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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到目的,在你上床不久,便给你喂了壮阳助性的药酒。她是过来人,知道醉酒的人,酒醒后浑身乏力,不可能行事。」
包大鹏见凌玉龙依旧满脸疑惑,接着道:「你也许奇怪,你二嫂房中怎会有壮阳助性的药酒?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你二哥房事有些不举,每次行房前都得喝点这种特别配制的药酒,否则无法行事,因此房里有这种酒。」
包大鹏见凌玉龙已释疑,继续道:「因此,当你药性发作向你二嫂非礼时,她没有叫唤,也没有反抗,直到天亮,你再次醒来,无法再拖延了,她才出声。」
这个长存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了,凌玉龙点了点头。
包大鹏又道:「因此这事我们误会她了。」
凌玉龙点头表示赞成。
包大鹏道:「你二嫂原以为此事外人不会知道,谁知与你一次便蓝田种玉,有了身孕。开始她以为可以隐瞒,但很快便被你二堂兄知道了。」
包大鹏见凌玉龙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解释道:「成亲两年没有小孩,你二堂兄开始怀疑是你二嫂的缘故,但又不敢肯定,毕竟自己也有些问题,不敢明目张胆指责,为了证实,便在城里养了个小妾,谁知一年过去了,没有任何征兆,这才明白问题不在你二嫂。
「因此知道你二嫂怀孕时,惊怒异常,不但否认自己是孩子的父亲,而且要你二嫂将腹中的胎儿堕掉。」
包大鹏见凌玉龙神色凝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没有劝慰,继续道:「开始你伯父母不知道这些,见你二嫂终于怀孕了,十分高兴。当他们知道你二嫂怀的并不是你二哥堂兄的骨肉时,也是十分震怒,但是又不敢说出来,怕事情闹大,将丑事传出去,只有附和你二堂兄叫你二嫂将腹中胎儿堕掉。」
包大鹏看了看凌玉龙,见他在皱眉沉思,停顿片刻,接着道:「你二嫂当时很苦闷,也很矛盾。她很想有个孩子,这些年因为没有生养,自己受尽委屈,看尽脸色,现在怀孕了,可以证明自己不是『不能生蛋』的母鸡,却又无法向外人表白。」
包大鹏见凌玉龙聚精会神,继续道:「你二嫂知道,有了此事,你伯父母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没有发作,是怕自己道出真相,以后自己在凌家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思之再三,她最后决定将孩子留下来。现今社会,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孩子,日子很难过,即使家人不说什么,老了也没有依靠。」
包大鹏顿了顿,接着道:「她也知道,只要在凌家,不要说留下孩子,便是自己性命也很难保证,要留下孩子,只有离开凌家,于是趁你伯父不注意时,偷偷跑了出来。」
凌玉龙道:「她现在哪里?」
包大鹏道:「在大哥家。」
凌玉龙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惊疑地望着包大鹏。
包大鹏没有解释,接着道:「兄弟,你还记得望岳居那位少东家吗?」
凌玉龙疑惑看着包大鹏,点了点头。
包大鹏道:「如果不是他,大哥不可能找到你二嫂,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我到潭州第二天,无意中听人说起你二嫂离家出走之事,当时十分奇怪,难道上次的事被外人知道了?细听之下,发现并非如此,外人并不清楚她出走的原因,都在纷纷猜测。」
包大鹏见凌玉龙专注地望着自己,继续道:「你二嫂一个弱女子,怎会无故离家出走?多数人认为她跟人私奔了,我不相信,私奔必须有对象,你二嫂平时大门不出,不可能认识外人。我想这消息可能是你伯父他们传出来的,怀疑是他们担心上次的阴谋败露,将她害了,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散布此消息。
「暗中打听才知道你二嫂确实离家出走了,你伯父他们也很着急,也在明察暗访。他们找你二嫂自然是怕她将计算你的事公开来。」顿了顿,接着道:「当时我不知道内情,但可以肯定你二嫂离家出走绝对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决定弄个明白。」
包大鹏停顿片刻,接着道:「要弄明白,只有找到你二嫂,而且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通过打听知道你二嫂外地没有亲人,估计不会离开潭州,便在潭州附近寻找。但打听了近两天,未得到任何消息,当我准备放弃时,遇上望岳居的少东家柳青。因他为人侠义、正直,又是当地人,便与他说起此事,希望他能帮忙。谁知,他竟是你二嫂的远亲。」
顿了顿,继续道:「你二嫂逃出来后,知道你伯父他们为了保住秘密不会放过自己,不敢去亲戚家,也不敢露面,想远离潭州,外边又没有熟人,万般无奈之下想起了这位为人侠义的远亲,托人找到他,希望他能帮忙。
「柳青知道内情后,大为同情,为她在河西找了处房子,给了些粮米和生活用品,让她有了栖身之处。」
包大鹏见凌玉龙目光仍充满疑惑,又道:「她住的地方虽然比较僻静,平常少有外人去,但毕竟在潭州附近,很难保证不被你伯父他们发现,因此大哥将她接到了岳州。」
包大鹏见凌玉龙神色凝重,安慰道:「兄弟,这事你不用担心,尽管你二嫂怀了你的孩子,但对你并没有任何企求,也不需要你负责,她知道当时你是受害者。」
包大鹏顿了顿,见凌玉龙脸色未开朗,道:「兄弟,说实话,来找你之前,是否将此事告诉你,大哥思量了很久,告诉你,担心你因此背上包袱,影响斗志,不告诉你,你是孩子的父亲,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凌玉龙点了点头,道:「她现在还好吗?」
包大鹏道:「很好。也因为有她陪伴你大嫂,大哥才能出来找你。兄弟,大哥可不喜欢这个消息给你带来任何影响。」
凌玉龙道:「大哥,你放心,小弟知道如何处理。」话虽如此,但神色仍很沉重。
包大鹏知道凌玉龙此刻的复杂心情,道:「这样大哥便放心了。」顿了顿,又道:「兄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天然居位于卞河旁,倚卞河,临大街。
天然居虽然名冠京城,但建造并不宏伟,主楼只有三层,严格地说只有两层半,第三层只能算半层。
京城有规定,民宅不能高出皇宫。皇宫三层,为了避讳,天然居只有矮半层,但与周围其他高不过两层的楼宇相比仍显得鹤立鸡群。
天然居令人注目的首先是悬挂在三楼飞檐下的黑底金字招牌,很远便能看到「天然居」三个金光熠熠的大字,其次是主楼正门前两边立柱上挂着的嵌名回环联,右侧是「客上天然居」,左侧是「居然天上客」,这副京城家喻户晓的嵌名联,据说是一位发迹前寄居此处的状元撰写。
天然居前面的大街,原本不怎么热闹,但自天然居出名后,很快繁华起来,每天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每天自清晨开始直到深夜,天然居宾客不断,每到用餐时分更是车马云集,宾客盈门,便是后边也同样是人客如潮,为了方便那些喜欢乘舟船的达官显贵和文人雅士,后院专门修建了一个停靠舟船的码头。
这天,未到中午时分,两男一女循着熙熙攘攘的大街说笑着向天然居走来。他们正是前来打探消息的凌玉龙等人。
为了不让外人起疑,同时也为了说话方便,凌玉龙与南宫云霞不再是昨天的模样,凌玉龙易容成二十八九的青年,外表看去比包大鹏小,南宫云霞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妇,包大鹏未易容,仍是昨天的装束,只是未带刀。包大鹏不易容是为了引出假冒者,他身分昨天已暴露,如果假冒者知道,今天见到应该会找上门来。为此,三人特意在繁华的街道上走了大半个上午。
时候尚早,前来用餐的客人不多,三人一进门,立刻有小二迎上前来,道:「三位客倌可订席?」
凌玉龙道:「未曾订席。」
小二道:「若这样便只有楼座与大厅了。」
凌玉龙道:「有楼座便行。」
小二道:「那三位请。」
三人随小二登上二楼,发现楼上与楼下相比迥然不同,楼上明亮宽敞,桌椅不多,且相隔较远,同桌说话如果不是大声或是有意让外人知道,临桌很难听真。此刻,客人不多,只有三桌有客人,三人拣了张临窗的桌子。
待三人落座,小二道:「三位要点什么?」
包大鹏道:「来一坛你们这里的好酒。」
小二笑道:「客倌,天然居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各种好酒都有,不知客倌需要哪种?」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