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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乔眼睛亮晶晶的,道:“我……也没有上过大学。”
我:“哦?”
秦小乔:“我也很不甘心。”
我笑了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而且又相识,幸会!幸会!来,握个手先!”我厚颜无耻地伸出手掌。
秦小乔白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拍开,道:“老是不正经!有你这样当副总裁的吗?”
我说:“当副总裁还有国际标准吗?一千个人一千个样子,什么都一样。”刚好见到一个公共饮水机,我便道:“没什么见面礼,请你喝口水吧!”
秦小乔不理我的无理取闹,情绪仍然沉浸在刚才触发的感慨中,道:“不行,我不能让自己一直后悔下去,我想辞职去读书!”
我吓了一跳,道:“秘书小姐,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呢?我才刚到公司你就辞职,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呢!”
秦小乔一呆,道:“我只是说说罢了,我弟弟还在读书,要钱用,我怎么着也要考虑到他!”
我说:“喂,以后别说这种吓人的话好不好,我心脏不是很好,动不动就辞职,哪有这样简单的。CGE很不错嘛,你想再找一个相当的工作怕不是那么容易!”
秦小乔仍不能释怀,俏脸满含心事。
我给她开解道:“你可以读夜校嘛,一样的好,现在复旦大学有夜校可以读,我已经报名了,到时候会得到一个本科文凭,嘿嘿,过把上大学的瘾,你也去读吧!”
秦小乔道:“那不一样,不是正规全日制,读出来了人家也看不起。”
我说:“不会的,这个夜校比较严格的,我都调查过了,有很多企业的高层管理都去学习,你想想,有好多像我们一样错过了机会的人和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去读,大家都很珍惜重返学校的机会,学习气氛一定很好的,我们还可以交到很多朋友,是不是啊?”
秦小乔被说得心动了,道:“是吗?那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我说:“你准备读什么专业?”
秦小乔想了想,道:“还没想好,你呢?”
我说:“市场营销。”
秦小乔:“啊?你应该读软件工程或者人力资源管理才对啊。”
我说:“软件工程还学什么呀?我都可以当博士生导师了,你知道我是编出未来杂志社培训部的首席在线培训讲师,有一个复旦大学的博士都叫我老师呢!”
秦小乔:“哦,这么厉害?”
我又道:“当然。不过,他是心理学博士来的。”
秦小乔一呆,随即吃吃地笑了。
我说:“你就学那个什么会计学吧,女孩子都兴学这个。”
秦小乔:“不,我也学市场营销。”
轮到我一呆,道:“为什么?”
秦小乔道:“反正是个文凭嘛,学什么都一样!”
我笑道:“随你了,来,小乔同学,握个手,庆祝我们又有机会重返校园!”
我本来是再开个玩笑,没想到如愿以偿,她的手指跟郑青璇的一样柔软光滑,不过有点冷,大概是因为天气冷了吧。
秦小乔抽回手,忽然鞠躬用日语恭敬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又一呆,很自然地用日语说:“哪里,还请你多关照!”我又用日语说:“没有想到你也会说日语,不简单嘛!”
秦小乔笑嘻嘻道:“你不要跟我说日语了,我只会刚才那一句,是上次一个日本客户来的时候范董教的,你好像倒是挺会说的嘛!”
我说:“那是!我是语言天才,不管是自然语言还是编程语言我都信手拈来。”
秦小乔:“又来了,我看你是个吹牛天才!”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女生宿舍游记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我们四人聚会未果以来,就再也见不到葡萄的踪影了,连他(她)最常去的罗汉堂AI论坛也再也见不到他(她)出现。
我把眉头拧成一个结,忽然大声叫:“洪涛!”
正在做饭的洪涛跑了出来,身上一件围裙看起来倒也有模有样,他恭敬地道:“到,长官有何吩咐?”
我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先去炒菜,等会儿再说。”
等洪大厨把最后一道菜摆上台面,我撕掉卫生筷的纸套,准备大快朵颐。因为我是个懒虫,所以用的筷子和碗都是一次性的。
“唔……不错不错,有点味道!”我由衷地称赞。
洪涛开心地笑了,像个白痴。
我说:“涛哥,怎么最近学起做饭了,以前你比我还懒的啊!”
洪涛:“好汉不提当年丑,现在我痛改前非了。”
我说:“非什么非?我们男人就是天性不喜欢做饭的。”
洪涛:“那可不一定,我现在觉得做饭也挺有意思的,还有,女人也不一定就喜欢做饭!”
看他似乎意有所指,便道:“你说谁啊?”
洪涛笑咪咪地,不语。
我横了他一眼,道:“又是你们那个什么漂亮董事长?喂,你还真想找个富婆当个吃软饭的?告诉你,不值!”
洪涛:“什么不值?”
我说:“你说她年轻,我看也快到更年期了吧,这种女人你真敢要?”
洪涛:“谁说她老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她……非常年轻,比我们俩可年轻多了,怎么看也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一摆手:“不可能!”
洪涛也不多说,只道:“改天你到我们公司看看就知道了。”
我说:“你说你们飘扬科技是个十几亿的大集团,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董事长?我们范董那么厉害的人物,CGE也只不过年营收5个亿!”
洪涛:“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也没有靠父母,也没有继承什么财产,你吴秦迟早也要写个服字。”
我想了想,道:“也有道理啊,我们范董才二十六岁,我不能总认为他天下无敌,也许真有人比他厉害呢!”
洪涛吃了一惊,道:“天,你们董事长也只有二十几岁,这……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笑了笑,道:“我们范董还帅得一塌糊涂,金童玉女,刚好跟你们碧董配成一对!”
洪涛扬言道:“呸!再说他们是一对,我可跟你急了!”
我说:“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洪涛张牙舞爪地对我进行武力威胁,但最终也没有敢挑起战端,可见他住在我这里也是底气不足,连心上人被污辱也忍气吞声了。
吃到一半,我终于向洪涛说:“我觉得你上次把我硬盘搞挂的那次实在是太邪门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重新研究一下,你把具体的过程详细的说一遍,一字不落地说!”
洪涛:“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啊!”
我:“少废话,快招!”
洪涛:“没什么可招的了,该招的都招了,有一个刚认识的网友,也是黑客技术爱好者,我跟丫聊了一下,觉得挺聊得来的,后来我们为了一个技术热点发生争执,他就说,我们来过过招吧,看谁的手里掌握着真理,于是……我连他的开放端口还未找到就发值缒岳镀亮耍琑ESET之后就中招了;我现在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儿,我这个自称高手都快没脸见人了。”
我:“那这个网友后来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了?”
洪涛:“是啊,后来就再也没在网上碰到过他,你怎么知道?”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
洪涛:“喂,干嘛这么严肃?像参加追悼会似的。”
我又想起一个问题:好像AT &T再也没有找过自己谈交易。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葡萄,一个相交半年的朋友,他(她)的习惯多少也了解一点,这些习惯当然就成为我的线索,在茫茫的网络中苦苦的搜索。
苦苦搜了几个星期,还是一点线索没有,互联网上找一个改了名字的人,比大海捞针的概率大不了多少。
不过今天终于达成了一大心愿——去女员工宿舍去观光一下,还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听说那个新来的副总裁长得很帅哦!”
还在门外,就听到里面有个年轻女性声音这样说,我大感趣味,忙阻止了秦小乔敲门。
“是很帅,不过还是没有我们范董帅。”另一个声音如是说。
“那也不一定,副总比范董亲切多了,那天还跑到我们前台去跟我们聊天,还讲了一个笑话,笑死我们了!”第三个声音。
“什么笑话啊,说来听听!”第一个声音。
“什么?他到前台去跟你们聊天?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