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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梁老实念道:“下一场,南路升袋武才扬,连胜十场,挑战南路三袋金五十,胜,再胜十场,挑战南路三袋白三十九、李三十八,连胜,再胜五场,挑战南路三袋姚三十三,宫三十二,再胜,挑战南路三袋吴二十二,吴二十二空缺,挑战包二十一,包二十一空缺,挑战南路三袋梁二十,——上场!……,准备,南路晋级小笨蛋,连胜十场,挑战南路三袋金五十。”
武才扬好不容易才等梁老实念完,急忙叫道:“我还没有打呢!怎么就连胜了几十场?”
梁老实满脸苦笑,摊摊手,指了指旁边。武才扬望去,见五丈外的凉棚下,有气无力地坐了不下百人,方才的董八十和王七十九也在其内,那百十人无不满头银发,最小的也在五十以上,并且个个不是残疾就是病泱泱的,说他胜,毫不夸张。顷刻之间,武才扬满腔的热血,化为乌有,心想这样的胜,简直比残败还要痛苦难当。
忽听一人喝道:“娃娃!再不出手,便算你败了!”抬目望去,只见一名四旬壮汉怒目而视,生像宛如猛张飞,只是两腿皆失,故尔越发令人心酸。武才扬怅然叹道:“我败了。”扭过头,便欲出场。突然梁老实怒吼道:“武才扬!”武才扬嘎然一惊,这才发觉梁老实与梁二十面目仿佛,只是梁老实年仅二十,梁二十却足有四十出头。梁老实怒吼道:“南路升袋武才扬!——你当升袋较技是你说退就退的!去!不遗余力,全心去斗!”却以目光连连示意。
身后有人推他,低声道:“快去!”声音压的极低,“佯攻便可,三招胜他,最后一掌用些劲,最好把他打疼,却绝不可伤他!”回头一看,竟是杜恶。杜恶一使颜色,猛一推他,武才扬不及细想,当下使出杜恶的“盘古开天辟地”,不含内力,向梁二十攻去。梁二十大喝一声,左拐迎出,不但拐风呼呼,颇有几分力道,而且迅猛至极,潜含变化。武才扬顿时收起轻视之心,急急变招,叫道:“好招!”
梁二十双腿皆失,下盘不稳,那精妙的一招登时变得漏洞百出。武才扬欺身而上,便可将他击倒。但心里一动,已经明白了杜恶与梁老实的心意。想必那梁二十原本身具一身精妙武功,只是伤残之后,失去内力,便再也不可能成为高手。但他心性好强,旁人只可装聋作哑,以免使他伤心。既然知道了原委,当下徉做未曾发觉,招式微变,成了自动送上门去挨打。
梁二十叫道:“招打!”左拐忽收,右拐挥出,声势更为惊人,居然在一瞬间弥补了方才的失招,武才扬身形连闪,口中直叫:“好招!”每一躲闪,都险之又险地避开,忽然欺身而进,使出小擒拿手法,眨眼间封了梁二十退路。再一掌击出,“通!”击在梁二十小腹上,立刻抽身后退。
他前两招均是险险避开,到第三招时才募然欺进,并且招式巧妙绝伦,幻出臂影七条,攻向七个不同方位,在最后一击才打中了梁二十,同时每一招变式均迎合梁二十的变招,不知情者看去,只觉这第三招也是险到了极点,斗也斗得精彩到了极点,最后的那一进击,更是自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出,人人均觉难以闪避。一时之间,个个惊呆,静了片刻,忽然齐声喝彩,梁二十也呆呆而立,神色起伏不定。
喝彩声停止后,武才扬说道:“前辈招式精妙,小羊佩服。承蒙前辈厚爱,小羊险胜。”他原本是得胜者,若是恶斗一场后,自然要说出“承让”两字,但他既然知道了交手的原因,这样一说反而更令人觉得安心。梁二十呆呆地看着武才扬,嘴唇哆嗦,眶里已经布满了泪水。杜恶说道:“各位,三袋梁二十,招式精妙,小徒险胜。”说毕缓步入场,接道:“只是,方才那最后一击,若然能够稍加修改,便可擒获小徒。”说着话,缓缓地将梁二十方才迎击的招式一一摆出,到得第七击时,上身微微一仰,左手一抛,众人均知那是抛下拐杖之意,而后猛得一翻,横拦,下压,手腕再翻,停下。“这样,小徒脉门被击,只许微力,即可使他全身软麻。”望向武才扬,斥责道:“你欺身而进,自第四式就错了一寸,到后来更是连连出错,这可以点中七穴的小擒拿,竟让你练到了此种程度!哼!”拉着武才扬的手,行了出去。
人群这才爆发出一阵喝彩,纵然有认为是武才扬有意相让的,也深信两人是真打实斗,梁二十呆呆的站着,忽然喜极而泣,叫道:“好招!好招!我梁二十宝刀未老,居然能想出这一招来!”奔到一边,立刻开始苦练方才那被“迫”出来以及杜恶改进过的那一招。对三袋水准而言,那一招也的确精妙到了极点。至于对三招败于武才扬一事,众人无不以为是理所当然。
梁老实偏转头去,趁无人注意,拭去眼角泪水。
只有他能看出,那一招,根本便是武才扬有意传授,杜恶再顺势细传。
拖拉机撞断了我的左腿,小卡车撞断了我的右腿,这一次是宝马…
一个遭遇三次车祸的大学生,却在生命最后一天品尝到爱情滋味;一个浪子回头的多情杀手,却因为寻找记忆而受人摆布;一个领悟力极差的小魔法师,却拥有着超强的脑电波和无数战士技能……
~第三章丐帮大计~
两人到了一处无人所在,杜恶微微一叹,说道:“想那梁二十,当年也是条猛汉,立下了无数的功劳,咳……”又叹一声,道:“你方才的做法不错,深有乃师之风。”望望四野,转变话题,说道:“小羊,较技一事,就此为止,方才我已暗中知会了梁老实,你随我来。”武才扬心中挂念,道:“师傅,三袋里没有其他的高手了吗?小羊很想升四袋。”
杜恶微笑道:“事态微有变化,你和你的一些伙伴,今日便须离开,目下,你已经是五袋长老了。”武才扬诧异地看着杜恶,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杜恶道:“自此刻起,你已不再是化子堂摩下,而是转到了传功堂,与另外百十名子弟,一起接受三十六名长老的培训。将来,你们就是丐帮的新生力量,此刻无暇细说,你先什么都不要问。”拉着他左转右转,不一刻,来到了一只外罩五色彩带的大凉棚下,入棚后,但见棚下尚有一个矮棚,却以黑布罩严。杜恶弯下腰,击掌两声,黑布分开,杜恶当先钻入,武才扬连忙跟了进去。
棚下乃是地道入口,杜恶拉着他的手,一直向下而去,过不多时,洞里一片漆黑。只觉转来转去,足足行了有一刻多钟,这才停下。黑暗中传出击掌声,杜恶道:“七袋长老杜恶杜十一,携小徒武才扬,前来报到。”又有两声击掌,只听得呼啦一声,似乎是门户打开。杜恶再度拉着他向前走去,片刻后,便听到许多人的窃窃私语声,又转了个弯,灯光如豆,在不远处亮着。杜恶把他领到那里,原来是间不太大的地室,室内已经有二十余人。只是灯光太弱,难以看清大家长相,只隐约知道,这些人年纪都在二十以下。
杜恶低声道:“你在这里等候,我片刻后回来。”言毕无声离开。
武才扬四处打量,见都是些生面孔,一个也不认识,并且年龄最小的也有十五六岁,比他大了许多。那些人既不说话,他也就不好意思张口询问。只好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进来后也坐下,一言不发。此后不久,不断有人到来,过不多时,地室就挤了三十六人,再也挤之不下。
眼见师傅始终未到,地室内有许多人已经昏睡,武才扬也渐觉困倦。
正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低声道:“各位新长老,请随我来。”室内人纷纷惊醒,轻声询问要去何处,却是无一人知晓。随那人行了足有盏茶工夫,来到一间可容纳数百人的广室,广室内已有不少人在内。有人将他们引到指定位置坐下,只见不断有人到来,室内有多盏小灯,彼此面目只要不是相隔太远,都能够看清。武才扬仔细打量,不一刻,见小可怜、小水牛也夹在人群中进来,又过一会儿,小鬼头也进来了。慢慢的熟人越来越多,石不知的十七名徒弟都在其内,到了最后几人,武才扬更是欣喜若狂,原来程大牛、罗不平、马踏尘也到了。
再之后,就是长老们进来。杜恶、石不知都在内。室内再无法保持安静。嗡嗡声响个不休,直至一声清咳,灯光大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