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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洲也不推辞,跟在沈赛花的身后出了院门:“我和顾丘刚来下泉村,还什么都不清楚,可能以后还得麻烦沈姑娘了。”
沈赛花锁上院门,领着顾南洲朝李铁匠家中走去,道:“哪儿来的麻烦不麻烦,你如今搬到我隔壁,也算是缘分,自然应该能帮就帮。再说了,我是村长,你有麻烦找我那不是应该的嘛,不用那么客气的。”
顾南洲在身后笑得眉眼弯弯:“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叫你沈姑娘了吧,这样未免太过生分。你我之间就直呼其名如何?”
沈赛花想了想,也点点头。反正她也不计较这些,村里的人怎么叫她的都有,有人叫她村长,有人叫她赛花妹子,更有恶心的直接叫花花的都有。顾南洲叫她赛花,她也觉得挺合适。
“花花,你这是去哪儿呀?“说曹操曹操到,说恶心恶心立马就来了。沈赛花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去李铁匠那儿拿口锅。”
顾南洲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正四处张望着呢,就看见路边墙头上冒出了一颗女人的头,朝沈赛花笑得娇娇媚媚的。“那花花你待会儿回来记得过来找我,我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都给你留着呢。”
沈赛花点点头:“我知道了,回来的时候再顺便来找你。”
那女人听了沈赛花的话,才满意的将头收了回去。顾南洲快步跟上沈赛花,好奇问道:“这位大姐是谁?听起来与赛花你倒是颇为熟稔。”
沈赛花:“她可不是大姐,她叫白华,比我还要小几个月份呢。我跟她认识好多年了。”
顾南洲笑了笑:“我瞧着她对你倒是热情。”
沈赛花想了想刚才自己的反应,摸了摸头:“她向来都是那个样子的,喜欢疯玩,四处游荡,过段时间又回来。我跟她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你刚来不知道,以后也就见多不怪了。”
顾南洲点点头:“白华姑娘过得到比常人更加肆意一些。赛花你身边有这样不同于常人的知己好友,倒也是一件幸事。”
沈赛花点点头,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小院子:“铁匠家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说好的日更绝对不断更!
【希望以后不会被打脸】
好像有点慢热啊!
不过懒得大修了,慢热就慢热吧!
毕竟蜀黍本质是一个矜持而又慢热的人【真诚脸!】
☆、新邻居(三)
还没走进院子,顾南洲便听到了院内的打铁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沈赛花走在前面,径直推开了院门,站在门口等着顾南洲进来。
院子虽然看起来简陋,但仍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角落里马着一堆整齐的生铁,棚子里正挥汗如雨的壮汉抬头看了眼来人,随口道:“赛花妹子自个儿搬个凳子坐着等一会儿吧,我这马上就完了。”沈赛花应了一声,进屋搬了两个凳子出来,与顾南洲一同坐在了一边。
李铁匠手脚麻利,三两下就将手中烧的通红的铁块打出了型,冷却后放置在一旁,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接过沈赛花递来的一海碗水,气都不带喘的喝了个精光,这才缓了过来:“来拿箭头?”
沈赛花摇了摇头:“你上次帮我磨得箭头我还多着呢,最近没上山去,用不着。今儿是来从你这儿拿口锅回去,小树调皮,把他俩锅给砸了个洞,人家爷俩没法儿开伙。”
李铁匠这才将坐在一旁的顾南洲上下打量了一番,将沈赛花拉至一旁低声道:“我瞅着这个长得不错,像个读书人。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得看清楚了啊。要是人好的话,就一起凑合着过日子罢了。他这个长相,你不吃亏。”
李铁匠是个标准的彪形大汉,常年打铁,身上哪怕不使力气,肌肉也是一块儿一块儿的。可就是这样一个汉子,却如同农闲时闲的发慌的三姑八婆一般,喜欢到处给人牵线。在李铁匠眼里,任何人,只要是一男一女,那都是可以在一起凑合过日子的。沈赛花作为村子里扎眼的单身存在,是李铁匠的重点关注对象。可无奈沈赛花心志坚定,这些年间李铁匠不知道废了多少口舌,没一个成功攻下沈赛花的。如今顾南洲这张明显异于村里汉子普遍黝黑的脸的出现,让李铁匠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沈赛花早已经习惯了李铁匠见着一个男的就给她往一堆凑的行为,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这最后一句话说的实在不是个味道。沈赛花一巴掌拍上了李铁匠的肩,无奈笑道:“想啥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树,他俩今儿早上搬到我隔壁院子里了,可能收拾东西的时候吵醒了小树,那丫头直接把他俩锅给砸了。他刚来这儿,不知道地方,我就顺路带着他过来拿个锅!”
李铁匠摸着头嘿嘿陪笑,坐在一旁的顾南洲终于听出了重点。早先他只觉得小树长得讨巧惹人怜爱,压根没想到这姑娘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儿,不过是不小心被扰了清梦,人家直接把锅给砸了个洞,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啧啧啧!实乃人不可貌相。
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妥当的地方。顾南洲突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貌似小树刚才被沈赛花使唤着去追顾丘了。顾丘是个偶尔说话淬点毒的,而听沈赛花的意思,小树又是个武力值不容小觑的。联想到自己灶房里那口被砸出一个浑圆的大洞的锅,顾南洲背脊一凉:顾丘会不会一时嘴贱,惹得小树把他当成了那口大锅一般对待?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可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沈赛花道:“顾丘出去这么大半天了,我有点儿不放心,咱们还是快点回去找找他们把。”
沈赛花不以为意:“没事儿,有小树跟着呢,保证不会出事儿。”
顾南洲心道:就是因为你家小树我才担心啊。“还是回去了看看吧,这孩子脾气不好,刚来村里,得罪人可就不好了。”说着便作势要走。
沈赛花无奈:“好吧。李哥,你帮我拿口锅出来吧,我拿着就走了,人家着急找孩子呢。”
李铁匠见拉着沈赛花说闲话的机会没了,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出来的时候便拿了口大锅递给了沈赛花。顾南洲正准备伸手接过那口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铁锅,就被沈赛花半道儿劫走了:“我来吧。这事儿说到底是小树的不是,哪儿还能让你再出力。你先走着,先回去找找顾丘,我在后面跟着就好。”
虽说顾南洲从未做过力气活儿,可毕竟是个男的,怎么着也不好意思让沈赛花一个妇道人家搬着,伸手便要从沈赛花手上将锅抢过来。沈赛花见他不听劝,径直单手拎着锅出了院门:“李哥我先走了哈。最近天热农闲着呢,你也别太劳累,等热气劲儿过了再多打些农具也不要紧啊。”顾南洲无奈,回头朝李铁匠点点头,转身追了出去。
“赛花,这锅看起来挺沉的,还是我来拿吧。”顾南洲跟在沈赛花身后,道。
沈赛花一手拎着大概有她半个身子大小的铁锅,一手朝顾南洲摇摆得轻松:“没事儿,这算啥。我以前,帮人家抗半片猪都没事儿,拎这就跟玩儿似的。”怕顾南洲不信,沈赛花还将铁锅在双手间互换了几次,“你瞧你瞧,不重吧。你别担心我,前面儿走你的吧,我跟在后面就行。”
顾南洲瞧着那口锅在她手里就如同一个包子一般,再回想一下自己的力气,沉默了片刻,又继续朝回家的方向快步走着。沈赛花顾及着顾南洲心里担心孩子,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还不等进门,顾南洲便听到自家院子里的哭声,也不管旁边的沈赛花了,推开院门便冲进了正屋。沈赛花也听到了隐约的哭声,心里“咯噔”一蹦:糟糕。莫不是小树把人家给打哭了?
顾丘正伤心欲绝的抹着眼泪呢,就听见顾南洲跑到他面前:“顾丘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打了?顾丘你说话啊!”嘴里不停的问着顾丘,手上还不停的摇晃着。
沈赛花也有些担心,看向站在一边事不关己的小树:“怎么了?怎么让顾丘哭成这样了?”
小树正欲张口说话,顾丘便一声吼:“不许说!说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小树白了他一眼,“幼稚!”然后对着沈赛花:“他被肉骨头吓着了而已。”又补了一句,“还是个男孩子呢,胆子这般小,真是没用。”
沈赛花松了口气,拍了拍一脸焦急正把顾丘翻来覆去的查看的顾南洲:“你不用担心了,小树说了,没啥大事儿。”
顾南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树说的太过于简洁,他不弄个清清楚楚实在放心不下:“那肉骨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