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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凌玉龙正在思忖庄彩凤方才说的话以及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突然传来敲门声。
凌玉龙道:「谁?」
「是我。」门外传来赵若兰的声音。
凌玉龙道:「什么事?」
赵若兰道:「你先打开门。」
凌玉龙只有下床开门。赵若兰走进房间,神秘地掩上门。
凌玉龙道:「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赵若兰道:「凌大哥,方才庄姑娘将你叫出去,说了些什么?」
凌玉龙道:「方才我不是已经回答?」
赵若兰道:「她是不是喜欢你?」
凌玉龙神色一震,惊异地盯着赵若兰,见她神秘地望着自己,斥道:「你胡说什么?」
赵若兰道:「看你的表情便知道,我没说错。其实你不必隐瞒,我们早看出来了,方才她肯定是问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凌玉龙道:「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不要胡说八道。」
赵若兰道:「我们早猜到了你不会承认。」
凌玉龙道:「方才你们回去便是议论这件事?」
赵若兰道:「这事本就很奇怪,如果不是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避开我们。」
凌玉龙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你的秘密可以向所有人说?」
赵若兰呆了呆,接着笑道:「如果是这样的秘密当然不能向所有人说。不过她这个秘密天香早看出来了。」
凌玉龙道:「她看出了什么?」
赵若兰道:「天香发现,这两天她神色有些不对,像是满腹心事。天香曾经问她,可她不愿说。」
凌玉龙道:「你们就会胡思乱想。」
赵若兰道:「凌大哥,你喜不喜欢她?」
凌玉龙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回去睡觉吧。对了,那招剑法你练得怎么样了?十天期限已到。」
赵若兰道:「我被你打伤了,现在这──(说到这里脸儿一红)现在还很痛。」
凌玉龙避开赵若兰那如嗔似怨的目光,道:「好,多给你五天时间,如果十五天之内练不好那招剑法,你自己回去。」
赵若兰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凌玉龙道:「这是我们以前说好的,不是讨厌你。」
赵若兰道:「现在我不想做你徒弟了。」
凌玉龙道:「你本就不是我徒弟。」
赵若兰兴奋道:「好,那我做你妹妹。」
「妹妹?」凌玉龙怔了怔,道:「你一直在叫我大哥,难道不是小妹?」
赵若兰道:「不是那种小妹。」
凌玉龙心中一惊,故作疑惑道:「那是什么小妹?」
赵若兰歪头想了想,道:「比那种小妹亲,你知道的。」
凌玉龙不想再在此问题上纠缠,免得到时陷入尴尬的境地,道:「既然你想做妹妹,那便得听哥哥的。」
赵若兰兴奋道:「好,以后我听你的。」
凌玉龙道:「那现在你回房,我要休息了。」
赵若兰走后,凌玉龙心情更加无法平静。庄彩凤说得对,张天香和赵若兰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有些事自己必须认真考虑。晚上,他失眠了。
心中的话说出来后,第二天,庄彩凤神色好了许多。相反,凌玉龙没有了以往洒脱,似乎满腹心事,神色显得凝重。
凌玉龙的变化庄氏兄弟看了出来,但又不便说什么,知道与自家小妹有关,说出来只会令双方尴尬,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路上仍有说有笑。
龙门庄家位于洛阳城南三十里处的伊河旁,距龙门石窟只有数里之遥,是一个独立大院。
中午时分,众人来到龙门庄家。庄老爷子见到久别方归的儿女,脸上没有欣喜的表情,庄氏兄弟介绍同来的凌玉龙等人时,也没有特别留心,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
庄氏兄妹深感奇怪,父亲平时最好客,今天怎会这样?庄定平试探道:「爹,我们外出这段期间,家里一切还好吧?」
庄老爷子道:「家里一切都好,但你张三叔有事。」
「张三叔怎么啦?」庄定平惊道。
庄老爷子道:「你张三叔数天前被人重伤,现生命垂危。」
庄世平道:「凶手是谁?为何要害张三叔?」
庄老爷子道:「你张三叔一直昏迷不醒,凶手是谁尚不清楚,正在调查。你们回来了正好,明天协助你陈二叔一起调查。」
庄世平道:「难怪张三叔没去南召堡。」
庄定平道:「爹,有没有线索?」
庄老爷子摇头道:「只知道凶手有两人,不像是中原人。」
庄世平道:「不是中原人?」
庄老爷子道:「目击者根据两人的服饰判断。目击者不会武功,离得远,不敢靠近,直到两人走后,见有人受伤倒地才上前观看。他以前见过你三叔,发现受伤的是你三叔,昏迷不醒,这才急忙赶来报信。」
庄定平道:「他未看清凶手面目?」
庄老爷子摇头道:「未看清。」
庄世平道:「对方用什么兵刃?」
庄老爷子道:「你三叔不是兵刃所伤。」
庄定平道:「是内伤?」
庄老爷子点了点头。
庄世平道:「三叔没带剑?」
庄老爷子道:「带了。」
庄世平道:「能在三叔带剑的情形下重创三叔,这两人绝不是普通人物。」
庄定平道:「三叔被什么功夫所伤?」
庄老爷子道:「尚未查明,看症状像是七煞掌,但这种毒掌多年未在江湖上出现了,当今武林的成名人物,也未听说谁会这种毒掌,因此不敢贸然施药,只有用内功为他疗伤,稳住伤势。」
「七煞掌?」凌玉龙一旁皱眉道。
庄老爷子道:「公子知道这种掌法?」
凌玉龙道:「晚辈在鄂州听酒肉和尚说过。」
庄老爷道:「可是李无疾?」
凌玉龙道:「只知道他姓李,没有问名字。」
庄世平道:「他长得很魁梧。」
庄老爷子点头道:「那是他。」
凌玉龙道:「据他说七煞掌专破内家气功,中者,轻则经脉俱废、武功尽失,重则经脉寸断、当场毙命,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掌法,即使是功力相当的高手也会被其所伤。」
庄老爷子点头道:「正是经脉俱损,所以才怀疑是七煞掌。」
庄世平道:「江夏车行的武世仁似乎会这种掌法。」
凌玉龙道:「只是推测,究竟是不是不能肯定。不过听酒肉和尚说大漠七星堂有高手会这种掌法。」
庄世平皱眉道:「难道是大漠七星堂的人?」
庄老爷子亦皱眉道:「大漠离此虽不是很远,但七星堂的人很少来中原。」
庄世平道:「目击者不是说那两人不像中原人?」
庄老爷子道:「这是目击者的判断,究竟是不是,不能肯定。」
凌玉龙道:「晚辈北上途中,曾遇上磨剑山庄的南宫云鹏,他也是伤在两名七星堂的高手手下。」
庄老爷子道:「是苏州磨剑山庄的南宫云鹏?」
凌玉龙道:「正是。前辈认识他?」
庄老爷子道:「五年前见过一面,天分高,潜质好,是不可多得的少年弟子。七星堂的人怎会去江南,找上南宫世家?」
凌玉龙道:「他们从大理返转,绕道经过江南。南宫云鹏途中遇上他们。」
庄老爷子道:「五年前,南宫云鹏的剑术便有了小成,想不到竟也伤在七星堂的人手上。」
凌玉龙道:「他中毒在先。」
庄老爷子点了点头。
庄世平道:「难道张三叔是这两人所伤?」
凌玉龙道:「据说这两人往中原来了,如果中途不耽搁,应该早到了。」
庄老爷子道:「南宫云鹏是不是被七煞掌所伤?」
凌玉龙道:「不清楚。我们在他临终时才遇上,具体情况来不及细问,他当时经脉诸损、五脏离位。」
庄老爷子思忖道:「他三叔五脏也受到损伤,但没有离位。」
庄定平道:「难道真是这两人?」
庄老爷子道:「七星堂的人转道中原有什么目的?」
凌玉龙道:「据南宫云鹏说是想了解大宋武林的情势。」
庄老爷子沉吟道:「了解大宋武林的情势?难道他们有什么企图?」
凌玉龙摇头道:「不清楚。」
庄老爷子道:「他们为何会找上他三叔?他三叔没去过大漠,与七星堂并无恩怨。」
凌玉龙道:「京西三剑是中原武林声望极隆的名家高手,找京西三剑自然不难了解中原武林的情势,了解了中原武林的情势,大宋武林的情势便基本掌握了。」
庄老爷子道:「老夫三人在京西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