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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杀气也日益增强,没有定力的人是用不了这把剑的。”潋滟道:“那个铸剑师好残忍,为了一点欲望,他就杀了自己的儿女。那两个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只为了铸造神剑就能杀害无辜的小孩吗?人类真是比我们妖怪还要残忍!”俞恨听到潋滟的话,面孔上出现了一阵可怕的抽动,眼角中杀气四射。潋滟怯生生的问道:“俞恨,你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俞恨艰难道:“不!你没说错!在这等着我!”说罢,逃似的飞出了山洞!
哀牢山深处奇峰围绕的谷地中,怪石嶙峋、古树遮天蔽日,经常云涌雾绕,禽兽成群。小山溪在乱石间形成一泓深潭,每到月圆成群的獐鹿,獐子,野猪……都会聚集在潭边,就连在群峰间翱翔的金鹰、林雕、苍鹫,也似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所召唤,以这六七里长、三四里宽的碧潭为中心盘旋在附近。
随着圆月的升起,深不见底的潭水,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波动。潭水中心“咕噜,咕噜”的翻起了水花。水花越翻越急,最后一条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一条几人合抱粗细,头生三目的黑鳞巨蟒跃水而出,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碧潭周围的上千只飞禽走兽一口吸入腹中。吃尽的鸟兽的巨蟒,将头搭在一座山峰上,尾部仍旧沉在潭水里,面对着圆月张口吸取月光的精华!
忽然,巨蟒发现了对面的山颠上,身着灰袍背背长剑的俞恨。它却摄于俞恨身上的杀气没敢立刻发动攻击。只是向他示威的吐出了鲜红的信子。俞恨对只差三尺就要贴在自己脸上的蛇信视而不见,开口道:“我知道你已经有了一千年以上的修为,再过三百年就可以化龙而去,不过我现在要借用你的内丹。对不起了!”那巨蟒似能听懂人语,俞恨话音刚落,便张口喷出了一股毒液。俞恨人化剑光消失而去,他脚下的山峦却在毒液的腐蚀化作了一滩冒着气泡的泥浆。
俞恨手中的“吴钩”放出了三道寒光,自巨蟒的颚下向尾部划去,俞恨本想一剑将巨蟒开膛破肚,哪知蟒鳞坚若铁甲,名剑“吴钩”在蟒身上划出了三条直入潭水的火链,却未能伤及巨蟒分毫。巨蟒反口向俞恨咬去,俞恨御剑而行,躲过了攻击。却见巨蟒忽然自蟒身中端一分为二,又化出了另一个头颅,两颗头颅自不同方向夹击俞恨。
俞恨心中暗道一声:“千年灵蟒果然了得!”但其身法却未曾放松,俞恨此时已经化作了一条剑光围绕巨蟒上下穿梭。巨蟒见俞恨身法奇快无比,蟒头根本无法捕捉到俞恨,便将一身黑鳞片片倒竖,“嗖”的一声,无数蟒鳞如飞转的刀轮,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去。俞恨见避无可避,索性将剑一竖当在身前。一片黑鳞击中剑身,黑鳞像一个飞速转动的砂轮,将“吴钩”摩擦得火星四射,“吴钩”在剧烈的摩擦下,渐渐的通体赤红灼热如火。俞恨强忍着被灼伤的疼痛,拼死抵御着蟒鳞。其他鳞片在俞恨的身边呼啸而过,鳞片带起的罡风,锋利如刀直将俞恨的身躯,划出了十几道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血槽。
俞恨抵御的鳞片终于失去了力道落在了地上,那只巨蟒的血口又尾随而至。俞恨身上爆出了一片血雾。血雾盖住了俞恨灰色的身影,巨蟒却将整个血雾吞紧腹中。只见,脱去了外衣的俞恨,忽然出现在了那蟒头后方。空中一道霹雳闪过,俞恨透过巨蟒竖起的鳞片将一颗蟒头斩落水中。受伤的巨蟒更加疯狂的不可抵御。俞恨暗道:“想杀着灵蟒只能将这片山谷的灵气毁去了!”想到这里俞恨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俞恨的“吴钩”挥动之下,一潭碧水倒冲天空,遮住了巨蟒的视线,电光火石之间,四周山峦“轰鸣”着向碧潭涌来。不但将碧潭填为平地,更将巨蟒牢牢挤在群山之中。俞恨见机不可失,长剑上扬,在重伤之下,强引天雷。只见十几道霹雳一连串向蟒头打去,只听一阵巨响硕大的蟒头,连同几坐山头被炸得粉碎!
俞恨落在一座被削平了的山头上,“哇”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暗道一声:“好险,如果第十二道天雷还没劈死灵蟒,我必然会被九天罡气撑破丹田暴血而亡。”俞恨盘膝而坐,调息片刻之后。草草包扎一下伤口,顺着山峰滑下,将灵蟒的内丹取出,向他栖身的山洞走去。
正在焦急等待着俞恨的潋滟,忽然见到一个满身血污的人闯进洞来。惊呼道:“你是谁!”俞恨道:“别怕!是我!”潋滟这才看清那人是俞恨,惊叫道:“俞恨你怎么伤成这样?”俞恨笑道:“我没事的,你先把这个吃下去!”说着在怀中取出火红的内丹。潋滟道:“你先别说话,我帮你包扎伤口!”俞恨虚弱的点点了头,在潋滟为他包扎伤口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俞恨在阳光睁开了双眼,却见到一个十六七岁的红衣少女,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少女见俞恨醒来高兴道:“俞恨,你醒了,你没事啦,太好了,太好了,你昨天可把我吓坏了……”说着一串串泪珠顺着少女的面颊落在了俞恨的脸上。俞恨道:“你是谁?”少女道:“我是潋滟啊!你不认得我啦!也难怪我吃了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红球,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自己都差点没认出自己!”俞恨失笑道:“我糊涂了,你吃了灵蟒的内丹自然会长大一些!”潋滟吃惊道:“你说我吃了什么?”
还没等俞恨回答,洞外已经传来一阵叫喊声:“全真道士,你快滚出来,是不是你杀了守山神蟒,毁了灵谷……!”潋滟听见叫喊声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你杀了神蟒,那我吃的那个是……”俞恨接着道:“就是灵蟒的内丹!”潋滟听完,惊叫道:“你说我吃的是……,你快走吧,大长老他们会杀了你的……。”俞恨笑道:“他们杀不了我!”说着提起“吴钩”向洞外走去,潋滟几步挡在他的身前哭道:“不行,你不能杀他们,我也不愿意他们杀你,我……”俞恨道:“我不杀他们,但是这里我也不能再住了!你想和我去人间吗?”潋滟点点头道:“恩,你到那我都跟着你!”俞恨欣慰一笑,抱起潋滟向洞外走去!
把守在洞外的妖精,忽然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洞中便再听不见任何声息。大长老惊骇道:“那个全真道士竟有如此修为……”
俞恨带着潋滟冲出了哀牢山,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市集,自语道:“人间,人间,我离开三十年不知道你有了多少改变!”潋滟道:“俞恨你在说什么?”俞恨笑道:“哦!没什么,你吃下的内丹,现在只能保持住你的人型,想要将灵蟒的修为收归己用,还不要很长时间的磨合!”潋滟点点头,又问道:“我们该去哪里?”俞恨想了想道:“我们去京城!”潋滟:“京城?”俞恨道:“对!京城,天下最繁华的地方!”
~第二节 大牢~
顺天府大牢外的茶棚里,两个衣着华丽的神秘客人相对而坐,两位武士装扮的随从在他们身后垂手而立。不用看他们的穿戴,装饰单就他们目空一切的气度上,就能看出这两个人大有来头。他们也似乎习惯了世人的阿谀奉承,对其他茶客敬畏的目光和掌柜的满脸堆笑视而不见。他们的虽也偶尔攀谈几句,但是目光始终注视也大牢门口。
他们两人确实也有着骄人的业绩和显赫的身份。左首的那白衣儒生正是黑道霸主关东枭雄——赵文远,右首的蓝衣中年人却是侠义道的领袖中原武圣——甘靖宇。到底是什么力量吸引着,这两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江湖颤三颤的霸主级人物,同时出现在顺天府大牢的附近呢?
甘靖宇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问道:“文远兄,他真的会来吗?”赵文远笑道:“甘圣人,我已经打听得很清楚了。五年来,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来顺天府大牢一趟。今年他也一定会来坐牢的!”赵文远轻轻一笑道:“你看那不是来了吗?”甘靖宇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两名衙役押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向牢门的方向走来。那年轻人除了生得剑眉虎目,相貌英俊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出奇之处。
甘靖宇见他走进大牢,向赵文远道:“果然是他,不过他为什么非要来坐牢呢?”赵文远道:“甘圣人,莫非你不知道这个小子行事古怪吗?”他不待甘靖宇说话又道:“他是欠了别人的人情才每年来着大牢一趟,我们不也是欠了他的人情,才一直跟着他的吗?”
一个狱卒从衙役的手里带过那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