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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声鸡啼。凌玉龙道:「天快亮了,我们还得睡一会。如果诸位没有异议,便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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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师徒却敌
晨饭时分,赵若兰与张天香来到凌玉龙房前。赵若兰伸手推门,门未开,不由奇道:「怎么还没起床?」
张天香张口欲叫,赵若兰止住了。她拉着张天香来到窗外,往室内一看,见凌玉龙睡得正香,笑了笑,轻声道:「这时候还不起床,我进去吓他一吓,你在外边等着。」说着轻轻启开窗户,钻入室内。
来到床前,赵若兰俯身对着凌玉龙的耳朵正欲叫唤。突然,床上的凌玉龙一掌挥过来,赵若兰没有提防,被击个正着,随着一声尖叫倒退数步,跌倒在地。
在赵若兰跌倒在地的同时,凌玉龙坐了起来,见抱着酥胸痛楚地坐在地上的赵若兰,惊异道:「你怎么进来了。」对方才之事似乎不清楚。
赵若兰道:「我……我进来叫你起床,谁知你──」
「凌大哥,开门。」门外传来张天香的声音。
凌玉龙急忙下床开门。
张天香走到房中,扶起赵若兰,道:「怎么样?」
赵若兰道:「痛死我了。」
凌玉龙道:「方才我打中你了?」
赵若兰道:「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
凌玉龙道:「谁叫你爬窗户进来?我还以为有人想害我。」
赵若兰道:「你还说,明明醒来了,还假装未醒,乘机占便宜。」说完粉脸泛红。
凌玉龙道:「你说什么?我乘机占便宜?」
赵若兰道:「难道不是?」原来凌玉龙那一掌击在酥胸上。
凌玉龙笑了笑没有争辩。他心想赵若兰尚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方才那掌虽击在女孩子的禁区,但不觉得亵渎,也不觉得难为情,方才那掌实出无心,睡梦中觉得有人靠近自己,似欲对自己不利,本能挥掌击出,同时自己也被惊醒,只觉得赵若兰的话有些可笑。
张天香道:「若兰,有没有伤着?」
赵若兰皱眉道:「很痛。」
凌玉龙道:「来,让我看看。」
赵若兰脸儿一红,道:「你还要看?」
凌玉龙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懒得解释,道:「不让看算了,有什么事别怪我。」
张天香道:「若兰,凌大哥医术高明,让他看看吧。」
赵若兰瞟了凌玉龙一眼,又看了看张天香,娇羞道:「这──这怎么行?」
凌玉龙道:「你以为我想看什么?」
这一说,赵若兰脸更红了。
凌玉龙接着道:「过来。」说着将赵若兰拉了过来,为她把过脉后,道:「上床坐好。」
赵若兰紧张道:「你真要看?」
凌玉龙正色道:「少啰嗦,叫你坐好便坐好。」
赵若兰只有乖乖上床坐好。
凌玉龙上床坐好后,伸掌抵住赵若兰后背,道:「内脏受到震动,你随我一道运气,将经脉疏通一下便没事了。天香,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张天香走到门边,庄氏兄妹走了进来。见到室内情景,庄彩凤奇道:「怎么回事?」
张天香小声道:「小声点,凌大哥正在给若兰疗伤。」
庄彩凤道:「赵姑娘怎么会受伤?」
张天香道:「被凌大哥打了一掌。」
「什么?」庄彩凤惊异道:「被凌大哥打了一掌?」
张天香道:「是这样的──」将方才的情形介绍一番。
听完经过,庄世平道:「想不到凌兄睡觉时警觉还这么高。」
庄定平道:「内功修炼到某一境界的高手,即使睡梦中也会有很高的警觉,只要有人接近或想侵害,便会心生警兆发出攻击。」
张天香道:「方才我还以为凌大哥在开玩笑,原来如此。」
庄彩凤道:「赵姑娘也太冒失了。」
庄世平道:「既然凌兄要为赵姑娘疗伤,我们等会再用早膳。对了,不知杜兄起床没有,我去看看。」说着出了房间。
庄定平、庄彩凤、张天香等三人在室内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凌玉龙走下床来,道:「定平兄你们来了。」
庄彩凤道:「赵姑娘不要紧吧?」
凌玉龙道:「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张天香走到床边,道:「若兰,好些没有?」
赵若兰脸上红云未消,娇羞道:「还很痛。」
凌玉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道:「将这颗药丸吃了。」看着赵若兰将药丸吞下后,又道:「以后进来要先打招呼,不要这样冒失。」
赵若兰道:「知道了。」
这时,庄世平领着杜鹏和楚洪走了进来。
凌玉龙道:「走,去用早膳,吃过饭还有事。对了,天香,今天你别出去了,留在客栈陪若兰。」
庄彩凤道:「那我去干什么?」
凌玉龙道:「你帮楚兄在城里打听情况,看是否有扎手的武林朋友到了南召堡。」
庄彩凤道:「我与你们去策应仇家不行?」
凌玉龙笑道:「好,你去援助仇家,我与楚兄去打听情况。」
庄彩凤嘟着嘴,不乐意道:「这场热闹又看不成。」
仇家大院位于城南,南北主街的尽端,是一个占地不大的独立大院,院前有一横街,两街交错处,形成一个广场。
晨饭后不久,广场附近的街道上渐渐聚集了不少人,距仇家大院不远的太白酒楼更是座无虚席。太白酒楼正对仇家大院,在酒楼上可以饱览广场上的一切,这些早早便上酒楼的客人,显然是冲黄河帮今天上仇家索讨九叶灵芝而来。
仇家大院前此刻尚没有强敌登门的紧张气氛,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家人在院门口游动,像是在等候客人登门。
大院内气氛却是异常紧张,以玄空禅师为首的武林人士各自带着随身兵器,在大厅上正襟危坐,随时等候强敌到来。负伤未愈的仇家主人仇士元也出来了,坐在当中的椅子上。
仇士元五十余岁,面目和蔼,看外表不像江湖豪客,倒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乡绅。他看了众人一眼,道:「黄河帮此番前来无非是为了九叶灵芝,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如果他们不相信,便让他们进屋搜寻,反正我们没有九叶灵芝,搜不到,他们自然会离去,这样还可以让他们告诉其他人我们没有九叶灵芝,免得日后再有人上门索讨。」
方雄道:「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黄河帮的人如果进了院,没得到九叶灵芝,恐怕不会轻易离去。」
玄空禅师颔首道:「方施主说得对,不能让黄河帮的人进院。」
仇士元道:「黄河帮对九叶灵芝志在必得,我们拿不出九叶灵芝,如果不让他们进屋搜寻,肯定会认为我们在骗他们,这样冲突便无法避免。」
陈俊道:「仇大爷你放心,西京庄家兄弟和邓州杜兄弟、楚兄弟昨天已到南召堡,他们答应鼎力相助。今天秦长风即使将八大高手全带来,想强行进院搜寻也没那么容易。便是发生冲突,他们也不一定能得到便宜。」
李志杰道:「昨晚来的那位凌兄弟更不是等闲人物。在衡州擂台比武上,他一掌惊走岭南瘟神,岭南瘟神在江湖上的名气不比黄河帮秦长风小,身手即使不如秦长风,也不会差很多,凌兄弟一掌惊走岭南瘟神,可见武功尚在岭南瘟神之上,也许可以与秦长风一较高下。有他相助,黄河帮的人想强行进院没那么容易。」
仇士元道:「但是,一旦冲突起来,后果很难估量,刀剑无眼,如果诸位有什么闪失,叫仇某如何心安?」
李志杰道:「仇大爷,你这话见外了。我们这些在江湖上混的人,讲的便是道义二字,生死又怎会放在心上?再说我们势力并不比他们弱,他们不一定能得到便宜。」
玄空禅师道:「能不发生冲突自然最好,但这事不由我们做主。」
这时,一个家人匆匆跑了进来,道:「老爷,黄河帮的人进城了。」
厅中一干人等闻言精神一怔,玄空禅师起身道:「仇施主身体未复原,在院内待着,外边的事老衲等人去应付。走,我们去迎接。」
众人走出大院,步入广场,便见数十人顺着大街迎面走来,前面是一个五十余岁的壮实老者,浓眉虎目,紫脸阔口,身后紧跟着六人,六人身后不远处又跟着二十余人,与六人相隔一段距离,显然身份地位比前面七人低,从众人脸上的神态和行走的步伐也可看出,前面七人的身手比后面人高。
陈俊道:「秦长风带来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