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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无道早看到了,不过他有些不同于老院长的观点,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观,或严谨认真、或玩世不恭,这都是无可非议的,评定一个人的好坏也不是以此为依据,而是看此人所做所为对周围环境带来的影响。
很快海慕天走到了左无道、老院长的面前。
目光一扫定在了左无道的脸上,话却是冲着老院长而说的:“院长,怎么回事?这里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别人来过吗?”
“呵呵,国师,你找什么?来,我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所推荐的左无道,左局长。”老院长故意不说出海慕天想知道的事。
“哦,左局长,谢谢你的一番好意,稍等再入寺一谈。”说着,海慕天的目光还在到处寻视着,却始终未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就那样,足等了几分钟,甚至海慕天飞身而起,施展出了一圈向四周迅速铺开的光波,仍然一无所获。
终于,老院长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要寻找的那高人说,造一座桥好让我开车直接进入你的破寺院,免得要人带进带出的麻烦。”
听到此话,海慕天猛然一震,目光再次停在左无道的脸上,迟疑地问:“难道就是阁下变化出如此拟真的桥梁?”
事到如今左无道也不好否认,当下歉意地一笑:?在下做事鲁莽,还请国师不要放在心上,纯属是一时兴起之作,见笑了。”
海慕天呆了,久久狐疑地打量着左无道,说:“那么阁下应该不会如此的年轻,是不是阁下练就了返老还童之功?”
左无道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感谢国师不介意在下的造次,是否我们现在可以入寺了。”
海慕天一愣,连忙说:“请,请。”
三人联袂登桥而上,不一时走近了对岸,只见对面站满了僧侣,这些僧侣穿着似有严格的规定衣着,灰一色,青一色,几位老者则是黄色长袍,像海慕天这般华袍的却是一个也不见。
他们眼看着海慕天与书院院长还有一个年轻人并肩而来,不由都露出了诧异之色,要知海慕天从来没有亲自去接过谁,即使是屠龙大帝亲临,他也只会在大门口立迎,像今天这样神色亲和地跑到湖对面去迎人,还是头一回。
不提那些僧侣有多么的惊讶,其实海慕天至今也是满腹的谜团,因为他所看到的左无道平淡无奇,除了气质有些特异之外,其他并没有“高人”的一些特征,比如内蓄的神光、深邃如海的气机,这些他竟然一丁点也感应不到。
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有两种,一是对方的功力要高出他许多,二是左无道根本就是一个平凡的人,老院长骗了他,那“高手”另有其人。
海慕天是一个明白的人,心知万一左无道是前一种的话,那么自己在别人面前,就没有什么可自傲的了,不由使他越来越谦逊,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
老院长一见这种情况,心里大是惊异,心说,难道这左无道的功力比国师还高吗?那岂不是强宾压主,这次自己好心的帮忙,会不会造成意外的变数呢?于是,老院长也暗自疑虑起来。
但不管怎样,左无道现在都只能算是一个客人,都有疑问的海慕天和老院长都不好直接向左无道探寻秘密。
三人表面上都不动声色,在海慕天的引导之下进入了祥云寺。
只见真实的祥云寺与虚幻的祥云寺又有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它更巍峨庞大,入门便见古青色石料铺成的地面,给人凉爽幽深之感,正面的广场似一个聚会的地方,看上去足可容下万人。
这个广场的上方有一个需登阶而上的平台,那平台是以一种暗红的巨石砌成,显得威严神圣,而平台后面又是一座宫殿,画檐扬铃,透露出古韵悠长的神秘色彩。
一路无言进入里宫后,海慕天把老院长和左无道安落于一个密实的客厅之中。
说是客厅是因为里面的摆设,说其密实,是因为这客厅倒像是一个密室,客厅之中除了厚重的石门之外,没有通风的窗口,外面想探听里面的人说话将会非常地困难,不过人在里面却没有窒闷之感,显然这客厅有特殊的通风装置。
三人分宾主而坐后,反而是海慕天显得有些拘谨,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咳了一声问道:“能请问左先生师从何人吗?”
老院长也注意倾听起来。
左无道微笑着含糊地回答:“我的异能主要授业恩师有二个,而我个人所学更是派系复杂,难以理清。”
“原来是融通众家之长。”
海慕天不好深问,心里却十分地想知道左无道的底细,因为此时他心里对左无道十分的忌惮。
老院长察觉到海慕天的心态,只觉这样下去对双方的合作不利,原来只是想给海慕天请一个帮手,这倒是很好安排。
但现在看来,似乎海慕天对左无道深有戒心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当这个中间人了,搞得他现在里外不是人。
老院长也咳了一声:“左局长行事雷厉风行,虽然不在高位,已是博得揽月城以至全球民众的爱戴,难道国师你就一点也没听闻过?”
这话老院长说得有些尖锐,他不知国师是站在什么立场之上,也想提醒他,人家是来帮他的,并非是来这里受他盘查的。
但海慕天听到老院长的话却是不为所动,仍然没有把话题引向该谈的内容。
其实以他的势力,虽然大不如从前,但一样耳目众多,早对左无道在揽月城的一些事,了如指掌。
左无道一见这种情况,坦然地微笑说:“国师若有疑虑,尽管说出,只是从师一事,我把两位恩师说出,只怕国师也不认识。
“何况异能领域,浩瀚无边,又有万法归宗,溯其源,却不离初始之理,称之为一家也不为过,所以门派之见,实是与武道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利益的趋使。
“斗胆问一声,现在国师在担忧何种利益呢?”
顿时海慕天脸色发紫,老院长更是紧张起来,一时间客厅之中,气氛大是异常,海慕天不悦地不发一言,而老院长也不知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忽然,左无道哈哈一笑,也不管两位大人是何种心情,娓娓而谈:“当势者,当心怀天下,怜悯天下苍生,广结英雄豪杰,共图流芳百世的大业,人为本,武为辅,德行通达天地,自然无惧无畏,国师以为然?
“而现在国师却把武技放在了第一位,是否本末倒置?我看你这个国师当的也够累的,本人也没这么多功夫陪你玩,告辞了!”
说着左无道一拉老院长的手,站了起来。
海慕天再也无法容忍,勃然大怒地站起,大喝:“无礼小儿,这里是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说时他的手按向厅壁上的一个按钮。
左无道也不着急,嘲讽地说:“不敢亲自与我动手吗?我看这是国师把个人的利益摆放得太高的又一个证明,你实是不配当国师。”
说时左无道与老院长的身形淡化,一团耀目白光升起,接着两人已是不知踪影。
只把海慕天看得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难道这是天意,我真的无法挽回局势了?”
此时,左无道与老院长已到了湖边的那辆房车边上。
老院长惊喜交加地说:“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你小子真有神般的手段,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树立了国师这个强敌?”
左无道把车门打开,推着老院长上车,一边笑说:“放心,海慕天现在还不敢得罪我,而且与其到这里说话困难,还不如让他来求我。”
等左无道上车后,老院长一边开车,一边惊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他为什么要来求你?”
左无道摇了摇头,这次见海慕天之后,给他的印象实是很不好。
这海慕天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虚伪的真小人,眼中容不下比自己更强的人,而且还贪生怕死。
想必当初离宫的最大原因很简单,只是害怕寒冰绝命刀而已,而不是什么为帝国大局考虑。
于是对老院长说:“这海慕天与星南子相比差远了,他失势是必然之事,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是件好事了。
“至于他为什么来求我,你想,那寒冰绝命刀派,已是立意在比武会上羞辱海慕天,让他身败名裂,岂会轻易放过他?这已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事实,而海慕天跟你又有那么一点交情,见过我的身手之后,终会紧抓这根救命稻草的,所以他一定会来求我。”
“那为什么他今天会这样对待我们,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