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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呢?”
“在洗澡呢。”
“洗澡?”解药?洗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个奸商搭救大家呢?
“洗药水澡。”
“喝什么解药?为什么要洗药水澡?”海娜走下床后才发现自己的斗蓬竟然不见了,“海娜的斗蓬呢?”
“跟着他们一起洗了。”拉司多一边说一边露出苦脸,“这回我可亏大了,这些药水值不少钱呢。”
亚拉汗把海娜往椅子里一按,硬是要她坐下,“把这一整壶都喝了。”
海娜被他们两个弄的迷迷糊糊的,但知道他们是好意,便乖乖喝下那壶水没什么特别味道的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娜记得亚拉汗大叔,海娜记得拉司多先生,海娜也记得下水道,然后呢?为什么海娜会在这里?昆跟亚契要去洗药水澡?”
“你们在洞里中了蛛毒。”
听到亚拉汗这么一说,记忆全部一下子通通回到了海娜的脑中,哇的一声,海娜大声哭了起来,“海娜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好可怕,昆跟亚契好像死掉了,可是那些蜘蛛又复活了,还有洞顶那个特大号的蜘蛛,海娜就觉的那个像茧一样的箱子不对劲,可是海娜没有说,没有跟昆和亚契说清楚,呜呜。”
虽然说海娜的话说的颠三倒四的,但两人可是听的清楚得很,“昆跟亚契对那个大茧做了什么?”
拉司多和亚拉汗每年都往洞里去一次,每次都把那些蜘蛛打死光,可是,却总没办法到下一层去,他们都知道有机关,也都猜测过机关肯定跟那个大茧有关可是不管他们用什么样的武器,都没有办法劈开那个茧,两人也试着抬开它,但是就算再多两个人,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茧还是文风不动。
因此,当他们发现三个孩子中了蛛毒倒在水道里的时候,心里却是很开心,因为他们知道困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问题,这三个孩子应该解开了。
“海娜,妳先不要哭,跟大叔说,昆跟亚契对那个大茧做了什么?”
“昆可卡不听话,随便就把小白往大茧里乱捅,里面有一个大木箱,箱子里面好多东西,昆通通拿出来了,然后还和亚契把箱子也搬走了。”海娜用手背把眼泪擦了擦,情绪稳定之后的她,详细的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听完海娜的叙述,亚拉汗和拉司多相视一眼,然后一起叹起气来,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都到不了的境地,三个大孩子竟然转眼就达成了。
想想当年他们光是打洞里那些大蜘蛛,就得花个好几天,原来,天资的差异真的是这么样的大。
但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是这群神圣战士中的一个,亚拉汗才稍稍安慰了一点。
“海娜要去看昆跟亚契。”想着两人可怕的脸,海娜怎么都不放心。
“他们还没醒。”
“可是刚刚拉司多先生不是说他们去洗澡了!”
“我带妳去看吧。”
跟着亚拉汗两人,海娜才走了几步就觉的脚底虚虚的,汗也一直流,再走几步,甚至开始喘了起来,想不到蛛毒这么厉害。
亚拉汗一把抱起了海娜,“小姑娘,妳算好的了,那两个男孩可惨了,我看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这个就不知道了。”亚拉汗摇摇头,接着说,“不过我想那个叫昆什么的男孩子,这辈子大概长不出头发了。”
海娜还想再问,却已经看到了他的两个惨兮兮的朋友。
在他们眼前是一个小池塘,本来可能是拉司多养鱼用的,现在两个男孩躺在里面,只露出个头在黄浊的水面上,亚契看起来还好,脸上的肿胀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昆可卡的模样真的惨,头发掉了起码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枯枯黄黄,肿肿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斑点有的红有的紫,嘴巴更是肿得有半个脸那么大。
“他会好吧!”海娜看着又哭了出来,“不是说吃了解药了,怎么还这样?”
“那点解毒药有什么用?”拉司多将池里的水放光,男孩光溜溜的身体慢慢露了出来,让海娜回过眼光不敢多看。
但昆可卡的腰上……“昆的腰上是不是有什么?”
“是啊,他的衣服泡到药水里全都碎了,就是这条皮带,一看就知道是受了诅咒的皮带,他还往身上带。”拉司多将存货一桶一桶的往池里倒,转眼又淹过了男孩的身子,只是药水可是清澈见底的。
“那个叫亚契的穿著镜袍挡掉了一些毒雾,你身上的圣女道袍也挺管用,就是这个昆可卡怎么这么可怜,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拉司多说话间又取来一桶药水,海娜看到小池旁边的桶里泡着的就是自己的斗蓬跟亚契的镜袍。
“昆到洞里就是要找哈瑞卡拿皮甲的。”海娜这才明白了神喻的安排,昆可卡手中有着武器,所以神喻让他找件衣服穿,亚契身上有衣服,神喻就是找武器,而自己从来不会使用任何一种武器,神喻的昭示就是找到戒指,只是不知道这戒指有什么用途。
“找哈瑞卡拿皮甲?你们不是在说笑话吧,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再说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到底下去。”
海娜将手指伸入密发中玩绕着发丝,开心的笑着说,“海娜知道。”
“啊?”
“海娜有看到,箱子底下的石板打开了,还有楼梯呢。”
“真的!”在海娜得意的笑容里,三个声音一起问着,一个是抱着海娜的亚拉汗,一个是正在帮海娜洗衣服的拉司多,还有一个,竟然是躺在水里的亚契!
第八章 哈瑞卡
亚契清醒后,帮昆可卡解了毒,也帮他把原本受了诅咒无法取下的皮带解了咒,前后不过五天,三人就完全恢复了,只是昆可卡掉落的头发一时之间也长不出,在大家的建议下,他很干脆的剃了个大光头。
头一剃光大家就发现了昆可卡的头皮上面,刺着两行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的咒文,海娜一看到就肯定的说,这绝对是文字,因此现在正巴着昆可卡的脑袋猛瞧。
“海娜不懂,这怎么看都是文字,可是海娜不懂。”抱着胸嘟着嘴,不甘心的,海娜又把昆可卡的脑袋拉到眼前,“不是通用文,不是上古文,不是天界文,不是精灵文……也不是我刚学会的龙文。”
“妳懂真多。”亚契将昆可卡脑袋上的图型依样画了下来,然后交给海娜,“这样看起来比较轻松。”他受不了海娜将昆搂在胸口的模样。
“呼,还是亚契聪明,早点抄下来不就是了。”昆可卡动动僵硬的脑袋瓜子,“除了妳刚刚说的那些,还有别的文字?”
海娜专心的拿着手里亚契帮她抄着的纸条,“跟龙文有点像,可是……呜,讨厌死了,海娜要回去找喇模,他一定知道!”
“先把神器找到吧!”昆可卡抓起拉司多店里的帽子,一顶一顶的试着,脑袋这么光溜溜的真让他不习惯,“这些字肯定不急的,如果急的话,不会藏得这么隐密,如果不是这个意外,我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脑袋上面有这两行。”
“藏得这么隐密,一定很重要。”
“也许只是我的名字呢?”昆可卡做出简单的假设,“我想啊,我应该是个弃婴,我妈好心的把我捡回家养,生了我的父母怕捡到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帮我起名字,所以把我的名字就这么刺到脑袋上了。”
“不可能!”海娜斩钉截铁的否定了昆的假设,就连在一旁听着的亚契也猛摇头。
“如果这是你的名字,那么,你会是那个地方的人?”
“对噢。”昆可卡选定了一顶铁皮小帽,这顶帽子最坚硬,让他比较放心,“不然妳去问问看拉司多跟亚拉汗大叔,也许他们在那里看到过。”
“有什么要问我们的?”亚拉汗正巧开门进来,看到昆可卡带着顶帽子,大手往他的脑袋上拍了两拍,“挺衬的。”
“啊!”拉司多悲叫一声,“这是我店里最贵的帽子。”
“别这么小气了。”亚拉汗大手往昆可卡的脑袋上又拍了两下,“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不要!”海娜的一颗心都在解开这种文字上,现在除了回到柯柏喇模那里,她那里也不想要去。
“小姑娘在看什么?”见她这么专心,拉司多凑上前瞄了两眼,“喔,你们把洞里那些戒指上的图型画下来啦。”
“啊?”海娜紧张的抓住拉司多,“戒指上有这种文字?”
“这是文字吗?听妳这么一说是有点像。”亚拉汗拿下戴在手上的指环,“妳自己看看。”
强盗洞中的戒指显然并不稀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