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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楚姑娘不知怎么的,无论奴才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来,奴才也没办法啊。”这楚姑娘真是害死他了,害他无法向王爷交差。
什么?她居然不肯来?“为什么?”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违背他的命令。
“楚姑娘说,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踏进八王府半步。”
“什么?”杨允扬跳了起来,大吼道:“她以为她是谁?公主吗?居然敢给本王摆架子。她还说什么?”
“回王爷的话,没有了。”小六子抖着身子说,从来不见过王爷如此生气过。以前就即使王爷生气,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明显啊。
“没有,所以你就回来了?”如果是,他要砍了他。他李允扬的手下,不允许如此不济。
“王爷,其实奴才又威胁又利诱,可是楚姑娘就是不肯,奴才被逼急了,就想用强的,但没想到楚姑娘性子可烈了,居然拿起剪刀威胁奴才,说如果奴才真要强迫她,她就自杀,让奴才向王爷交不了差。”他始终不明白,其他女人想进八王爷府都进不了,怎么楚姑娘为了不进八王府还以死来抗挣。
“混帐!”李允扬气得怒发冲冠,他真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不给他面子,好!他就让她尝尝违抗他的命令的下场。
第七章
怒气冲冲地来到万花楼,李允扬不理会老鸨的招呼,大步来到楚恨忧的闺房。刚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后,一颗心顿时要爆炸开来,他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的房间里居然有其他男人在。
房间内,只见楚恨忧正巧笑倩兮地和一个背对着他的男子在下棋,丫环小青在一旁候着。
这贱女人,真是无耻,居然背着他偷男人,所以他派人来接她也不肯来,原来如此。李允扬气得脸色铁清。“贱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此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把本王入在眼里了。”
李允扬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房间内的三人都吓了一跳,全都转过身来。
“允扬?”吃惊的声音。
“守恒?”李允扬不敢置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他怎么来了,“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你不怕你老婆我妹妹知道后,找你算帐?”真是失算,原以为他娶了公主老婆后会安分点,至少不敢明张目胆地来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大胆。他妹妹不知道,还是不管?
一提到自已的妻子,方守恒苦笑一声,“她今天去寺院上香去了,不知道我来这里。允扬,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就别在她面前提起。”
这就是说他是背着公主来的,“怎么,敢做却不敢当?我李允扬的朋友也是这样,看来我真是交错朋友了。”他失望地说,心中的愤怒更是让他口不择言。尤其是看他和楚恨忧在一起,看着他们一起下棋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心中极为不舒服,该死的,楚恨忧在他面前怎么从来没有笑过,有的只是淡淡地无耐和冷若冰霜的样子,怎么在方守恒面前就变了,难道是她爱上了他?
不,不行,楚恨忧是他的,谁也抢不走,方守恒也不行。
方守恒俊脸一红,有些狼狈,但又马上反驳,“我也没想到我心中最可靠的朋友居然会出卖我,真让我大吃一惊啊?”
“什么,意思?”李允扬原来怒气冲冲的脸听了他的话后马上变得心虚,他做得很好啊,天衣无逢的,他怎么知道了。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方守恒冷冷地说。他真的没想到李允扬为了得到楚恨忧居然牺牲了他。害他还傻傻的要求他帮他,让他赔了失人又折兵。
“我让你做附马难道还是害你不成,你现在可是皇亲国戚了。”说多威风就有多威风。他不谢他就算了,怎么还怪他?
“可我只要恨忧,附马爷的身份我才不要。”他不知道当皇帝的圣旨在他面前出现后,就像晴天霹雳那样震惊,得不到心爱的恨忧,娶了公主又有什么意思,尤其又是个任性霸道的公主,他敬谢不敏。
“可是生米已煮成了熟饭,哪有反悔之理,守恒,你还是认了吧,好好地待我妹妹。”他知道是自己理亏,如果换作是他,恐怕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说的倒是好听!”方守恒冷哼,“反正我也认了,这一生中恐怕与爱情无缘了,可是你费尽心机得到了恨忧,没想到你居然不好好待她。还让她爱尽委曲,你说,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恨忧吗?”恨忧虽然出身青楼,但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她应该被娶回家好好地疼得,哪里想到被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怎不叫他愤恨。
听到方守恒左一句恨忧右一句恨忧,李允扬心中真不是滋味,虽然明白以方守则的人性是不会与她做出苟且之事,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爱怎么对她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还有,现在请离开,我还有事要与楚恨忧好好地谈谈。”看着他们刚才那有说有笑的模样,他心中就来气,给不了方守恒好脸色,说他卑鄙又如何,小气又如何,自私又怎样,外人管得着吗?
知道自己没有插手的余地,方守恒只有无耐地离开,谁叫他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许欺负怀恨忧,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从你身边带走。”方守恒冷声警告他,转身对一旁一直不作声的楚恨忧说:“恨忧,我走了,你多保重!”
点了点头,目送方守恒离开。恨忧才还来及说话,就被李允扬抢也话头,“你还真不简单啊,有了本王,还去勾引方守恒,你有知道他已娶了妻吗?”
“恨忧当然知道,方公子的公主妻子不就是王爷您为他们作的媒吗?”恨忧淡淡地说。
“怎么?方守恒没有娶到你,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跟了本王?”然后什么也没有得到,确实,她是应该恨他的,如果不是他的从中搅和,那么她早就是方夫人或是飞月山庄的少夫人了,多风光。一想到她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李允扬心中一阵尖锐的痛。但她又说不出个中原由。
“王爷是要听实话,还是假话?”无畏地盯着李允扬,恨忧还是那样淡淡地说。好像在她面前的人只是一尊没有任何关联的物品。
“假话是什么?实话又什么?”
“假话就是恨忧成为王爷的女人很是恨忧的荣幸。实话就是,确实很贵遗憾,但恨忧从来没有打算把心给任何一个人,就算是对方公子有好感也不会嫁给他。”
“心?”李允扬冷哼一声,“你的心值多少钱,谁稀晗你的心,本王吗,哈别笑死人了。你当本王是方守恒,那么好骗!”
恨忧不理他,走到窗前,看着处面的马路,路上早已有各行各业的人忽忙行走,有是是做生意,有的只是逛街,有是只是四处走走,把观她,很少出去走走,大部份时间都在这个房间里度过。就好像一只被人养的金丝鸟一样,哦,不是金丝鸟,她还没有那个好命,她只是随时可能被主人侮蔑溪落的可怜妓女。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没有人格。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供男人发泄欲望而已,多么可悲啊?她过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又来了,她怎么老是和他说几句就会又神游太虚,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笼罩在一层无法让人窥视的维幕中,让他想狠狠地抓住她,又想探到她的内心世界去,看一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她看起来充满了忧伤和无耐,是谁让她如此伤心?不由自主地走上去,抓住她的双肩,让她转过来对着他,“在想些什么,告诉本王。”他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把他也隔离在外一样。
摇摇头,眼里还是那种疏离和蒙笼,恨忧淡淡地说:“王爷是不想知道的。”
眼里不丝怒气,李允扬双眉不由自主地又拢了起来,抓着双肩的手稍微使力,看着她轻邹眉头,沉声道:“什么叫本王不想知道的,说!”
使劲挣脱他的手,但徒劳无功,最后由着他了,恨忧说:“王爷,您只是对恨忧的身体感兴趣,而恨忧的心,王爷不是说过不想要吗?”
该死,这女人,居然让他走进了自己设的圈套。李允扬气得狠狠地推开了她,对着她跌倒在地的楚恨忧恨恨地说:“你还真得懂得如何让本王生气。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惹火本王的下场是怎样的。”他差点就忘了这次来是打算惩罚她不听从他的话,看来这女人是吃定了他不会把她怎样,所以才如此器张。很好!这次,就让她见识一下惹恼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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