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祎笑得这样美好,还不忘眨眨眼睛的模样终于感动了保安,对她说:“是在谈对象吧?11…A,中午还看见那小伙子开着车子进去的。”
“谢谢啦,您真是太好心了!”宋祎笑着,转过头,脸一下子绷紧了:妈蛋,老娘还担心你出事,你特么的开车进出在家不接电话,你等死吧你!
就这样杀气腾腾地冲到了时磊家,按门铃的时候,宋祎还想着如果他父母在的话就先用眼神凌迟了再说,可是门开了,里面出来几个陌生人,路过她的时候还问了:“你也是来看房子的?”而时磊,跟在他们后面,看见宋祎的时候,明显一愣,继而,就盯着不肯放了。
宋祎也盯着他看,两个人隔着大门的矮栅栏,就这样出神地对望了,帅气的小伙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花园的内侧,漂亮的姑娘提着包站在花园的外侧,背景完全像是一幅画,冬天的萧索的花园,蓝顶的漂亮欧式住宅,甚至还有腊梅花的黯淡的香气,一切都好像可以定格,留在记忆里最好的一帧画。直到宋祎的眼神越来越冷,几乎眯着眼睛斜睨着时磊,挤出几个字:“你还没死啊?”然后转身就走。
时磊的反应绝对是下意识的,他说:“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很混乱。”然后拉开栅栏的门就去追她,碰到她胳膊的时候用力拉了一把,声音变成可怜巴巴的哀求,“到家里说,好不好?好不好?”
宋祎被不情不愿地拖进了家里,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哎,那个,你爸妈不在吧?”
时磊还是拉着她的手继续往里面走,客厅里有些乱,打包的东西,还有被搬在一边的家具,偌大的房子有种冷冷清清的感觉,宋祎站定了,问:“在卖房子?”
时磊站在她的对面,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嗯。”
“看起来像很仓促的样子,是出事了吗?”
“嗯。”
“你这个富二代以后没钱了吗?”
“嗯。”
“真的——什么都没了吗?”
“嗯。”
“卖完了还不够吗?”
“嗯。”
“这就是你不搭理我的原因吗?”
“嗯。啊不是,我没有不搭理你,我只是很混乱,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没有。看见你来找我真好。”
“我现在一点也不好了,我明确告诉你,我要去法国,下周就走,反正你也很混乱,你就趁着这个时间慢慢整理吧。”
“好。我知道了。”时磊低下了头,右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一个铁质的花架,“你现在离开,也好。”
可是宋祎不买账了:“好你妹啊!你撩拨姐姐玩的吗?想热情就热情想冷淡就冷淡,气死我了!不就是家里出点事情吗?至于吗?难道那些从来都没有钱的人家的孩子就不活了吗?你身上的那些自信,自大,难道都是钱堆出来的吗?没了钱,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我……”
“我什么我,卖房子,卖资产,哦对,听说还要卖掉研发的半成品对吧?很好啊!起码还有东西可以卖啊!起码,起码人都还在啊!”宋祎歇了一口气,“我不值钱没法卖所以就把我抛一边了吗?”
“我没有。”
“别插嘴!你就是这样谈恋爱的吗?好的时候疯子一样,一旦有点事,叫什么,大难来时各自飞吗?你是这样在跟我接触吗?因为有趣?还是因为你根本顾不上我?”
“不是,都说了不是,我没有,我有每天想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进来那么久,你有让我坐下吗?你有给我倒杯水吗?你知不知道我一路过来连水都没喝?”
时磊连忙让她坐下,又倒了一杯水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把头侧靠在她的膝盖上,眼睛却正好可以看见她的眼睛:“宋祎,对不起,我变成了一个不敢面对问题的懦夫,这两天我除了帮爸妈处理这些事,其他的时间都在想我怎么面对你。我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想清楚,但起码有一点你要相信我,我爱你,不只是喜欢,我想跟你发展成比恋人更长久的关系,所以,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想。你去法国吧,别被那些胸毛腿毛一样长的男人给骗走了,等我处理好,我还你一个更好的时磊。”
宋祎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在时磊以为她会温柔地抚摸一下自己的头顶的时候,她说:“站起来,我的腿酸死了。”等到时磊乖乖站起来了,宋祎也站起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还我一个更好的?现在这个要借走吗?借给谁?有利息吗?”
可能是眼睛睁大看着时磊的样子有点久了,宋祎的眼睛有点发酸,她低了一下头,又勇敢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我不要一个更好的,要么就这一个,要么就不要了,钱的问题可以想办法,人的问题还真是只能靠自己了,别说那些怕我被骗走的鬼话,我要不要走,只听自己的,谁骗也没用。”说完的时候,正好眼泪掉下来,一大颗。
二十六、最好的你
宋祎哭了,时磊没想到,宋姑娘自己更没想到,一路上脑海里飞奔的急迫呢?见到他平安无事的瞬间的怒火呢?怎么变成眼泪掉出来了?这剧情,太娘们了啊,能不能倒带重来啊?这些念头变成文字要几十秒,但是在她脑子里划过去的时候就只是一刹那,等到想到的时候,眼泪一颗一颗地留下来,控制不住,她拿手背擦了两下,见擦不干净,拽过时磊的围巾就擦脸。这个举动把时磊逗笑了,他走上前正好把她围在自己的怀抱里,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这里,说:“我要是生下来就是穷小子,我肯定不敢追你,那么霸气的御姐啊!”
霸气御姐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心情和善于思维的神经了,暗暗叹拥抱还真是具有强大的修复能量,闷闷地问:“我不来你就打算一直晾着我?”
“不会,顶多再过一两天,我肯定要找你的。”
“然后呢?”
“告诉你真相啊,然后给你选择权,这样的我,你是割肉还是持股待涨?”
“谁给你保证一定能涨?”
“我呗,我保证能涨,你割吗?”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不再保持连体婴的姿势,在合适的距离更适合直抒胸臆。
“割。”宋祎点点头,看见时磊脸色变了,于是又扬起唇角,说,“你不能割,我这股价还要飙升的,你得持有,等你跌倒谷底看我乐意不乐意再买进吧。”
“哪有这样的啊,这样不公平啊!”
“因为我是霸气御姐啊,因为我说了算啊。”
“宋祎,你这样还能不能愉快地谈心了。”他不自觉地开始撒娇。
她却话锋一转:“你家不是很有钱吗?瞧你平时装得个二五八万的,我以为你跟王思聪比就是稍微低调点呢,怎么变成这样?欠了很多钱吗?以至于你连半成品都要卖?我听陈师弟说的。”
“我也没想到啊。我要是早知道,大概会阻止我爸去年去竞拍那宗土地,还上二期项目,不过好像我当时也没给他什么警示,所以说我上课听得那些看起来都是假的。”时磊说着拉她继续坐在沙发上,自己横躺下来,头真好枕着她的腿,“欠了多少钱?我知道的有几千万,不知道的还有没有,就说不好了,我把我的车子房子我名下的财产都拿出来,也有1000多万,你看,不是我装的二五八万,确实有好多万啊,但是填窟窿,少了点。不过,如果厂房都拿去拍卖,加上之前发生关系的几家公司的判决结束了能收回一点应收款的话,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或许还能保留一些,甚至可能撑一撑,熬过这一波危机也不一定。”
“啊,还真是有不少钱呢!你没想过不管他们,自己过好吗?反正是你的父母,以后再照顾,以后好了再回馈,也许也可以。”宋祎幽幽的说着,“说不定他们也这么认为呢。”
“是啊,可我只有他们是最亲的人,我现在才理解什么叫儿子,就是如果父母遭遇困难,哪怕自己承受不起也要帮着挑的人,何况我是独子呢,我放弃他们,这世上还有谁在乎他们?”
“嗯,说的有道理呢。”宋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他的头发,“我爸妈走的时候,我才15岁,读高一,正好叛逆的时候,因为跳级,同学都比我大一点儿,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的好朋友于薇薇还在读初三。那时候是春天,学校里组织植树节活动,让家长也积极参与,我大概是迫切想融入那个环境吧,就替我爸妈报名了,可是他们俩都说没空,完全不管我是发脾气还是哭,都走了,去上班了。然后两个人都没回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