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阳光,还有迷雾,那是很矛盾的……
矛盾的东西,都特别的迷人。
她想,小光头有时候也是很好看的。
她坐到栏缘,邀他一起坐。
两个孩子就坐在二十层高的古楼的杆上。无畏。
可真高啊!她说。
他问:是不是有在天上的感觉?
她转过脸来,亲亲他那汗水淋漓的脸庞,在他耳边说:像是天上的林子,我们是天上的林里的两只快乐的可爱鸟儿。
他笑,笑得可爱,笑得有些傻。
可她知道他不傻的。
他只是很安静。
安静不是傻。
她喜欢他平时安安静静的,也喜欢她背着他的时候,像一只初生的虎,一股悍劲儿像足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此时想起她父亲的一些话,她问:为何你的家里人都不喜欢你?其实你很乖啊。
他的烂漫的小脸就变得有些黯然。
他隔了一会才说:他们说我不是人……
她生气了,扁起嘴儿说: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你有爸爸妈妈,你当然是人。
他说:我没见过妈妈,我想见妈妈。
他低下了头。她想安慰他,小小的手儿伸向他的脸庞,他的手却突然举起来,轻推了她一下。
她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她被他推落栏缘,从二十七层高的楼栏往地底直坠。
她听到风声,同时也听到他的惊喊:星宿小姑姑……
她再也听不到什么了。
可她看见他,看见他朝着她跳了下来,就从那个地方跳下来。
她看得很清楚,他张着双手想要抱住她。
她喊:不要……
在那一刻,她眼泪流得很突然,因为惊恐和绝望,也是因为喜悦和感动。
这光头,要救她……
二十层,虽然很高。
但物体的坠落,不过瞬间。
她在那刹那,看到了血。
满天的血!
黑红的血!
从他的背上爆炸开来……
她再出听到声音,听到他痛苦的嘶鸣。
同时她看到了他的模样在变,变成一个什么,她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他变得不像是人类。
他的背上,多出了黑红的血翅。
那翅膀猛拍,不像是人类的身体朝她急速靠近。
他的翅膀最终把她包围,阻止了她的身体继续坠落,同一时间,她感到她被他抱住了。
那一刻,她感到他的身体,比她的身子大很多、很多……
一种“安然的和惊恐的”双重感情侵袭她,她就此昏睡了。
她再次醒转,是在她的家里。
在她父亲和母亲的关注中。
她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哭了。
他父亲问:孩子,你是不是看到他了?
她哽咽:嗯,爸爸,他真的不是人类……
是的,他不是完全的人类,因为他的母亲也是不完全的人类,所以他的家族都排斥他。
但他其实很诚实,很乖,很安静,也很善良。
他为了救你,在他的生命中,第一次展示他的翅膀,第一次让那些人能够指着他、说他是禽兽。
也是第一次了解他自己不是人类……
她听了他父亲的话,哭得越是厉害,她问:他呢?
父亲说:孩子,你可能要很多年见不到他了。
她哭问:为什么?
她父亲没有说话,她的母亲却拿出一把黑色的金质梳,递交给她,说,星宿,这是你爸和你妈的定情物,妈现在交给你,你若想见他,就赶快过去,若还能有缘见面,把这梳子交给他,你跟他说,光头或许不需要梳子,但梳子需要你。
她朝她的父亲说:爸爸,带星宿过去。
父亲就带着她来到王府。
她见了她的干爹,她的干爹却说,星宿,他离开黑金城了,十三年之后,你再过来找他吧。
十三年,十三年……
多么长远的年轮!
她哭了,泪雨如林。
两只美丽的眼楮,就像林里的两只失神的鸟儿……
她哭喊:你不要星宿,可星宿要你,哪怕你是野兽。
是的,她需要他。
正如她母亲所说的:光头或许不需要梳子,但梳子需要你。
她就紧紧地拿着黑梳,以哭咽的声音轻轻地说:我等你,十三年……
*****************
有朋友说,喜欢外传,我于是再写……
又有朋友建议,写些章节上来提前试阅
我就把这刚写好的《黑梳缘》的前面近一万字发上来了
希望大家喜欢,也希望大家给予一些支持,谢谢!
请大家慢阅……
黑梳缘 故事一
看过《黑金》的朋友,都知道王虎随身总携带着一把黑色的金子制造的梳子,此篇正是讲述这把重要的黑梳的来源的。
由黑梳,便牵扯出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这女孩有个美丽的名字叫:星宿。
黑梳扯出一个女孩的同时,也扯出一段久远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王虎又是怎么样的人?
他和星宿之间又有着怎么样深刻的过去呢?
黑梳的未来又是什么?
请看外传《黑梳缘》。
黑金外传之黑梳缘 人物介绍——29楼
凝聚 无语的重逢和离别
她守在窗前。
一把黑梳梳过她的金色的柔而直的美发……
金发的发,金子的梳。
映在窗里,是金色的记忆。
金的记忆,是永不褪色的。
七年了!
漫长的七年,如斯逝去。
来自七年前的记忆,仍然留存。
她带着幼时的记忆,守了这七年。
在这七年里,她的记忆翻新了,又旧了,一些记忆从而淹没了。
只是关于一个小光头的记忆,是无能忘却的。
那是捎带着“生死”的铬印的。
哪怕当年,她如此地幼小,如何地无知,她也无法忘怀。
一只庞大的野兽,由天而降,像英雄一般地把坠楼的她,搂抱入怀……
小小的孩童,瞬间化身为庞大的野兽,那是难以想象的,却是一个事实。
这个事实,像真理一般,刻印在她童年的记忆。
永远都浮在她记忆之洋的海面;
永不沉没!
永不磨灭……
微风吹入窗,带着记忆的沉香。
金梳梳过金发,飘。
蓦然发觉:又是一秋。
“星宿。”
是妈妈的声音,在叫她。
她回头,朝她的妈妈笑。
她很美,笑得自然也美。
只是些许的黯然,也撩上她的美美的脸。
躲不过她妈妈的眼楮。
“你又在想那个孩子啦?”
她点点头,没有语言。
妈妈取过她手里的黑梳,替她梳理头发。
“星宿,妈替你梳好头发,然后你到王俯。”
“我不想踏入那个地方……”
“那个孩子,他回来了,你父亲刚刚与我说的。他让我不要告诉你。”
她突然站了起来,偏开她的母亲,就往门外跑。
“星宿,把黑梳带上……”
再次来到王俯。
这次是她独自前来的。
七年来,她从未踏入王俯门前,却无数次在这门前徘徊。
此时,她仍然徘徊。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走进那门坎,她迟疑。
为何要迟疑?她不知道。
她只是怕,怕相见的那一刻——
她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
因为相见,必然得面对一个真实。
而真实,必须有所改变。
可她不想让她的记忆有所改变的。
她要记住:一只野兽和一个小女孩……
她也担心,她和他,相见之时,是否还能够相互认得出来?
也许她是认得他的,无论如何变,他的光头和他的眼镜就是明显的标志。
可她没有独特的、明显的标志。
七年里,她也变了许多。
她再也不是七年前的小女孩。
而是一个,略懂一些事的——大女孩。
他,还会叫她星宿小姑姑吗?
会誓言,要娶她么?
她忽然间很害怕……
然而,不管多么害怕,她都得踏出那一步!
就那一步,她踏入又一个未知或者等待……
她记得他所住的地方。
他那时虽然很小,可她知道他有一幢属于他的别墅。
他也有他的一片天地的。
她来到他的别墅前的时候,她的干爹和王狼都在王虎的别墅里。
在大厅。
此时总共四个人。
她,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