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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是没有你的份!因为你不是虔诚的穆斯林,真主都告诉我了!”
“妈的,私下通话,这还叫公平的判决?”阿德在心里大骂,脸上却一脸很遗憾:“那你自己吃饱一些好了,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不用了,我已经打算咬死你,这样你会比较痛快,然后我会在你头上撒上一泡作为记号,过两天带我的帕凡缇来享用一下。”豺狼眯起眼睛,补充了一下,“因为你只有头部露在外面,看起来非常好埋!”豺狼一面绕着阿德转圈,一面饶有兴趣的用鼻子在阿德的脸上嗅来嗅去。
“倒霉!”阿德在心里暗骂,“自己救自己吧!”阿德一口咬住豺狼的耳根,把豺狼的头向侧面压。豺狼一时大意,剧痛之下拼命挣扎,不断地用爪子刨土,把头向上托,来回的震动使埋住阿德的沙子松动起来,阿德的胳膊一恢复自由,就卡住豺狼的脖子,掐得它翻白眼,然后拉住鬃毛,命令它拼命向外拉。豺狗是个没骨气的家伙,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几分钟后,阿德重获自由,豺狗被拎在阿德手里,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仁慈的大哥,发发慈悲,该放了我吧!我刚才至少一直在夸您很好吃的!”
阿德也眯着眼睛看着它:“这样啊,那好吧。”说完把豺狗立起来插进坑里,也用沙子埋得只剩一个头,还把土拍实,在上面撒了一泡尿。沙子被浇湿,就不是很好挣脱了。豺狗一直在表示抗议,承认自己的口才不好,并喊着安拉的大名,可惜安拉对它的没用感到失望,没有理睬。沙漠里静悄悄的,只有豺狗的哀号声。
“呜——!帕凡缇!”
阿德用邪恶的笑容安慰它:“别叫啦!我见到她,一定会通知她一声的,说不定她会很高兴的!喔!差点忘了,一定要叼好喔,”阿德把一根木棍塞进豺狼嘴里,“想见到你的帕凡缇,就赶快挖吧!我走啦!”
豺狗没有办法表达他的意见,只好努力的摆着头,咬紧了木棍,试着挖到脖子下面的土。
阿德走进山洞,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两具野兽的尸体。阿德想用宝剑砍下狮子的腿作为干粮,才发现宝剑也不见了,只得骂了几声“臭女人”,勉强撕了一下狮子的伤口,凑上去喝了些血,然后踉踉跄跄的向北继续自己的旅程。
~第四回再会~
狮子的血使阿德恢复了不少体力,也使阿德的勇气倍增。但是要走出茫茫的印度大沙漠,不是有狮子的勇气就能办到的。沙漠极大的考验了阿德的耐心,阿德浑身是伤,破衣烂衫,像是个胃袋妖怪,半个月下来,他已经吃过了蝎子,毒蛇,大小不一的各种老鼠和蜥蜴,仙人掌多刺也多汁的美味让他终生难忘,深思熟虑的行动使他免于晒死在沙漠里,饶是如此,阿德已经变成人不人鬼不鬼,衣服烂得没法穿,便撕成布条缠在头上作帽子。
“该死的!我的头发都分叉了!”阿德咒骂着,不知恶梦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几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十分不妙。正在此时,清脆的驼铃声再度从远方传来,对阿德来说,正是犹如钧天仙乐一般。
驼队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奥斯曼青年,他善良,热情,对阿德所作出的照料就像一个真正的人格高尚的人该做的事,而且不肯留下姓名。这一切足以使阿德忽略他的本来相貌而称他为“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他悉心地照料了阿德两个月,使阿德在到达伊斯兰堡前完全恢复了身体健康。
在伊斯兰堡的大街上,分别的时候到了。
“我曾告诉你我叫阿德,相信我,只有我的家人才会这样称呼我,‘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我的朋友,请你无论如何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我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惠!”
但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并未讲出自己的名字,而是送给阿德一只手镯作为纪念,“我的朋友,但愿你永远叫我‘世界上最英俊的男人’,全世界只有你会这样称呼我,这今后便是我的绰号了。看到手镯你就想起我!珍重吧,真主保佑你!”
除了最后一句以外,阿德真的都很感动。
阿德漫无目的在街上走,心中盘算着如何能为自己赚到一顿丰盛的午饭。自尊使他无法向恩人开口,当然也不可能指望本来就不是很富有的驼队主人,尽管他本来就是个行走四方的商人。
不时地有姑娘注意到阿德的英俊,阿德虽然穿着并不华贵,但毫无疑问相貌堂堂。磨难在阿德的脸上留下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辉,使阿德显得格外的坚毅成熟。
一个娇艳的女子拦住了阿德,她大声说:“小伙子,是我跟你走还是你跟我走?”
阿德不愿女子的脸面当众受到羞辱,又不想让人看不起自己,便回答说:“当然你跟我走!”
不料,这女子真的跟在阿德身后不肯离开。阿德在城里走了半天,见那女子仍跟在身后,十分头疼,忽然看见眼前有一座挺豪华的住宅,门上挂着锁,便停下来说:“这里就是我家!看来我的佣人出去买菜了,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那女子却说:“把门砸开不就行了!”说着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把锁敲坏了。阿德阻拦不住,只好跟着进了屋里。
那女人甚为随便,进到屋里,任意乱翻,见到吃的就吃,见到酒打开瓶子就喝。阿德坐立不安,又不想被人骂为骗子,正犹豫着,外面门开了,屋子的主人回来,见到锁被砸,怒气冲冲的进了院子。阿德连忙大喊了一声“是我!”,硬着头皮迎了出去。
屋子的主人见到一个陌生人在屋里招待女子,颇为诧异,但良好的修养使他仍然给了阿德解释的机会。阿德低声向屋主说:“请您小声一点,如果您了解我的处境,您一定会原谅我的行为!”
“你的处境怎样?”
听了阿德的叙述,屋主感到好笑,同时表示理解,“这样吧,我来充当你的佣人,有什么事等她走了再说。请你放心,秘密一定会保住的,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也不会失去。”
于是,阿德和屋主一起进了屋,阿德自称艾哈迈德,屋主自称艾布?尼耶,是艾哈迈德的佣人,从厨房拿出酒菜摆了一桌,并端着酒壶在一边服侍。女人聊了一会儿,想要耍耍女主人的威风,对着佣人艾布(其实是主人艾布)大发雷霆:“你怎么能在主人可能回家的时候出门呢?如果我是你的主人,就赏你一顿鞭子!”艾布没想到会遭到这种待遇,气得脸色都变了,但是仍尽力忍耐。阿德尽力想要拦阻那倒霉的女人继续无理的行为,但女人几杯酒下肚后逐渐不可理喻起来,要阿德体现一下主人的威严,非得拿鞭子抽艾布一顿不可。阿德对女人的纠缠已经无法忍耐,“蠢货,给我闭嘴!”一面拿起一只酒壶朝女人的头狠狠砸去,不料酒壶看似铝制品其实却是银器,很有分量,女人一下倒在桌子上死了。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阿德先说话了:“亲爱的朋友,我冒昧前来却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所以不能忍受这女人的无礼,对您的帮助我表示万分感激,一切后果都应由我承担,决不连累到您。”
艾布制止了阿德想要自首的念头:“凭真主之名起誓,是这无知女子自己找死,我们如何把尸体埋了不被发现才是上策。”
两个人密谋了半天,决定把女子的尸体趁夜晚扔到河里,河流很急,尸体不会在本城被发现。因为阿德是外地人,所以决定由艾布来行动。他们把倒霉女人的尸体卷在被褥里,艾布扛着向河边走去,遇到巡逻队就说去河边睡觉。在当地,由于天气炎热,这是个好借口。
但是就在快到河边时,一支巡逻队起了疑心,因为当时已快到秋天,会去河边睡觉的人已经少了。被褥被强行打开,尸体暴露无遗,艾布被捕了。
“远方来的漠不相识的朋友啊,我艾布的财产就归你了!外面的风景很不错,可是我已经没法欣赏了!”艾布格着铁窗,望着外面喃喃的自言自语。他在法官面前对罪行供认不讳,在伊斯兰的法律中埋尸一样是死罪,没必要把阿德也供出来。于是,法官判他绞刑,两天后的早晨,艾布被带上了绞架。
“该死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参观,我吐舌头的样子很好看吗?”绳子已经套在艾布的脖子上,艾布对法庭用他的死进行创收感到很不满,但是作为主角他显然没有表决权。
“你有什么临死前的愿望吗?”
“放了我吧?”
“绞死他!”
“慢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