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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信续道:“本王愚昧受到亚尔萨特、察尔摩和叛徒韦特合谋逼害,以丢失皇位,令亲人家将逐一惨死,每日午夜梦回也是极为难过…”
奈蒙特一凛:“我先前一直以为迫宫之举是三王子所办,想不到主子也参与其中。”
“亚尔萨特极为阴险恶毒,大逆不道,以慢性毒药谋害皇上并屡次派人暗中行刺为弟,妄想夺取皇位,幸好上天眷顾,为弟大难不死。见着亚尔萨特这个叛贼无法无天,为弟立意大义灭亲,将他铲除,可惜那恶贼极为狡诈,屡次被他逃脱。贼子怀恨在心,竟来个玉石俱焚,勾结察尔摩和叛臣韦特逼宫谋逆,实是始料不及。西华尔君舍命保护为弟以及家眷逃难于此,为弟的确万分感激。为弟想到现实境况,知道大仇难报,早已万念俱灰,一心隐姓埋名行商干活,做个普通百姓过渡余生,哪料得到乱臣贼子为着为弟的储君信印穷追不舍?
前两日为弟被贼子所伤,我已查出行凶匪帮乃是亚尔萨特所派之人。本来为弟早已心如死灰,不惧一死,可是我岂能让卑鄙贼子夺得皇位继承之信印而阴谋得逞?加上我和亚尔萨特做了多年兄弟,对他为人非常了解,那人极之心狠手辣,为着斩草除根,定必不会放过我的妻儿…“奈蒙特想着亚尔萨特之形象,一向都觉得他极为温和宽厚,怎么和这信里面讲的大相迳庭?想必定是皇太子和亚尔萨特仇恨极深,书信之中的一面之辞也不免要对他大为抹黑。奈蒙特看完了几块羊皮,见着都是讲前朝王子的恩恩怨怨,实在和父亲的死及自己的身世毫不相干。奈蒙特转念又想:”洛明尔叔叔说这儿在极为关键之事,我不妨将那书信看完,看看内里有没有其他端倪。“
“亚尔萨特的爪牙已经找到此处,而为弟亦身受重伤,自知难逃一劫,现将皇位信印交托兄长代为保管,千万别要被贼子夺去。另外,为弟的爱妻以及十五岁的女儿云尼和七岁的儿子史葛,也望请兄长竭力保护,代为照顾。”
奈蒙特看到这里,身子一颤,喃喃道:“十五岁的女儿和七岁的儿子?云尼?史葛?”他突然想到一幕自己永世不忘的情境,他的父亲身受重伤,母亲和十五岁的姐姐被恶人奸杀,自己当时正是七岁,姐姐也是叫云尼,自己的名字亦是叫史葛。奈蒙特全身剧震:“竟然会这么巧?难道…难道…不会的!我怎会是皇室后裔?”奈蒙特将信将疑,再仔细看羊皮上的字,那似曾相识的字迹再次映入眼中,忽然奈蒙特脑中一闪,想到以前爸爸教自己写字的情形,立时想起父亲的字来:“这字迹…这字迹是爹爹的!决计错不了!”
到了此时此刻,奈蒙特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的父亲就是当年的皇太子。当年皇太子的名字叫德尔。卢比斯,奈蒙特的父亲也是叫德尔,加起皇太子遗书所讲的一切一切,世间哪里有如此巧合的事?奈蒙特想起往事,心中一酸,眼前一大片模糊,已是潸然泪下,哭了片刻,奈蒙特内心燃起强烈的怒火:“原来杀害自己全家的罪魁和首就是亚尔萨特!”又想到自己为这不共戴天的仇人多年来辛苦劳碌,统一天下夺得江山,原来到头来是为仇人作嫁衣裳,真是又羞又愤,恨不得一刀将自己杀死。自己这么的作为,父母于九泉之下也是不会冥目的。
奈蒙特擦了眼泪,再看其余的羊皮遗书:“为弟的身份,请兄长继续代为隐瞒,直至幼子长大成人,方可告之。另请兄长待为弟儿女有如己出,将他们抚育成才。至于日后能不能报仇雪恨,实在是极之次要,最要紧的就是兄长和妻子孩儿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只要你们平安,我虽死无憾。”最末端之处一个签署:“德尔。卢比斯 书”旁边盖着储君印鉴。
奈蒙特心想,那个西华尔必定就是改了名字的洛明尔叔叔,他一向对待自己犹如亲生儿子,供书教学、衣食住行无一不足,对自己也是循偱善诱用心培育,对父亲的嘱托一点也没有辜负。反而自己呢?却成了一个为贼作嫁的不肖子。
奈蒙特抱头痛哭,忍耐不住叫道:“一定要将亚尔萨特这个奸贼碎尸万段!”
就在此刻,连住此室的通道传来一大群人的脚步之声,由远至近迫来。
奈蒙特昂首一看,霎时之间昏暗之室变得亮如白昼,一众身穿皮甲的士兵举着火把冲入,一把阴沉的男子声音大声冷笑,说道:“奈蒙特将军!你来到此处荒僻山野,所为何事?”
奈蒙特瞧得清楚,说话之人,正是宰相迪斯坦,他带了一众士兵前来此处,众军持着出鞘单刀,封住地道出口。奈蒙特朗声笑道:“宰相大人!这处是私人民宅,你这么带兵擅闯民居,实是扰民之举,于法不合。”奈蒙特正自奇怪,亚兰提和甘木洛明明守在屋内,为什么被那一群人闯入竟然没有半点声息?
迪斯坦笑道:“本相强闯民宅,不是扰民,而是要抓乱臣贼子!”
奈蒙特兀自奇怪,自己也是刚刚知道身世,为什么迪斯坦就似是知道了一切的模样,并那么快赶来了?奈蒙特强压惊慌,朗声道:“乱臣贼子在哪里?相爷要抓乱臣贼子,本将也想助相爷一臂之力。”
迪斯坦冷笑两声:“奈蒙特!你别要在我面前装傻了,你的事我是查得清清楚楚的。当日洛明尔,不!是西华尔才对,这个谋逆重犯在我的牢狱逃了出来,拚死也要逃到你府里去,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我也是料到七八分的了。”
奈蒙特浑身冷汗,一时之间实在是措手不及,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
迪斯坦笑道:“人们说奈蒙特将军智计天下无双,真是没错。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你也是要使诡计,在本相面前装模作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将军府内满是本相的耳目,你这狡猾贼子的一举一动,岂能瞒过本相的法眼?”迪斯坦极是得意,什么智计天下无双,简直就是狗屁不如,今天他也不是要栽在自己手里?
迪斯坦一向为亚尔萨特策划追杀皇太子之事,杀了皇太子和他的妻女之后,迪斯坦苦苦找寻皇太子的信印和他儿子的下落,多年来亳无结果。后来他查到了西华尔和史特尔公司的关系,于是抓住这个线索继续追查,直到亚尔萨特消灭了先柏尔国回来之时,才发现这公司失踪了的总栽竟然就是西华尔,迪斯坦登是明白了西华尔暗地里积聚财库,私购钢铁,雇用佣兵,原来是图谋不轨,妄想死灰复燃。知道了这一点之后,他马上派人四处追捕洛明尔,并禀奏亚尔萨特,将身为那家公司执行理事的奈蒙特也监视起来。话虽奈蒙特动用公司资产为亚尔萨特打下半壁江山,亚尔萨特也是极恐和西华尔关系密切奈蒙特背后有什么图谋,对他极是留意。迪斯坦一向极忌奈蒙特,所以他一早就遣了不少心腹下属潜入奈蒙特的府内做事,另外有的就去为奈蒙特旗下办军务,务必要抓住他的痛脚要将他扳倒。加上明白了此处关节,调查就更紧了。
后来西华尔终于被迪斯坦捉住,严刑拷打也是毫无所获,最后还被人救了,迪斯坦实在大为惊慌,后来西华尔逃到奈蒙特的府中,自是瞒不过他的耳目。他知道了那个西华尔临死也要去见奈蒙特,自然就隐约猜想得到,奈蒙特可能就是自己和亚尔萨特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迪斯坦能够查出西华尔就是史特尔公司的总栽,自然也就查得出这处就是史特尔公司的总部仓库,他试过派人潜了进来,发觉这个仓库竟然用了精钢的锁和闸关住了,心想里面一定有极大的秘密,于是一直都派人在这里附近监视着。直到近期,他知道了奈蒙特有所异动,料想奈蒙特极可能会来此处,于是自己也亲自前在这处监视,不料竟然算中了,奈蒙特真是前来此处,实在是再好的没有了。
迪斯坦大喝:“将他拿下了!”说完,左右将士一拥而上。事态危急,奈蒙特已不及细想,“锵”的一声拔剑而出,青光闪动,砍翻两名上前的军士,喝道:“我是上将军,你们竟敢以下犯上?还不退下!”那些军士乃是迪斯坦亲兵,哪会听奈蒙特的命令?他们见着奈蒙特拒捕,极是凶悍,更多的军士一齐拥上前,要将奈蒙特制服。
奈蒙特武功极高,那些军士哪会是他的对手?奈蒙特正手一剑反手一剑,逼上来的军士无不倒下。可是他们人多势众,将这里迫得极紧,军士举刀乱砍,奈蒙特纵然剑术高明,也是险象横生。忽地左角一记快剑刺到,奈蒙特惊觉,此剑极快,与寻常军士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