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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龙道:「你们留在洛阳,不要随我去河北了。」
赵若兰道:「你要撇下我们?」
张天香笑道:「凌大哥嫌我们武功低,带在身边是个累赘。」
凌玉龙道:「你们不要瞎想。现在是五月底了,到沧州还有近两千里,时间紧迫,如果你们跟着我日夜赶路,会吃不消。」
赵若兰道:「坐船有什么吃不消?便是走路也没什么了不得,不就两千里,一天一百里,不用一个月便到了。」
凌玉龙道:「你说的轻巧,真叫你一天走一百里,你不叫苦?」
赵若兰道:「我不管,反正你是我师傅,我要跟你走。」
凌玉龙道:「昨天你说不做我徒弟了,怎么现在又叫师傅?」
赵若兰笑道:「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既然你是大哥,那我更要跟你走。」
凌玉龙道:「天香你?」
张天香笑道:「如果大哥非要我留下不可,小妹有什么办法?父母早有交代,要我听大哥的。」
张天香这么一说,凌玉龙反而不知怎么回答了,想起张家两老的嘱托,觉得中途将张天香撇下有些不妥。
赵若兰见凌玉龙不言语,道:「凌大哥,是不是庄姐姐提出要我们留下?」
凌玉龙点头道:「你们留在洛阳至少可以免受旅途劳顿之苦。」
赵若兰看了张天香一眼,道:「我便知道是她。」
凌玉龙道:「难道她这个提议不对?」
赵若兰道:「对,对她来说很对。」
凌玉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若兰道:「不说了,你今天辛苦了,要早点休息。」
凌玉龙道:「对了,你们有事?」
赵若兰道:「没事,我们顺便看看你休息没有。天香姐,我们走,明天还要赶路。」
赵若兰与张天香走后,凌玉龙脑海里原本清晰的思路又变得混乱了。该不该将张天香与赵若兰留下,这个问题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滚。
他不是不相信庄家兄妹,同行一个多月,对他们已比较了解,张天香与赵若兰托付给他们,不会有问题,何况两人已不是小孩。但是,张家两老亲自将张天香托付给了自己,中途将她丢下,万一有什么不测,自己便无法向两老交代。若是带张天香上路,赵若兰也不便丢下,尽管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但也是因自己之故,如果她有什么事,自己同样脱不了干系。可带着她们上路,行动很不方便,即使坐船,一个月能否赶到沧州还是未知数……
思之再三,最后他决定将两人留在洛阳。张天香比较懂事,不会招惹是非,赵若兰与张天香关系最好,听张天香的,有张天香在旁应该不会惹事。何况京西三剑在中原一带德高望重,即使有什么事,只要庄老爷子出面调停,对方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会给点面子。自己独自上路,也许一个月便可返回洛阳,即使路上有什么事,六月底七月初也应该能赶到沧州。 第二天,凌玉龙告别众人,离开偃师,只身前往河北。张天香与赵若兰十分不情愿留下,见凌玉龙态度坚决,却也没办法,只有依依送别,并殷殷嘱咐务必尽快赶回。
只身一人,凌玉龙没有乘船,乘船行动受限制,不如陆路自由、方便。
北方平原不同于南方丘陵,土地平阔,人们居住比较集中,往往数十里见不到人烟,有人烟处便是村镇,路上行人很少,有时半天见不到人影。初次独自闯荡的凌玉龙刚开始有些不适,感到孤寂,但是很快发现这样速度极快,也许是心无旁羁,一天竟能走上近两百里。
这天,凌玉龙到了大名府境内,距大名府只有数十里路程了,预计天黑前可以轻松赶到,于是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也许是雨后不久之故,官道虽是通往大名府,路上行人却很少,走了近半个时辰未见到一个人影,正在纳闷之际,突然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凌玉龙回头一看,只见一匹怒马狂奔而来。刚下过雨,路面泥水未干,马蹄落处泥水激溅,为了不让泥水上身,他急忙闪到道旁,待怒马过去后才又回到道上。
在怒马狂奔而过的瞬间,凌玉龙发现马上之人身上有伤,而且被伤不久,伤口流出的鲜血尚未凝固,看那坐骑却又似经历了长时间狂奔,心中不由纳闷:此人莫非被人追杀?不知是什么人?为何被追杀?
正思忖间,后边又传来急遽的马蹄声,凌玉龙急忙闪身回头,只见三匹快马急驰而来,前边是一个三十余岁的骑士,腰间挎剑,紧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年岁稍小,身上同样挂着兵器,三人身上均是劲装。
经过凌玉龙身边时,前边的青年道:「看踢印在前边不远,很快便可以追上。」
中间的青年道:「也许杨坛主他们在前边截住了。」
三骑过去后,凌玉龙回到道上,心道:「前边那人果然是被追杀。看四马的速度很快会追上。」心念至此,不由加快脚步向前行去。
不出数里,便听前边传来打斗声,凌玉龙展开身形向前掠去。很快见到方才经过的三个青年男女与另一老者在前边岔道处围着两人厮杀,被围住的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正是先前骑马经过的伤者。
看情形六人已厮杀好一会,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围攻的四人身手了得,配合默契,将中年男女围得如铁桶一般,让对方没有逃脱之隙。
然而被困的中年男女更不含糊,虽是以二对四,却未落入下风。中年男子手中的齐头短刀犹如出海蛟龙,神出鬼没,招式威猛凌厉,令与之对敌的老者与青年男子无法逼进半步。
中年妇人身材娇美,面若芙蓉,美艳脱尘,动手的风姿也十分优美,但手中长剑十分辛辣,招招直指对方要害,围攻的青年男女虽然身手了得,却无法令对方后退半步。
双方斗了近百招,依旧难分高下。这时,岔道一端奔来两匹快马,来到岔道附近马上之人收缰勒马,其中一人扬声道:「姓韩的,何必再作困兽之斗,你夫妇再是了得,今天也插翅难逃,如果交出刀谱,杨某可以看在过去的情谊上放你一马。」
姓杨的中年汉子声音一落,场中六人停住了打斗。
中年汉子哈哈一笑,道:「只要韩某夫妇尚有一口气在,绝不会交出刀谱,你们也休想得到刀谱。」
姓杨的中年汉子飞身下马,道:「既然如此,那休怪杨某不顾旧日情谊。」
韩姓中年汉子道:「如果你们还有情谊,便不会在尊主升天后谋夺刀谱。」
与杨姓中年汉子同来的瘦高中年人道:「分明是你乘尊主西去之际谋夺刀谱,反过来血口喷人,简直无耻至极。坛主,不必再与他啰嗦,先废了他再说,免得他污言秽语蛊惑人心。」
杨坛主轻轻点头,不再言语,拔出随身配刀,缓缓向场中的中年汉子逼近,其他五人见状紧随而上将韩姓中年夫妇再次围住。
韩姓中年汉子知道今天已难幸免,对身边的妻子道:「娘子,看来咱们夫妻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中年美妇道:「能与相公死在一起,如雪死而无憾。」
韩姓中年汉子大笑道:「我韩傲天有妻如此,死亦何憾。」
杨坛主道:「好一对恩爱夫妻。说实在,若不是为了刀谱,杨某真不愿动手。特别是嫂子,虽然已是中年,却仍是这般美艳,真是我见犹怜,实在叫人难以下手。」
韩傲天道:「杨克武,你少猫哭耗子,你的狼子野心韩某早已清楚,非但如此,尊主也已觉察,叫韩某小心提防,韩某自接受尊主遗命之日起,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动手尽管来好了。」
杨克武冷笑一声,道:「杨某很久未见识你日曜使的断魂刀法了,今天倒要好好领教一下。」说着缓缓举起了手中钢刀。
杨克武的武功似在众人之上,韩傲天不敢轻视,也缓缓擎起了手中齐头怪刀,其他五人却未作出攻击状,只将中年夫妇二人围住,目光紧盯着场中。
一道寒光闪过天空,杨克武手中的钢刀如闪电般向韩傲天劈了过去,速度之快捷,刀势之凌厉,令人匪夷所思。然而韩傲天手中的刀也不慢,杨克武的刀刚挥出,手中的刀已快捷无比地迎了上来。
凌玉龙一见两人出刀,便知是真正的用刀高手。
杨克武刀法简洁、明了,没有任何花俏,只有快、猛,加之刀比较长,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威猛、凌厉。但韩傲天身法灵巧,反应快捷,手中刀有如神龙出海,变幻莫测,时刻出没在对方要害部位,使得对方不得不小心提防。
刀光闪烁,人影翻飞,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