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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恨忧与八皇兄之间的事,她是知道的,以前对于八皇兄任意伤害女子的感情,认为是天经地义的,现在认识了恨忧,发现了她的种种好,也看到了她的笑容背后的种种无耐,她开始对八皇兄有怨言了,觉得恨忧玲珑慧心,不该被这样残忍的对待。她应该被丈夫呵护,被关怀,而不是像对待妓女一样被侮蔑被嘲笑,抬不起头来。所以,她决定,她一定要帮恨忧,让她脱离八皇兄的魔掌。
让恨忧住在安阳别院里,想不到也被作皇兄找到了,她还担心作皇兄会对她不利,心急得吃不下饭。不过还好,第天天恨忧出来了,没有伤也没有委屈,她才入下心来。让恨忧住在方府,只是没想到八皇兄如此快就找来了。看他一脸的焦急,安阳公主在心里大胆地猜测,作皇兄并不若恨忧所说的那样啊。作皇兄应该也在乎恨忧的,只是恨忧没有察觉而已。她该帮谁呢。一边自己的胞兄,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
但李允扬不容许安阳公主想那么多,只是对她说:“快告诉我,恨忧在哪?”
知道自己无法管他们太多的事,安阳公主只好回答:“恨忧在后厢房里,八皇兄,如果你要欺负恨忧我可不依。”
笑了笑,李允扬说:“你这丫头,越来越不话话了,连为兄的事也敢管。”然后正色说:“放心,我不会的。你还得帮帮我才得。”
帮,帮什么啊,安阳非常不解,但李允扬已走远了。
第十章
看来她真的逃不出李允扬的掌控。
清晨,睡得正香,就被李允扬抱了起来,她也醒了,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恨忧失声叫道:“王爷!”她在安阳公主这里,他怎么也来了。
“你还知道我这个王爷!”李允扬沉声道。他为她一个晚上睡不好觉,而她倒好,居然睡得如此沉,如此香。越发的生气,她心里真的没有他,一点儿也没有。
“恨忧没望。”低下头,挣扎着想下来,但李允扬抱得死紧,“你别想再离开我!”
怎么又从“本王”变成“我”了?恨忧静静地说:“王爷爷恨忧没想过要离开您。”
“知道就好!那你昨天怎么不回王府?”害他昨晚失眠。
“王爷,恨忧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胡说,本王的八王府难道容不下你?”
抬起头,看着李允扬,恨忧定定地说:“王爷,恨忧以前就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踏进八王府半步。”
心头一震,李允扬怒声道:“为什么?”
冷冷地,“恨忧一介青楼女子,低贱的身子,怎能污了八王府的高贵呢。”
她好冷,李允扬惊恐地紧紧抱住她,口中慌忙地说:“谁让你这样贬低自己了,我不许,听到没?有我李允扬的允许,谁敢评论你。让本王砍了他的头。”
“就是王爷你!”恨忧幽幽说道。
“什么?”他没听懂。
“不让我进八王府的是你,看不起我的是你,刻意贬低我的还是你,王爷,您难道全都忘了吗?”恨忧逃离他的怀抱,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忘不了以前他对她说过的话。一辈子也忘不了。
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李允扬手足无措,看着她,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不是我——”他怎么会不让她进八王府,他怎么会看不起她,又怎么会贬低她呢。他爱她都还来不及呀。
“我没有,恨忧,我真的没有。你——”天,他要怎么解释?
恨忧定定地看着他,慢慢地说:“你是没有,可我永远不会忘记三年前,你第一次带我进王府,不让我走正门,而让我走偏门,你忘了你说过的话?”
什么,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李允扬回忆,忽然,一下子如雷击中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离她很近却好像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的恨忧,呐呐地说道:“从那时你就恨我了,对不对?”天啊,如果真是,那他真想一头撞死。他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恨忧哪敢啊,王爷说的就是事实,我一个低下的风尘女子,怎能自不量力地想走八王府的大门呢,那不是自取其辱吗。还是王爷提醒的是,让恨忧从来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看着她眼里流露出的无助和悲伤,李允扬大步上前紧紧抱住她,狠不得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对不起,我,我不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他实在说不出委屈的话。
“王爷身份尊贵,不用介怀。”
李允扬定定地看着她,她眼神无波,神情淡淡的,心中叹口气,拥紧她,他最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让他看不出她的心思,这让他心里很是是滋味。
“走吧,和我一起回王府。”虽然这里是他的好友方守恒的家,亦是妹妹安阳公主的地盘,但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以前看到恨忧和方守恒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恨忧摇摇头,“王爷,恨忧不想去王府。”
“为什么?”李允扬沉下了脸。她还是不肯原谅他?要知道,他一向眼高于顶,能放下身段向她道歉已属不易,她还想怎样?
恨忧转过身,不去看他不悦的表情说:“王爷还花如烟姑娘,恨忧去了岂不是很——”
她是在吃醋吗?李允扬不确定地想,“你放心,我心中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呆会儿,我就叫人把她送走。”花如烟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他好无情!看着他冷淡的脸孔,不禁为花如烟感到不平,一个跟了他听说快两年的女人,现在,对别的女人有了兴趣后,那么花如烟就被他一脚踢开。真是有够无情的。
只是,他对她又有多少真心,哦,不!真心,他怎么可能有这个东西。他只是对她一而再而三的拒绝感到很没面子而已,所以想在她身上挽回他的面子。并不是想真心对他,否则,以他高傲的个性,怎能可能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他对她只是图外新鲜吧?因为她并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老是粘着他,只是冷冷淡淡地应付他,所以他才会多看她一眼,不是有句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
“王爷,送不送走花姑娘都与恨忧无关,恨忧只是不想再去八王府而已,请王爷不要为难恨忧。”
李允扬眯起了又眼,看着她,慢慢地说道:“女人偶尔耍一下小性子并不为过,但耍多了就不讨人喜欢了。”她不要得寸进尺。虽然他爱上了她,也包容她,但并不代表他会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王爷,您应该知道,如果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某一个人的时候,她是下定了绝心的。”她会耍小性子?在他面前她才不屑呢。
“你——李允扬气得说不出话。一拳砸到旁边的桌子上,发出“碰”一声响,桌子也应声掉了一大块。“可恶!”她究竟要想怎样。
看着破碎的桌子,恨忧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向门外移动,他万一生气起来,如果一拳打在她身上,那她就——完了——
“呀!”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李允扬一把抓住抱了起来,“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她不停地用手打他,哎呀,他的肩膀怎么那么硬,自己的手都打痛了,而他,好像是在给他捎痒一样。
“既然你不要我给你的好,那就给我好好地安分一点,别忘了,你是本王买下的女人,而且,咱们还有两年的契约。前三年,我没好好的利用,现在,这后面的两年,你就给我乖乖地听话。做好你分内该做的事。”
“你——”也对,她是他买下的女人而已,她无权自主。
“那可不可以不去王府?”她不要看其他下人们有公的眼光。
“由不得你!”李允扬低吼,“即然咱们撕破了脸皮,那就毋须再表态了,你只要记住,你是本王花银子买来的女人而已,本王要你干什么。你不得反抗!听到没!”这女人,真是气死他了,原来想好好待她的,只是她太不识抬举了,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她还想怎样?
即然她不屑他,那么他就得好好享受下自己的物品了。她是他花钱买来了,她就得听自己的话。
只是,看到她顺从的脸,为何自己的心会隐隐作痛?还有一丝不安?
她真得一点也不在乎他?
李允扬手里抱着花如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正在她的脸上,身上游移着。惹得花如烟轻喘连连,一边娇笑地偎近李允扬的胸堂,一边用手扶上他精壮的身体。
“王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