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掖笈遄耪谙У摹霸读琛焙暗溃骸岸挤戳耍∥业拿挝一姑蝗媚阕撸阍趺淳筒患耍 �
可无论我怎么挽留,“远凌”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我心中不满,明明这次好不容易才梦到“远凌”,还没好好亲热,让他给我说几句情话,梦竟然就结束了。
我郁闷的睡到天亮,被白来舔醒,然后翻身下床。
一打开房门,我睡眼朦胧的遮着眼睛,正打算避开那清晨划开黑夜的日光,眼前惊现一片暗影,我撤了手,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副呆滞模样的远凌。
“上仙,找我有什么事吗,筱薏还没洗漱,能不能等我一会……”我话还没有说完,远凌就绕过我径直冲向我的床榻,我当时惊讶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内心那点小九九简直可以绕地球一圈。
“这是“传音”。”远凌探身到床下,长臂一钩,就拿出了那东西。我听了心里一咯噔,下巴都要掉了。心想远凌怎么知道我把‘传音’扔这里了,正要打马虎眼,远凌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原地石化了。
“昨夜,师兄与我探讨了一些事情,他让我进入你的梦境,探听你的心意,同时也让我弄清我自己的心意。”远凌的声音从没有那样喑哑过,简直像是一夜未眠后的嗓音。
我听了顿时就感觉天要塌了,脑袋急速转动想法子,说道:“上仙,别当真,筱薏随口一说!”我虽是笑着,却是比哭还难看。
“你若是随口一说,远凌却无法随意一听!”修硫珏一脸威严,踱着步子负手从外面进入,给我当头棒喝。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若只是远凌在场,我还好拉的下面子当面向他表白,但如今修硫珏也在,这让我怎么把事情说开?
我斜睨着修硫珏,一个劲的向他使眼色,想让他出去,却不料修硫珏丝毫不挪动眼神,直勾勾的瞧着远凌。
昨晚是我说漏了嘴,修硫珏为什么要威吓远凌?
我扭头瞧着远凌,远凌两眼空洞,面上却是纠结,欲言又止。
当我正打算坦白自己早已暗恋远凌的时候,远凌的声音使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因为,他说:“筱薏,若按师兄所言,远凌应该,也存着与你一样的心思。”远凌的面颊有些发红,我当初还以为是修硫珏给盯得,现在听见远凌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这难道是委婉的告白?我又想笑,又想哭,最后激动的闹了个大花脸。
“唔……远凌,你说真的?”我摇晃着远凌的袖子,生怕自己听错了。远凌温情的与我对视,目光如炬,打破了我心中的疑虑。
高兴的劲头过了,我才意识到不妥。修硫珏刚刚好像已经用凶神恶煞的眼光盯了我们半天了,难道修硫珏要棒打鸳鸯?
我颤颤巍巍的把视线转向修硫珏,修硫珏一见我瞧他,暴怒的一喝:“都给老子滚!你们这成双成对的,欺负老子只有一双碗筷对吧!”说罢拂袖离去,带起的灰尘把我呛得直咳嗽。
“好大的尾气!”我说完拉着远凌,却见远凌还没有回过神来,眼中尽是迷惘。
见他的失魂落魄,我不忍再用自己困住他,认真跟随着他的视线,说道:“远凌,我知道你们仙人不会因凡人而毁了修行,我对你不会有好处,整个雾灵山也容不下我,更何况,你从未与一女子深入交往,恐怕仅仅是微弱的好感,你也会把那当成一种喜欢,你对我的“喜欢”,便是如此。”
远凌默默听着,眉间的褶皱却越来越深:“筱薏,昨夜师兄与我谈了很多,我们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便是……”
“我爱你”
我听了当场呆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挖挖自己的耳朵,又回忆着远凌刚刚的嘴型,一遍遍的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远凌,我……”
作者有话要说: 告白了,呦喂呦喂,敲锣打鼓走起来!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筱薏,你可还记得我把你从半月泉救起的那次?”远凌缓缓地拉起了我的袖袍,气氛令人心动。
我看着他令人沉醉的眸子,满腹不解。“记得,自然是记得的。”
“那次,我并非预料到你会出危险,而是恰好与师兄相约在半月泉,师兄走后,我才与你相遇。”远凌缓缓说着,我却有些心急,一下子从粉红色的世界中跳了出来。心想远凌要是个说书先生,非得把听书的人气死不可。好好的告白不让我消化,反倒是要用回忆来扯开话题。
“远凌,你想说什么?”我火急火燎的问道。
远凌见我心急模样,无奈莞尔,继续:“我与师兄相约的起因,是因我算不出我命中的劫,只好特地将此事拜托给师兄参悟。”
我听了这话,心里编了一套故事大纲,说道:“是不是你师兄说你的劫就是我,所以你一定要和我双宿双飞才能渡劫成功。”
远凌见我急切模样,摇头道:“非也,师兄只说,我的劫,是一个女人。”
“啊?合着我还不一定是官方指定,还能随时替补啊!”我听得气息不畅,抓耳挠腮,嘴里噼里啪啦的蹦出远凌听不懂的词汇。
远凌原本拉着我袖袍的手,还算老实,可远凌一见我发怒,手指一点点上移,把我缩在袖袍中的手一点点“请”了出来,紧紧握住。那一刻,我只感觉我的心都被远凌攥住了,只要远凌一个用力,我立马就能碎掉。我痴痴的等着远凌下一步动作,可惜了,远凌还是规规矩矩的。
“筱薏,我说我的劫是你,那便是你。”远凌说的有些生硬,实在是不能让我把这当情话理解。
似乎是远凌意识到这话说的有些不妥,又赘言:“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是我的劫,那我便要与你走过山山水水,体会尽人间酸甜苦辣,才算是不枉我们之间的缘分。”
远凌说的话,我听起来还是怪怪的,便暂且理解为木讷的远凌实在没什么情趣细胞,可以支撑他的语音系统。
我心里美滋滋的,一想到远凌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便是一阵狂喜。我挥舞着手臂,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怀里,我感到自己的力度好像有些大,忙问远凌:“我是不是抱得太猛了?你疼不疼。”
我把脸颊贴在远凌的胸口,感受着他富有节奏感又有些慌乱的心跳,抬眼在他的面上贪婪的扫视。远凌在我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洗礼下有些羞涩,顿了一会,答我:“你上次在石拱桥上往下跌,撞我的力道更大。”
我的拳头如狂风骤雨一般降落在远凌肩颈上,满脸都是震惊,远凌怎么能这么不会说话!我扶额,看来以后有必要给远凌安排一些谈话技巧课程。
慢着,我竟然想到了以后,我和远凌的未来,在哪里?待我百年,远凌风姿依旧,想到这里,我又平添伤感,只觉得唯有竭力珍惜好当下,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依偎在远凌怀里,感受着远凌的手臂从尴尬的不敢碰触到熟稔的相拥,心中泛起甜意,我鼓起勇气,小声念叨:“远凌,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远凌不知正在想什么,不知如何招架,只好满眼迷茫的说:“筱薏,你刚才说的我未听清。”
我尴尬极了,觉得远凌总是在我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头也不抬,说道:“我刚才说,白来的狗粮吃完啦!你喂还是我喂?”
“我喂。”远凌一把松开我,去找那个我写着大大的“狗粮”二字的纸袋,我一阵扫兴。
“大年初一的,是谁瞎吵吵?”我原本靠着门板生闷气,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赵飞鹤的声音,我伸长脖子一看,简直被吓的失了半条命。
不远处妹妹的卧房,赵飞鹤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眼睛都没睁开,显然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我的妹妹,莫不是让赵飞鹤这头猪给拱了?我从地上拔起已然僵硬的双脚,大踏步的向着赵飞鹤走。赵飞鹤见我气势汹汹的走来,面容越来越僵硬,打哈欠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僵在了半空里。
我走到赵飞鹤面前,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打,“让你欺负我妹妹!让你睡我妹妹!看我不打你个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水!”我的巴掌如雹子一般降落,赵飞鹤也不敢跑,抱着着头蹲在地上,大呼“冤枉”。
我根本不屑听他的鬼话,就算赵飞鹤和妹妹什么都没发生,他睡在妹妹屋里,已经污了妹妹清白,哪里还有什么冤枉之说。
“筱言姐姐,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睡了就是睡了,你还想不承认?”我抄起一旁的花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