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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使凡能自称为‘天下第一’的,无不为之心动,全部参加了围杀。天下第一谷自此覆灭。”
“……怎么不说啦?”王大飞道:“然后呢?”
“然后故事就走上了老套。”李行善道:“万能谷灭亡了,万能谷的后人成长了起来,武功大成,开始复仇,并重建了万能谷、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武林盟搅成散沙一团,后来又扩充实力,终于击败了武林盟。”
“没了?”王大飞问。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李行善叹口气道:“可是,万能谷却还不满足,把势力扩张到了海外,征战不休,若干年后,虽然已经征服了海外的各大势力,自身势力却也没落。最终它遭到了天谴,全部仅存人手死得一个不留,但它在自知数十年内无法恢复元气时,为了再度复兴,留下至宝‘四龙玉炔’,传言谁若能得到它,便立刻得到毁灭天地的无上神功,富可敌国的庞大财富。”
静了片刻,王大飞道:“完了?”
李行善道:“这回是真的完了。”
王大飞失望道:“这故事一点也不动听。”
这句话倒说中了钱三的心事,他也觉得讲述的未免太过于简单,听完了整个“故事”后,除了知道“四龙玉炔”来源于那个什么“天下第一谷”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进一步的资料,但无论如何,总比只知道“四龙玉炔”是数百年来武林中流传着的神秘异宝要强。
忽听得王大飞惊讶万分道:“咦?奇怪!四块玉牌怎么拼成一块了?……呵!龙动了!龙动了!……哈!你看背面的字变成了‘四龙玉’三个字!……哇!俺明白啦!这就是‘四龙玉炔’!——那不是‘四龙玉炔’而是‘四龙玉——缺’!那个‘炔’字是个‘缺’字!”李行善道:“嘻!别说你小子还真有点道理呢!——呃!”忽然发出了半声惨叫。
“砰!砰!”沉闷的两声在李行善半声惨叫发出的同时响起,王大飞也惨叫一声,“啊!……你!冯!”却是只说了这两个字,便再无半分声息。钱三一怔,立刻想到乃是那“铁掌毒剑”冯立威一见异宝,顿起吞没之念,出手杀了王大飞与李行善两人。果然又听冯立威阴阴一笑,自语道:“嘿嘿!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无论这是否真的‘四龙玉炔’,咱家都要试上一试!两位兄弟,莫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实在是自从有了黑风寨后,我这吕梁之主的身份,从此烟消云散之故。你们既是不把这数十年交情放在眼中,我冯某也就早没了你们这两个兄弟!”
他还在那里喃喃不休,武才扬却已忍耐不住,低声骂道:“阴狠毒辣!卑鄙无耻!”
“——什么人?!”冯立威大喝一声。
钱三一惊,急忙捂住武才扬口鼻。他倒并非一定怕了这“铁掌毒剑”,但此刻覆灭天龙庄的人手势力不明,有多少人实是难以测知,一旦被发觉,即使自身能侥幸逃脱,武才扬却一定保不住。岂知冯立威喝声刚止,一个粗狂声音突然低声笑道:“凭你‘铁掌毒剑’,还不配问!”说话声中,砰砰当当的交击声不绝于耳,突地一声惨叫,冯立威呼道:“你是……朱……婆……龙……”便已无声。钱三心中骇然,不知这“朱婆龙”又是何方神圣。但此人既然能在数招内杀了“铁掌毒剑”冯立威,自是绝非寻常人物。当下不敢发出半点声息,却知武才扬不会再冒然出声,放开了捂着武才扬口鼻的手。
厅内也是声息全无,不知那叫朱婆龙的是否已经离去。片刻之后,只听得许多人涌进涌出大惊小怪的声音,吵吵嚷嚷一会儿,都得出了冯、王、李三人乃是互相拼斗而亡的结论。不一刻,又进来一人,发号施令,一面令大家仔细搜索厅内,看三人是何原因竟要自相残杀,一面令人将三人尸首抬出掩埋,更着重强调不要放过了厅内的任何值钱物品。
直到万籁寂静,已是亥末子初,到了新的一年。
钱三思恃片刻,轻声道:“小羊,你在这里好生待着。我去寻些吃的回来。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武才扬耽心地道:“师傅,那些人……还在。”钱三道:“无妨。灭庄时他们有高手在,此刻村里已没有了高手,这些人也已劳累了一整天,觅地休息去了。凭为师的武功,应付他们是绰绰有余。不过,此地虽是隐秘异常、寻常人难以发觉,但你若是再弄出了响动,那无异于自暴身形……”
武才扬小声道:“小羊方才错了,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小羊都不再露出半点声音。”
~第五章密室女童~
钱三出去之后,洞口封闭。但室内却忽然有了一团隐约的光芒。武才扬不由一奇,他在这暗室已停留不短的时间,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此刻一有微光,顿觉满室生辉。
他牢记师傅的话,不敢弄出半点声响,悄然爬了几步,来到射出微光所在,但见光线从一个小孔射出,那小孔只有筷头粗细,顺孔而望,竟见孔外还有一间小室,室内铺着厚厚的绒毯,地上堆放了不少的瓶瓶罐罐小盒子小箱子,室壁均匀地镶嵌着几只散发着微光的夜明珠,那光线便由珠子射出。正用神打量,忽见室内竟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儿。
那小女孩儿身着粉红罗衫,眉目如画、容颜俏丽,看年纪只有八九岁大小。她面上稍有怯意,向武才扬这边张望了几次,迟迟疑疑地不敢过来。
武才扬吓了一跳,急忙缩下头去,心中暗想,“糟了糟了,这可糟了,怎么这里还藏着个人?师傅不在这里,我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一颗心砰砰直跳,却又不住地安慰自己,“别怕别怕,她比我还小呢,又只有一个人,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她只要不喊叫出来就没事……”这么一想,心中登时大定,但依然不敢露头,生怕被发觉。过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悄悄露头,凑近小孔。谁知刚把眼睛凑到孔上,就见彼方同时多了只眼睛贴孔而望,惊叫一声缩下头去。室彼方也是一个细声细气的惊叫,显然对方也吓了一跳。
武才扬惧意登时一扫而空,心想原来她比我还害怕呢!哼她比我小,我怕她做什么?又把眼睛贴在小孔上,向对面望去。只见那小女孩儿骇得脸色刹白,全身发抖。
“喂!”武才扬小声叫道。
“鬼!鬼!”那小女孩儿向后退了几步,紧贴在对面的壁上,坐到地上捂住眼睛颤声叫着,却从指缝里偷偷张望,看一眼就合上指缝,但很快就又张开指缝,显然是又害怕又惊恐,想看而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对方越怕,武才扬心中越是镇定,只觉这小女孩儿的举动实在是好笑,又不忍继续让她惊恐,小声道:“喂!我不是鬼!别怕!”那小女孩儿捂住眼睛,骇然道:“……你、你不是鬼?……你、你是什么?”
“笨蛋!我不是鬼当然是人了!”武才扬道:“喂!你也是人吧?”
“你才笨蛋呢!”那小女孩儿一听是人,恐惧之情顿时消减不少,“我当然是人了……,”放下捂着脸的手,向小孔望来,却依旧不敢起身,面上忽现疑惑之色,道:“可是,你要真的是人,怎么能到这里来?”武才扬奇道:“你也是人,你怎么也来了?”小女孩儿呆了呆,“我?我不一样。”武才扬道:“你有什么不一样?”
“因为……因为……”小女孩儿涨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嗔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哼!蛮不讲理!”武才扬学着对方的说话口气,还忍不住做了个鬼脸,当然那小女孩儿是看不到的。小女孩儿突然一呆,站了起来,满面惊奇之色,望着小孔,“原来你是个小孩儿!”武才扬呆了呆:“——你怎么知道?”小女孩儿顿时不再害怕,“笨蛋!大人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你多大了?”说起话来,已是满脸的小大人样,看来平日里就充大充惯了,因此一旦知道对方也是小孩儿,就立刻原形毕露。
“我是个大人!”武才扬装出一种老气横秋的声音道:“我老人家今年已经年满……唔,六十啦!”小女孩儿认真地道:“你骗人!大人们说话的口气都不同,你最多只有十三岁!”武才扬顿时为之沮丧,却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猜测,道:“好吧,算你猜得差不多,我今年十四了。你呢?……还不到十岁吧?”小女孩儿偏头想了想,“恩,我是正月十五生的,还差十五天就十岁了。”
对方既然说了实话,武才扬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