我。
四目相对。
心惊!
不妙!
他的眼神发红……
“怎么了,有问题吗?”发现我停下来的伯仁也回过头来一问。
“呜啊!”一声怪叫,那人就扑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正是我。想避,身体却不听使唤,还发出了抗议的抽痛。
那人就像野人般张牙舞爪地扑来!
眼见就要被他扑到,阵风吹过,伯仁的身影就闪到我面前。
那人伸手一探,伯仁不慌不忙,双手竖起,掌心向内,同时右脚向前滑进半步,身子一侧,左转以右体对人。小臂向左后抹拨那人右手,另一手护胸,身体略向后仰,化开探爪。
一瞬间,伯仁左脚跟进,身体猛然右转,同时重心向下,双手一转,一在胸前,一与腹齐,双臂齐发,各以小指、手掌拇侧弹向那人,顿时那人飞弹而出。
在我危急之际,伯仁却用了八卦拳中的绝技“混元抖”。
只是……
那人弹出后,却又蛮不在乎地爬起。胸前大量的血液渗出,这样的伤绝不是能够奔跑狙击的状态,他却依然不在乎的样子。
“乖乖,这回碰上什么怪人了!”
伯仁啐了一声,豪言道:“是想抢劫还是干嘛,我一律奉陪。”
那个落魄的怪人,一对野兽般的眼睛不仅盯着伯仁,偶尔还飘向我来。
他那对眼睛盯着伯仁时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飘到我身上却又变成贪婪目光。他的目光中带着异光,这种类似的光芒曾见过几次,而且每次遇上都没好事。
虽然伯仁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我也知道他打得一手好拳,打架经验更是丰富。可是我几乎可以断定那个怪人就是个选民。连丝丽儿都说那人不是常人,而且正常人胸口都伤成这样,哪还能活泼乱跳地在我们面前,除了选民外,还会是什么。
看到伯仁与选民对峙着,我心如鼓鸣,紧张得要命,并非对伯仁没信心。光就体力、力量,伯仁一定超越曾打败过选民的炽茹雪。可是她接受的训练是针对选民而来,手上又有称手的武器,加上经验丰富,又有冷茹焰在一旁施术辅助。伯仁虽然自小练拳,可是那主要是强身健体的东西;自幼习惯打架,可那也是跟“人”打架,对付人的手段能应付得了选民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