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听得虚竹“啊”的一声,叫道:“师叔祖。你老人家也来了。”我回过头来,只见大道上来了七八个和尚,当先是两个老僧,虚竹快步走出亭去,向两个老僧行礼。
右侧那老僧点点头,走进亭来,向我等问讯为礼。说道:“老衲玄难。”指着另一个老僧道:“这位是我师弟玄痛。有幸得见乔大侠、枫帮主。”
玄难是我和乔峰在聚贤庄都见过地,只是玄痛没有见过,当下一一见过礼,久闻玄痛之名。见他满脸皱纹,双目神光湛然,忙即还礼,萧峰道:“大师父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久仰神功了得,今日得见,当真有幸。”
玄难微微一笑,说道:“老衲和玄痛师弟奉方丈法谕,前往贵帮上,恭呈请帖,这是敝寺第三次派人前往贵帮。却在这里与四位邂逅相逢,缘法不浅。”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大红帖子来。
我双手接过,见封套上写着“恭呈丐帮帮主枫施主”十个大字,料想帖子上地字句必与虚竹送那张帖子相同。说道:“两位大师父是少林高僧大德,望重武林,竟致亲劳大驾,前往敝帮,我丐帮面子委实不小,自当尽快禀告敝上。九月初九重阳佳节,我丐帮定能上贵寺拜佛,亲向少林诸位高僧致谢,并在天下英雄之前。助中原武林一臂之力。”
玄难微笑道:“当日聚贤庄……唉,罢了,个中原因,玄苦师弟已一一讲明,此时再提,却是老衲地不是了……”
萧峰颤声道:“恩师……恩师……他老人家可好?”
玄难点头笑道:“师弟身子康健,重阳佳节。乔大侠不妨也去看看?”
萧峰生平极为尊师重道。点头道:“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地。”
我开口问道:“玄难大师。你等现在出少林,不知所为何事?”
玄难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少林好友“阎王敌”薛神医,昨天夜里却已经过世了。”
我一听便笑了出来,哪里是什么过世,玄难变色道:“枫帮主,我敬你义薄云天,为何听到薛神医过世,却这般模样?”
我呵呵笑道:“大师不知,那薛神医乃是假死,盖因丁春秋来到中原。欲对薛神医不利,故而假死!他却不知。丁春秋中了我大哥一招降龙十八掌,早已经只剩下半天命,哪里还敢再上门寻仇?”
玄难大惊道:“竟有这等事?”
我哈哈笑道:“大师不信,我等便陪同大师一齐前往,自然可见分晓。”
说罢招呼太岳四侠,众人一齐动身,在前面地市集购买了马匹等物,往薛神医家奔来。
此去柳宗镇虽只百余里,但山道崎岖,途中又多耽搁,直到傍晚方到。薛神医家居柳宗镇北三十余里的深山之中,幸好他当日在聚贤庄中曾对玄难详细说过路径。有玄难带路,众人没费多大力气觅路,便到了薛家门前。
我见小河边耸立着白墙黑瓦数间大屋,门前好大一片药圃,便知是薛神医地居处,我纵马近前,望见屋门前挂着两盏白纸大灯笼。呵呵笑道:“瞧见没?假死还是做地很像,白灯笼都挂了出来。”
再向前驰了数丈,见门极上钉着几条麻布,门旁插着一面招魂的纸幡。猛听得门内哭声响起,乃是妇女之声:“老爷啊,你医术如神,哪想得到突然会患了急症,撇下我们去了。老爷啊,你虽然号称‘阎王敌’可见到头来终于敌不过阎罗王,只怕你到了阴世,阎罗王跟你算这旧帐,还要大吃苦头啊。”
过了一会儿,走出一个老人来,作佣仆打扮,脸上眼泪纵横,兀自抽抽噎噎的哭得十分伤心。捶胸说道:“老爷是昨天下午故世的,你们……你们见他不到了。”
我四处看看,心中嘀咕道:“呀呀个呸啊,一个玩家都没看见,都跑到擂鼓山去了,我居然跑到这里来跟你这个装神弄鬼的薛慕华搅和在一起。”心中有气,叫道:“星宿老怪来啦!”
第三百三十三章装死的薛慕华
只听里面“啊”的一声,顿时便是鸡飞狗跳之声,众人进去,灵堂陈设简陋,诸物均不齐备,灵牌上写着“薛公慕华之灵位”,几个字挺拔有力,显是饱学之士的手迹,决非那老仆所能写得出,却见堂中已是空无一人。
玄难道:“我们远道赶来,昨天有人飞鸽传书,说薛先生仙逝,没想到薛先生一生治人无数,却……唉,令人好生神伤,天色向晚,今夜要在府上借宿一宵。”那老仆大有难色。道:“这个……这个……嗯,好罢!诸位请在厅上坐一坐。小人去安排做饭。”玄难道:“管家不必太过费心,粗饭素菜,这就是了。”那老仆道:“是,是!诸位请坐一坐。”引着众人来到外边厅上,转身入内。
过了良久,那老仆始终不来献茶。我呵呵笑道:“这老仆脑袋不太清醒,难免神魂颠倒,却不知这薛神医倒要装到几时?”玄难摇头不答,众人等了几有半个时辰,那老仆始终影踪不见。太岳四侠却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焦躁起来,盖一鸣说道:“我去找口水喝。”虚竹道:“几位先生,请坐着休息。我去帮那老人家烧水。”起身走向内堂,我要察看薛家动静,道:“我陪你去,玄痛大师。不妨也一起来瞧瞧?”
两人向后面走去。薛家房子着实不小,前后共有五进,但里里外外,竟一个人影也无。两人找到了厨房之中,连那老仆也已不知去向。
玄痛知道有异,快步回到厅上,点头道:“枫帮主说的不错,这屋中情形不对,那薛神医只怕是假死。”玄难站起身来。奇道:“怎么?”
当下众人各抒己见,都猜不透薛神医装假死而布下的陷阱地原因。盖一鸣嚷嚷道:“这薛神医如此可恶,咱们一把火将他的鬼窝儿烧了。”萧峰摇头道:“使不得,说什么薛先生总是少林派的朋友,冲着玄难大师地金面,可不能胡来。”
这时天色已然全黑,厅上也不掌灯。众NPC又饥又渴。却不敢动用宅子中地一茶一水。玄难道:“咱们还是出去,到左近农家去讨茶做饭。枫施主、乔大侠。以为怎样?”萧峰道:“是。不过三十里地之内,最好别饮水吃东西,这位薛先生极工心计,用毒又是极为高明。决不会假死一场就此了事,众位大师倘若受了牵累。我们可万分过意不去。”
众人站起身来,走向大门。突然之间,西北角天上亮光一闪,跟着一条红色火焰散了开来,随即变成了绿色,犹如满天花雨,纷纷堕下。瑰丽变幻,好看之极。逍遥子道:“咦,是谁在放烟花?”这时既非元宵,亦不是中秋,怎地会有人放烟花?过不多时,又有一个橙黄色的烟花升空,便如千百个流星,相互撞击。
在场众人除了太岳四侠和虚竹外,都是在江湖中打滚多年,萧峰说到:“这不是烟花,是敌人大举来袭的讯号。”
说话之间,又有两个烟花冲天而起,这次却更加近了。再隔一会,又出现了两个烟花,前后共放了六个烟花。每个烟花的颜色形状各不水同。有的似是一枝大笔,有的四四方方。像是一只棋盘,有的似是柄斧头。有地却似是一朵极大地牡丹。此后天空便一片漆黑。
玄难发下号令,命六名少林弟子守在屋子四周。我呵呵笑道:“大师不必,来得也是故人。”
玄难听说是故人,心中不禁大奇,又过了一顿饭时分。忽听得东边有个女子的声音唱道:“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俏。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歌声柔媚婉转,幽婉凄切。
那声音唱完一曲,立时转作男声,说道:“啊哟卿家,寡人久未见你,甚是思念,这才赐卿一册珍珠,卿家收下了罢。”
那人说完,又转女声道:“陛下有杨妃为伴,连早朝也废了,几时又将我这薄命女子放在心上,喂呀……”说到这里。竟哭了起来。
我哈哈大笑道:“棋魔范百龄、书呆芶读、画狂吴领军、巧匠冯阿三、花痴石清露、戏迷李傀儡,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了!一起出来罢!”
那边忽然同时惊咦了一声。有人道:“是谁?竟然对我函谷八友如此了解?”
我心中有气,心道别说是我,这游戏里数百万地玩家哪个不知道你们地真实身份么?大叫道:“你们几个家伙,在那里躲躲藏藏了几十年,都出来罢!星宿老怪已经被我大哥打得重伤而逃了!”
却听外面一阵惊诧之声,果然有六个人走了出来,一个黑须老者大声道:“你说星宿老怪被人打成重伤,可有此事?”他右手中拿着方方的一块木板。一个女子是个中年美妇。其余四个人中两个是儒生打扮,一人似是个木匠,手持短斧,背负长锯。另一个却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