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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我们正度蜜月呢,不喜欢被人插足。”说着拉陈鱼走了。
陈鱼回头一看,李卓还没有收回伸出的手,一脸的阴云。她心道,真看不出这么有气质的男人,竟是个伪君子。
走了一段,笑文问道:“陈鱼,你是不是怪我太粗鲁了。”
陈鱼摇头道:“怎么会呢?换了别的男人也会这么做的。”
笑文笑了,夸道:“你真通情达礼,是个好姑娘。”
陈鱼提醒道:“以后在人前,不许拿我开玩笑。”
笑文不解,问道:“你说什么?”
陈鱼嗔道:“你刚才说什么咱们过蜜月?也不害羞,谁是你老婆?”说着话脸都红了。”
笑文笑了笑,说道:“我是为了气气那个家伙,让他知道,他拐走了我一个老婆,我照样活得好好的,照样找到更好的女人。”
陈鱼警告道:“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笑文痛快答应了。二人向好玩的地方走去。在吃饭之前,二人逛商场,游乐场,动物园,公园等等。当陈鱼饿了时,二人就进了一家餐馆。笑文特地要了水煮鱼。到底是省城,菜做得相当不赖。陈鱼吃得非常开心。
吃完饭,笑文领着陈鱼走市场,搞调查,还用本子纪录各种结果,深入了解各种东西的外形质量及价格。在去小董那里之前,他要做到心里有谱。
陈鱼见笑文工作起来时,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忍不住说道:“想不到你做起事来,还很细心的嘛。”
笑文自吹道:“我的优点太多了,够你挖掘一辈子。嗯,一辈子你也未必能挖完。”
陈鱼听了,笑得声音清脆。笑声一停,她说:“我现在就去取一把锹来。”
笑文皱眉道:“那是什么意思呢?”
陈鱼正色地说:“你不是让我挖嘛,我现在就想挖呀,掘呀。”她做着挖掘动作,好看而滑稽。笑文不由笑了起来,李卓给自己的阴影一下子就淡下去了。
随后二人去了小董的‘福源’批发部。在那里一下车,笑文发现那‘福源’比原来大了一倍。原来只有四间门面那么长,现在得有八间长。想不到淑贤这么能干。
一进大厅,转了一圈,愣没有找到淑贤。笑文一打听服务员,才知道淑贤在玩呢。笑文说了自己的姓名,才有一个微胖的服务员领他们上了二楼。在二楼一个很背人的角落,敲了一会儿门,这才打开。
笑文一看,里边哗啦哗啦地正打麻将呢。一张桌上围着四个娘们。旁边还有几位观众,眼睛比打牌人睁得还大。
打牌的四个女人中,倒有三个在吸烟,虽开着窗户,房里还是烟气飘飘的。唯一一个不抽烟的,正是淑贤。她正大呼小叫地催大家给钱呢,显然这把她糊了。
笑文看见她时,她正笑眯眯地接着人家的钱。笑文就想,淑贤看来不但是生意做得好了,连打牌技术都进步了。
笑文一到,淑贤就站出来,收完大家的钱,这才离开桌子。她一起身,立刻有人替补。人家还嘟囔着,说淑贤赢钱就跑。
三人来到走廊,耳根才清静下来。笑文将陈鱼介绍给淑贤,淑贤惊叹道:“真漂亮呀,比她漂亮。你真是好艳福呀。”
笑文见陈鱼的脸红了,赶紧解释他们的关系。淑贤只是瞅着二人笑,并不多说什么。陈鱼知道人家仍将他们当两口子了。
笑文说明来意。淑贤说道:“这好办,你到这里,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罢领他们下楼,挨样货看了起来。笑文一边看,一边打听价钱。淑贤一一作了回答。笑文一听,果然比别人家的便宜。由此可见,淑贤确实给了最低价。有些东西,笑文知道,人家只是平价给的,根本是不挣钱的。笑文心里很不好意思。
在楼下看完,淑贤又领笑文二人上楼,去看自己仓库里的存货。只见几个屋子都堆得满满的,淑贤告诉笑文说,这都是这几天新进的货,绝对是质量可靠,价钱最低。如果你拿到你们那个小地方卖,一年下来,你就妥了。
笑文看了连连点头,说道:“我现在可是穷光蛋,全靠你们帮忙了。”
淑贤微笑道:“你何必客气呢?这个店有今天,也多亏了你。你当初领小董一起干买卖时,可把我担心坏了。我知道他不是那块材料,幸好有你,他才挣了不少钱。”
笑文也说:“你不要这么说,他们虽然不擅长经商,但他爹有钱呐。没有他爹给掏本钱,我们上哪里赚钱呢?小董只是得到他该得到的。”
说了一会儿话,淑贤将笑文拉到一边,眼睛瞅着那边站立的陈鱼,低声说:“笑文,你见过听雪没有呢?她可是一直在找你。”
笑文摇头道:“我没有见她,我也不想见了。”
淑贤看一眼陈鱼,夸道:“这姑娘真出色,你很有眼光。你打算找她当老婆了吗?”
笑文笑道:“我很想娶她,可她不干。”
淑贤鼓励道:“你向来是自信的,无坚不摧。凭你的本事,再坚硬的骨头你也能啃动。”
笑文皱眉道:“这回可碰到刀枪不入,百毒不浸的了。”
淑贤拍拍笑文的肩膀,说道:“我对你有信心,千万别叫我失望。”
笑文点头道:“我要是能把她弄到手,我一定请你们两口子大吃一顿。”
淑贤哈哈一笑,说道:“说真的,找时间,我和小董请你和她到家吃点饭,现在难得能见到你。”
笑文愉快答应,又说好取货时间,这才领着陈鱼离开了。
二人一来到外边,陈鱼便问:“你们刚才鬼鬼祟祟的,说我什么呢?”陈鱼注意到淑贤看她好几眼呢,一定说自己的话了。
笑文回答道:“还不是夸你长得好,还说要请咱们去她家吃饭呢。”
陈鱼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笑文摇头道:“就这么些了,还能有什么呢。我可全说了,一点不骗你。”
陈鱼沉思一会儿,说道:“你这位朋友老婆长得不错,又很热情大方,你也很喜欢她吧?”
笑文嘻嘻笑道:“你说什么呢?朋友妻,不可戏。再说我也不怎么喜欢她。”
陈鱼问道:“她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我看挺吸引男人的。”
笑文解释道:“在大学时,她对我有意思,我最终没有选她。我总觉得她少了点女人味儿,跟她一起时,我没法产生欲望。”
陈鱼哼道:“你是典型的一个色狼,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真不是东西。”
笑文反驳道:“你这可是在冤枉我。如果我象你说的那样子,我早把你给上了,可我并没有那么干呐。”
陈鱼注视着他,说道:“想必你是怕我自杀,怕担责任,才没那么干吧。”
笑文一下子拉陈鱼的手,说道:“我主要是爱你,我不喜欢强迫女人的。对你更不能那么做了,我等你投怀送抱呢。”
陈鱼轻轻挣开他的手,说道:“那你就等吧,直等到白发花白时,也不能称心如愿。”
笑文咧嘴笑道:“只怕我活不到白头的年纪。”
陈鱼听得一愣,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看你壮得跟跟头牛似的,怎么也不象短命鬼。”
笑文想到了师叔的预言,心中冷冷的,却不想影响陈鱼的情绪,只笑笑说:“没什么,我跟你说笑的。我还想老了时候,,咱们领着咱们的孙子,一起逛街呢。”
陈鱼皱眉道:“真是男儿本‘色’,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占我便宜。”
笑文也不搭话,拉起陈鱼的手就走。他心里默默地想,我真的象师叔怕说的短命吗?我身体一直是很健康的,活个七八十岁不成问题。他定然说的是意外,这世上的意外太多了,想防也防不了。
笑文见天色不晚,又跟陈鱼逛了好多地方。逛到内衣店时,笑文对那些暴露型的女士内衣大感兴趣。好多都只是布片,只能遮住奶头与暗沟,那要是穿上去,嘿,也真够瞧的。
笑文时而瞅瞅内衣,时而瞅瞅陈鱼,心里就想,要是这妞穿上那东西,还不知道怎么个美法呢。可惜我没有艳福呀,至今还没有见到她的裸体。我怎么想个法子让她脱光呢?
陈鱼也注意到笑文脸色有异,又盯着那种大胆的内衣出神,知道他的心思,就给敲警钟说:“你不用看我,我才不会穿那种东西给你看。穿那种东西,跟光着身子有什么区别?”
笑文连连叹息道:“你不穿这种高档东西,真是可惜了。”说着话,他高声叫服务员。
陈鱼问道:“你干什么?你真要买呀?”笑文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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