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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流星、风尘仆仆的样子,便知当是长途跋涉的客人。
彪悍青年来到凉亭附近,见凉亭差不多被客人占满,皱了皱眉,当发现旁边不远处的酒肆后,眉头很快舒展开来,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大步走了过去。
酒肆不大,里边却是十分宽敞,摆有十余张桌子。虽未到进餐时分,但已有十数位客人。
彪悍青年走进酒肆,却步扫视一下店内,然后走到一张无人的空桌旁,将行囊与钢刀放在桌上,叫来小二,要了两壶酒。
彪悍青年连饮数杯后,准备观察店内其他客人,但被旁桌传来的声音吸引了。
「上个月紫阳堡追杀的那个也叫凌玉龙,会不会是同一人?」
旁桌有五人,年岁不大,年长的三十余岁,年少的二十出头,其中三人带着兵刃,刚才说话的是年岁最小的青年之一。
「绝对不是。他好不容易才逃脱紫阳堡的追杀,怎敢再在东京露面?京东距东京不远,一露面紫阳堡便能得到消息。」身旁那位年岁相当身材稍壮的青年反驳道。
「很难说,也许他认为紫阳堡的人不会来东京。」
「紫阳堡的人不会来东京?除非他是白痴。」
「可是两人年岁相当,名字相同?」
「天下同名同姓者多的是。」
「如果不是同一人,应该不会在选择这个时候露面。」
「也许他不知道紫阳堡追杀凌玉龙之事。」
「此事早已传遍江湖,东京距京东不过一两天路程,他到东京没有理由不知道。」
「王大哥,你怎么看?」先前的青年尽管怀疑但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有将目光转向对面的年长青年。
「不是一人。」年长青年道。
「我看此人可能是紫阳堡的人假冒?」年岁最小的精壮青年道。
「你的意思是紫阳堡想假此将姓凌的引出来?」
「姓凌的上次逃脱后,一直没有消息,紫阳堡为了找他,完全有可能采用这种办法。」
「不会是紫阳堡的人假冒。」年长青年左侧对座那位二十五、六的壮实青年道。
「张大哥的意思是──」
「紫阳堡是江湖第一大堡,京东距京城不远,京城的情况不会不清楚,如果想找人假冒姓凌的在京城生事,绝不会找上东京三虎。」
「也许紫阳堡是想假禁军教头之手将姓凌的除去。」
「凭紫阳堡的势力需假手他人?上次姓凌的若不是有人及时赶来帮忙,早见阎王了。」
「紫阳堡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年长青年右侧的单瘦青年赞成对座张姓青年的看法。
「说的也是,万一被通臂拳王知道,他紫阳堡便很难再有安宁日子过,何况还有官府,尽管紫阳堡势力强大,但也不敢与官府和禁军作对。」
「这么说这个姓凌的打伤东京三虎是为了出名?」
「这还用说。」单瘦青年道。
「一个人如果想很快出名,最好的办法是挑战声名响亮的对手。东京三虎身手虽不是很好,但在东京城里无人不知,打败三人,名号自然很快传遍京城。」单瘦青年对面的青年道。
「武林至尊王子这个名号以前确实未听说。」
「他会不会是想挑战通臂拳王?」
「挑战通臂拳王,那是找死。」年长青年道。
「也许他不知道通臂拳王身手。」
「通臂拳王是禁军教头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京城谁不知道?」
「有些人为了出名,不会在乎生死。」
「如果与通臂拳王交手,名号在江湖上传的更快。」
「出名是快,不过消失也快。」
「我认为他向通臂拳王挑战的可能性不大,也许当时并不知道东京三虎有通臂拳王和禁军教头这个靠山。」
「也有道理。如果他想向通臂拳王挑战,打伤东京三虎后便不会藏起来。」
「王大哥,你说这个姓凌的会不会还在京城?」
「如果嫌命长便会留下来。」
旁桌的彪悍青年已喝完一壶酒,听闻至此冷哼一声,摇头道:「井底之蛙,妄言菲薄。」
声音不大,但五人听得清清楚楚。彪悍青年一说完,五人脸色俱变,纷纷将目光转过来。
彪悍青年没有理会五人的惊疑目光,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
张姓壮实青年耐不住起身喝道:「你说什么?」
彪悍青年喝下杯中酒,并不转头,脸上依旧挂着冷笑,道:「我说有些井底之蛙见识短薄,却又自以为是,背后妄言他人菲薄。」
「阁下是谁?」五人脸色又是一变,精壮青年正要发作,那位面无表情的年长青年已出言,声音虽不大,但十分阴冷。
彪悍青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武林至尊王子不会借东京三虎来扬名,如果他打伤东京三虎,便不会怕通臂拳王找麻烦。」
年长青年道:「阁下认识武林至尊王子?」
彪悍青年道:「不错,而且见识过他的身手,说他是当今武林第一少年高手并不为过,他在江湖上声名不比通臂拳王低,在江南武林,至尊王子之名更是无人不知。」
年长青年道:「不知阁下与他是什么关系?」
彪悍青年道:「朋友。」
年长青年不无轻蔑道:「难怪。」
那位三十左右的单瘦青年不无揶揄道:「朋友见闻如此广博,又是至尊王子的朋友,想来身手也十分了得。」
彪悍青年见对方语带挑衅,朗笑道:「在下练的是庄户把势,十分了得谈不上,至少比武林至尊王子差多了,只能说马马虎虎过得去。」
单瘦青年道:「我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有限,很想开开眼界?」
彪悍青年笑道:「你们想见识在下身手?」将杯中酒往口中一倒,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放在桌上,道:「到外边去。」说完抓起桌上行囊和钢刀,大步向店外走去。
五人见彪悍青年起身,以为要动手,跟着起身凝神戒备,便是那位神色比较冷漠的年长青年也脸色顿变,当发现彪悍青年并未向自己这方走近而是走向店外时,神色才舒缓下来。
彪悍青年走到酒肆前边的广场中央收住脚步,徐徐转过身来。
此刻,年长青年也领着同伴走出酒肆,踏入广场。五人见彪悍青年转身注视却未发动,立即警觉地分散开来,过了片刻,才上前接近。
彪悍青年将行囊往肩上一挽,傲然扫视五人一眼,道:「想见识便快点动手,我还得赶路,否则,没时间奉陪。」
两名年岁最小的青年对望一眼,飞身扑入场中,同时出声道:「你少猖狂,我俩领教。」
彪悍青年道声:「来得好。」待两人来至近前,双手齐扬,左手带鞘刀点击一人,右掌迎向另一人。
两人知道彪悍青年身手不是等闲,因此连手攻击,认为这样即使不能让对方当众出丑露乖,自己也不会有危险。谁知彪悍青年身手远高出两人想象,不出三个回合,精壮青年便被彪悍青年一掌震出场外。一旁凝神观战的三人见状脸色大变,显然未想到对方身手竟如此高明。
单瘦青年惟恐彪悍青年乘机攻击另一年岁最小的青年,挥剑冲向彪悍青年,同时扬声喝道:「看剑。」
彪悍青年一掌震退精壮青年后,没有继续进攻,见单瘦青年迅疾攻上,知道身手在先前两人之上,立刻挥舞手中带鞘钢刀相迎。
张姓带刀青年见彪悍青年刀不出鞘,似乎胸有成竹,惟恐单瘦青年不敌,跟着挥刀冲上,道:「张某也来讨教。」
以一对二,彪悍青年毫不畏惧,依旧用未出鞘的钢刀迎战。但是,这次上场的两人身手远胜先前两人,非但没有三招落败,而且逼得彪悍青年连连后退。好在彪悍青年身法灵活,反应快捷,总能及时避开对方的致命攻击。
十余招后,彪悍青年似乎摸清了对方底细,渐渐稳住阵脚,开始转守为攻。
刚开始年长青年见彪悍青年被两人逼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暗暗高兴,脸上露出得色。后见是占据上风的两人并未将优势扩大,让彪悍青年俯首称臣,相反却让对手渐渐扳回劣势,与两人斗成平手,脸色很快变得阴郁起来。
双方又斗了十余招,彪悍青年渐渐抢得主动,年长青年忍耐不住,扬声道:「果然了得,王某也来讨教几招。」说罢振剑走入场中。
与彪悍青年缠斗的两人闻声立刻分跳开来,但没有离开斗场,而是与年长青年一道分三方将彪悍青年围住。
彪悍青年知道年长青年身手在两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