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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左右看了看,田之耳心有余悸的警告道:“妈滴,老四,你自己知道就得,犯得着到处嚷嚷吗?你说就说呗,就不能小点声啊,这话要是让剑哥听在耳朵里面,我们兄弟三个可就让你给害了。”
田之思微微一笑:“不会的,若真是剑哥听到了,他只会惩罚你们两个。”
“这是为何?”两人大惑不解。
“因为,我会让剑哥知道,这番话是你说的。你没发觉刚才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模仿的是你的口音吗?至于我,当然是大义凛然的痛斥与你,然后剑哥说不定会赏我几路剑法什么的作为奖励地。”
“你个王八蛋,生儿子肯定没屁眼!”田之耳怒火万丈,一伸手掐住了他脖子,来回摇晃:“看我不掐死你这个小王八蛋!”
田之思被掐的白眼乱翻,连声的告饶,一旁的田之移也不劝解,一味的看着好戏。
突然发觉岸边人群一阵骚动,有不少人低声道:“来了来了。”
三人同时一凛,不再胡闹,站在马背上,极目向着海中望去,只见在那水天一线之处,缓缓的出现了三个黄豆大小的小黑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变作了鹅蛋大。
田之移三人热泪盈眶!真真是恍如隔世啊,多少年了,即将见到那心中的信仰,救命的恩人!
岸上,水漫空眼中射出愤恨的火花,双拳在袖中紧握,口中喃喃自语:“你们回来了,可我儿子,可我唯一的儿子却永远的留在那边了!水千柔,你难辞其咎!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第十八章 初至天风
甫世家的皇甫俊眼中闪动着炙热的光芒,俊脸涨得阔别年余之后,终于又能够见到伊人归来,见到那令到自己魂牵梦萦的绝世芳容,便忍不住激动起来。更想到水家家主水漫空隐隐约约有成全自己的意思,皇甫俊几乎有些无从自制了。
多年的梦想即将成为现实,这位世家公子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终于到了。”凌天长长舒出一口气,感受着远远传来的泥土的气息,看着远方即将登临的大陆,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海上生活,对凌大公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枯燥无趣了。海天一线的壮美景致固然令人陶醉,但再每的景致看得太多了也会出现视觉疲劳的,更别说一天到晚看个不停来着,这也还罢了,守着一位绝色美女却不能真个**,凌天每天都觉得自己难以忍受了,小凌公子更是每天早上准时抬手抗议……
若不是水千柔严令水家武士只准呆在下层,不准上来,恐怕凌天公子的日子还要难过一些。
在他的身边,是打扮的怪里怪气的凌剑,腰杆却一如既往标枪一般的挺直。
“阿剑,你说那几小子见到我们,会是什么表情?”凌天呵呵一笑,吸了口海上的凉风。
“我猜,他们应该会哭。”凌剑不禁莞尔,笑道。
“真的?要不要个赌?我说他们不会哭,敢赌么?谁要是输了脱光了衣服在天风大陆裸跑一圈如何?”凌天嘿嘿一笑,抚着下巴,眼中是一片诡异。
“不敢。”凌剑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摇头。开玩笑,从小到大,跟公子打赌就从来没赢过……
裸跑?凌剑可没那脸。偷偷看了看凌天剑很肯定的点点头,他坚信,以自己公子爷的脸皮厚度,裸奔一圈估计是不会脸红的,再说了,以公子现在的功力,就算真裸跑一圈未必有人能看到他的形象……
远处地小灰点渐次变大。大船地影众人眼中越来越清晰大。逐渐靠岸。
水家子弟已经分作两列在石阶两旁。这次来迎接地水家子弟都是族中精锐。训练有素个个器宇轩昂。目不斜视。皇甫俊厚着脸皮硬挤在了水漫成身旁。一同向前走去。静候水千柔一行人地座驾大船。
不知是否是顺天盟凶命在外、皇甫两家竟没有人发现。顺天盟所属地所有人不知再何时早已全体下马。静静地站在一边。三位带着面具地头领。个个眼神热切。看着已经停稳得大船佛在迎候着什么大人物。
欢迎地号角声呜呜响起。一个白衣白裙地绝色女子如同仙子一般率先出现在船舱门口态优雅地一步迈了出来。面对着岸上数千眼神地注视色淡然素雅不变。清冷依旧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高贵典雅地雍容气度派。犹如云漫沧海。月满晴空。温润如玉却又高不可攀。
“欢迎柔小公主归来!”水家武士齐声大喊。声震数里。
水千柔眼中闪过一丝淡淡伤痛。一点莫名地凄迷。想起了已经永久埋骨异地天星地嫡生哥哥水千幻。微不可查地轻叹息一声。将那点滴伤痛、凄迷尽敛之后。才缓步拾级而下。船上地水家武士人人兴高采烈。游子归家回家地舒服感觉。让这些人心中都是激动非常。排在水千柔身后鱼贯而下。
在凌天的运作之下,水家虽然在天星大陆折损了六成以上大部分的人手,但总算在天星大陆却成功建立了据点,并取得了天星大陆另一大势力凌家的认可,这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算等于是实现了水家先祖的一半心愿,单单就这份劳来说,已经是远远的功大于过,无论牺牲多少人,有这一桩功劳在,都变得不再重要。
水漫成心中恼怒,但此人也算是老奸巨滑,脸上竟却是丝毫不露声色,越众而出,亲切万分的和声道:“千柔侄女这一路走来可是辛苦了,此去天星,战果辉煌,更建立了我水家在天星的万世不拔之基石业,实在是劳苦功高,可喜可贺啊。”
水千柔平静的微微一弯腰,道:“多谢三叔夸奖,为水家不世基业出力,何感居功!。千柔今日归来,竟然劳动三叔亲身自来接,侄女实在是受宠若惊心中感激不尽,再说。至于此前一役行,损兵折将,折损众多水家精锐子弟,千柔复有何颜面夸口有功,何来劳苦功高功劳之谈?千江堂兄更不幸遭了贼子毒手,侄女每每想起,心中痛如刀割,此刻面见三叔,真真更是无地自容。”
水漫成脸上肌肉一阵剧烈的抽搐,眼神锐利了起来,咬着牙露出一丝笑容,却反而显得有些狰狞了。从不断的书信之中,他焉能不知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为何死的?若说是个其中没有水千柔的影子,打死他他也是不信的。此刻听见水千柔竟当着他的面犹自如此这么说,不由心中更是恨意滔天。
“千江为家族捐躯,正是我水家男儿死得其所,柔儿不必放在心上。
三叔虽哀犹荣啊。”水漫成平缓的声音之中,然蕴含着淡淡的杀气竟已似是压抑不住一般。
“是啊,千江堂兄至死也未能为三叔留下骨肉后代延续香火,就此步上黄泉撒手西去,天地也为之动容。”水千柔似乎有些内疚的道。
说到香火传承,水漫成再也忍受不住,脸色黑的如乌云,嘴唇都几乎咬出血来,粗重的喘了几口气,道:“侄女远来辛苦,还是早些回家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总会说得清楚明白的。”
水千柔点点头,道:“三叔说的不错,有什么事情,我们总会说得清楚明白的。”说着昂首而行。
水漫成脸色铁青,阴声道:“怎么只有侄女一人,千幻此次难道没有回来吗?”
水千柔的嘴角痛苦的抽搐一下,停住脚步不转身,幽幽道:“大哥他伤得很重,幸而上天庇佑,大哥已经被无上天的送君天理前辈接带走了。相信不过,他很快就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该属于他的东西,别人再痴心妄想是没有用的。”说到最后两句,水千柔霍然转过身来,两道冷电般的目光看进了水漫成眼中同样满是森然杀机。
叔侄两人四目相对,各不相望,均能看到对方眼底深处那难以排解的深深的仇恨!
良久千柔哼了一声,首先收敛目光,转过头去,举步便行走。水漫成双拳紧握下石阶,已经被他踩出了深深地两个脚印。
“水……水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的响了起来:“我……我想的你好苦。”
水千柔脸色一沉,毫不假以辞色的训斥道:“皇甫公子,请你自重!这些话,也是你可以随便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